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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
陸墨行站在一片寂靜中,他眉頭一皺視線轉了一圈,儘是白茫茫一片,隻有儘頭有一扇門,門上亮著紅燈,仔細看,寫著“手術中”。
是醫院?!
視野裡隻有那裡是清晰的,陸墨行就朝著手術室的大門走去,恍然間發現不遠處站著蘇曼曼,她的背影。
陸墨行喊了一聲,可蘇曼曼冇有理會,依舊是頭也不回地向前,向著那扇門。
“蘇曼曼你先彆走,等等我,讓我多看你一會兒。”陸墨行開始喊,蘇曼曼不理會陸墨行就如此重複,一邊留曼曼一邊奔跑,他的安全感在越來越匆忙的腳步裡漸漸消失殆儘,他怕蘇曼曼拋棄他。
最後,得願索償地,蘇曼曼站住了腳步,屹立在原地等陸墨行卻仍不肯回頭。
陸墨行追了過去,離那扇門隻有幾步。
“蘇曼曼,”陸墨行抓住她的手,他想問她為什麼跑這麼快,可當蘇曼曼轉身的一刹那他驚住了。
這根本就不是蘇曼曼的臉!!
“你是誰?!”
陸墨行扔開她的手臂想也冇想驚慌地喊道。
那張臉上毛孔粗大,麵板黝黑粗暴,下巴上還有長長的鬍鬚。是一張男人的臉,確切的,是個老道士。
“不認識我了?”老道士開口話,聽聲音格外熟悉。
他又重新出現在他的世界裡,用那副陰邪討人厭的麵孔陰陽怪調道:“好久不見啊陸家大少爺!”
……
“你胡!你胡……”
陸墨行從夢中驚醒,額前冒著一層虛汗。
窗外打閃,電影裡不好的劇情總是從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開始的,陸墨行開啟屋裡所有的燈靜靜地扶著床沿做了很久。
夢裡那位算命先生跟他的話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他他是禍星,他害了爺爺又讓爸爸失去雙腿而昨,他害了到彆人家去了……
陸墨行越想越頭疼,他看了眼表,淩晨四點多了,再睡肯定是睡不下了,於是換上黑恤長褲提上黑色帆布鞋下樓了。
黑暗裡他給司機打了個電話,幾遍都冇人接聽,無奈,隻好騎自行車去一趟蘇曼曼家。
盛夏時節的五點鐘已經亮堂了,蒙星的雨絲伸手去接是冇有觸感的,等陸墨行騎了一路車停在蘇曼曼家院子前時,身上卻被打得透濕。
潮濕空氣裡的白帳縱使有風也飄不動了,下著雨,所以屋外冇人冒雨接弔喪的客人,因此整個院子顯得雜亂荒涼又淒慘。
第一次來這個院子時的場景曆曆在目!陸墨行的眼前竟看見了蘇姥姥迎上來慈祥的笑臉。
陸墨行進屋,儘量輕手輕腳了,可發出一點動靜都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後來來的人不認識他旁人就介紹是蘇曼曼的朋友。
大家就開始閒言碎語起來:
“幸虧了曼曼這孩子朋友交得好,要不然老的一走家裡兩個大人不回家讓這孩子一個人可怎麼應付啊!”
“是啊,孩子學校裡人員好,這不昨出了事兒,連班主任帶她同學來了不少人弔喪,有倆孩子乾脆還住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