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apiashu 求書、報錯請附上:【書名 作者】
翁嗡嗡地一陣,蘇曼曼終於被手機鈴聲拽了回來。
來電顯示是“下第二不要臉”,蘇曼曼接起電話順便從椅子上站起來回身想著去廚房看看自己煮的晚餐。
“喂,曲……我去!”
曼曼喊著快步跑了兩步立馬把電飯鍋的電源關掉,剛才走思的時間太長竟忘了廚房裏還煮著飯。
沸出來的水放煙花一樣地濺在蘇曼曼的嫩手上,一陣哀嚎傳進手機話筒,害電話的另一段以為曼曼被陷害了,焦急地大喊:曼曼,曼曼你怎麽了?句話啊!曼曼!
“我在我在。”蘇曼曼立馬拿起手機,輕輕吻著右手被燙著的位置:“我沒事兒,就是煮東西忘記關電飯鍋了,被沸水燙了一下。”
“不是我你蘇曼曼,你一個人住真不行!先不你一個女孩容易被壞人欺負,就你這自理能力,沒等壞人害你你自己就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了吧?”
電話裏的人囉嗦起來,蘇曼曼在電話這邊翻著白眼,右手手背紅了一片,習慣了就不覺得怎麽疼了。
“我曲雅,我謝謝你還覺得我是女孩哈!”曼曼靠在餐桌旁站著,仰著頭笑道,“大明星抽空給我打電話肯定不是牢騷催婚的吧?”
“切,曼曼,你真得找個男朋友照顧照顧你了,都快三十的人了怎麽就不著急呢?”電話裏的蘇雅歎了口氣,好像自己不是這個年紀的人似的。
曼曼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每次都催她盡快談戀愛,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又是她們公司董事長兒子挺合適,讓她試試的話。
“你們公司董事長那個帥兒子追了你那麽長時間了你就試試唄……”
得,果不其然。蘇曼曼歎了口氣,必須強製叫停:“我曲雅,你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就掛啦!你有這嘴上功夫多背背劇本不好嗎?”
“哎別掛別掛~”電話裏哀求,直到確認蘇曼曼沒有結束通話後才嗬斥道:“我這麽大的腕兒還是頭一次求別人別掛我電話。”
蘇曼曼竊喜。
“正經的,我聽程顏旭要結婚了。”
“是啊,我收到請柬了。”蘇曼曼淡淡地回答,這已經不算什麽大新聞麽,她很早之前就和程顏旭有聯係了。
隻是今收到請柬心裏難免有些感慨,不過這都一了她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們的青春已經徹徹底底地逝去,那些美好的回憶也隨之成為泡影,在人生的長河裏急湍流走,一邊流一邊提醒你:是時候忘了,是時候麵對現實重新開始了。
“你收到請柬了,為什麽我沒有?”曲雅吃醋,畢竟朋友一場程顏旭不會把她忘了吧!
“你也了你是大腕兒,每忙得要死,你以為什麽東西都能讓你親自過了目啊?”
蘇曼曼酸著腔,言外之意是你那恨不得都把行程塞滿的經紀人肯定把請柬給你藏起來了。
曲雅歎了口氣,真是身累心也累,她瞥了一眼一旁看手機的經紀人,一會兒掛了電話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
“他婚禮你去不?”
“去。”
曼曼頓了三秒回答,沉沉的,心裏生出一絲期盼和一份沉痛。
“也不知道陸墨行會不會出現……”
曲雅完之後有些後悔,她也不知道該不該提這個名字。
認識蘇曼曼這幾年了,見過她喝倒一桌西裝革履的男人然後吐暈在廁所被拉進醫院,見過她為了一個專案熬得三十多個時不休不息,也見過她街道上空手打流氓,更是聽過蘇曼曼酒吧裏舉著酒瓶子警告鹹豬手的合作人不想老老實實簽約就趁早滾蛋的英雄事跡……
這副身板兒可能就算塌下來都能扛得住,唯獨經不住“陸墨行”這個名字帶來的衝擊。三個字,就像一根隱形的針灸紮在蘇曼曼最軟最弱的地方。
“不知道。”曼曼的聲音壓得很低,盡力控製著自己不要有負麵情緒。生活已經很累了。
“你那會去嗎?雅。”蘇曼曼問。她期望他出現,可她怕他出現。
“你去我就去!”曲雅斬釘截鐵地回答,與此同時一旁的經紀人看了過來,她瞪他一眼。
曲雅是不會讓蘇曼曼一個人的。尤其那個地方極有可能會出現蘇曼曼的軟肋。
“好。”曼曼鬆了口氣,倦意湧了上來。
電話的另一邊一陣嘈雜的吆喝喊叫聲,隻聽曲雅應了一聲又湊緊電話:“好了曼曼,我要上場了,空下來再聊!”
嗯。
嘟嘟嘟……
蘇曼曼的世界又安靜了。
周圍一片混黑,她拖著一副疲憊的身軀走路都懶得抬腿,蹭進廚房,開燈,櫥台上隻有一個電飯鍋,用於煮任何東西。
掀開鍋蓋,一股繚繞的煙霧帶著玉米的清香湧進空氣和曼曼的肺部。
好香好餓,曼曼深吸一口氣,肚子開始咕嚕咕嚕地叫。
這麽多年了,蘇曼曼經曆了很多也變了很多,收起了嘻嘻哈哈,擺硬了生活態度,對人對事更多的是嚴苛。
不過這吃貨的本性似乎是骨子裏自帶的,好在疲倦的時候還有美食可以讓她心情舒暢。
盡管是一隻玉米,盡管為這隻玉米還燙了手。
曼曼心翼翼地將玉米放進盤子端到廚房,坐下享受的那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那年秋末,班車行駛在曬著玉米粒的鄉村路上,蘇曼曼興奮地伸著脖子比司機更關注前麵的路。身旁的陸墨行既無奈又嫌棄地看著她。
“師傅,快到了吧?”高幸帶著紅帽手裏拿著一麵旗子坐在最前麵,她回頭看了看嘰嘰喳喳的孩子們,問司機。
高幸也激動,這也是她第一次帶大家出來集體義務勞動。
“快了快了。”司機師傅回答,然後開始吐槽農村的馬路本來就窄,村民們還總是占用公路晾曬玉米。
蘇曼曼坐在靠著過道的座位,左手邊是同桌陸墨行,陸墨行再左邊是窗戶。曼曼好奇地向車窗外張望,上身短看不見,於是側身,擠得陸墨行隻剩三分之二個座位。
“蘇曼曼,你消停一會兒行不行?”陸墨行合上手裏的書抬起頭,無奈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