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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法老師練習書法的時候一定要心平氣和才能寫出一副好字。
她走下講台的時候看見第一排的陸墨行的字帖,忍不住拿起端詳了幾秒,點點頭,誇獎了一番。
不過陸墨行可沒有心平氣和,畢竟替他背鍋的蘇曼曼還沒回來。而且燒得滾燙的腦袋裏迴圈著播放上節課課間發生的事情:蘇曼曼替我擋下了追求者。(備注:還特別酷)
“報告!”
隨著這麽一聲陸墨行抬起頭,燃燒血絲的眼睛在發光。
“進!”書法老師很爽快地叫曼曼進班,一丁點脾氣都沒有。畢竟一個星期就帶他們一節課,開心最重要。
曼曼回到座位,陸墨行字帖上的字開始不整齊,可見書法不心平氣和或許也能寫好,但三心二意的話絕對寫不漂亮。
你怎麽和老師的?陸墨行把幾個字寫在下一頁的字帖上,劃到蘇曼曼桌子上。
真是塊呆木頭,這種課直介麵頭話就好了嘛!蘇曼曼呆了一下,算了,既然是呆木頭那肯定是不肯上課竊竊私語的。她搖頭歎氣在字帖上潦草地寫:實話實,放心吧,老高不會為難你!
是啊,老高隻會為難我。蘇曼曼想著心裏罵老高隻會拿親近的人開刀。
紙條摁在陸墨行跟前,帶著點埋怨,不過不是跟陸墨行。
老高不會為難你。
七個字,曼曼想表達的是放心吧,高幸是個開明的老師。可於陸墨行的理解就有點複雜化了。
“你誤會了,我是在關心你,怕你背鍋被老師批評。”陸墨行重新在字帖上寫下,剛伸出紙條的時候又縮了回來,猶豫了猶豫,把“我是在關心你”劃掉了。
“我沒事!隻要甜點到位就可以啦哈!”蘇曼曼傳回紙條,嗲了嗲嘴,咽口水。
陸墨行看著紙條,放心了。這輩子他最最最怕的就是自己連累到誰,如果蘇曼曼真的因為他受委屈背鍋的話他真的會過意不去。
重新寫字吧,既然知道她沒事。陸墨行的筆尖重新摁在田字格裏,才規規整整地寫了兩個字,思緒又飛到了那節課間,蘇曼曼幫他擋了桃花。
心真累。陸墨行生個病,感覺不止頭疼腦熱咳嗽發燒,連心也跟著一塊累,他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於是心翼翼又糾結地寫了句謝謝。
“???”
蘇曼曼不懂這個謝謝是謝啥,她幹啥了?幫他跟老高解釋?生病照顧他?還是告訴他水房在哪?這麽想想,吃他塊甜點挺應該的哎!
“謝謝你幫我氣走曲雅。”陸墨行遞過紙條。心想要不是你,萬一那女孩兒真的賴著不走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事實證明,陸墨行拿這種賴皮女孩兒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謝啥啊,我也不是因為你啊←_←”
蘇曼曼傳回紙條,實話得未免太實在了,陸墨行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打了三個問號遞過去。
尹靜。這兩個字已經實實在在寫下了,曼曼心想她的好朋友喜歡的人怎麽能跟其他女生在一起呢?
不過剛寫完,曼曼又覺得不太好,尹靜還沒有告白的意思,半路出賣她的話讓她知道還不得跟我絕交啊!
嗯,不能告訴他。蘇曼曼把紙條揉成了團子,塞進了桌堂。陸墨行懵,曼曼指了指鍾表。
十七秒後下課鈴準時響起,整個學校對教室裏掛表的瞭解精湛到秒的恐怕都屈指可數,她蘇曼曼算一個。
“我是不喜歡別的女生在我麵前粘人啦!”蘇曼曼解釋,然後轉移話題地問他還燒不燒,中午吃什麽用不用她帶。
“不了,我自己去打就好。”陸墨行,發燒的痛苦他也適應過來了,就沒有第一那麽難受了。最主要的是,他還欠著蘇曼曼甜點,不下去也沒法買。
好吧。
知道發燒還來上學,就讓他嚐嚐辛苦的滋味,蘇曼曼拿著飯卡去了。路上告訴尹靜陸墨行今來上課了,至於校花追陸墨行的事嘛,這個現在還是不告訴尹靜了,免得她瞎擔心。
“他來了?你不是他今不來上課了嗎?!”尹靜埋怨,想起那碗倒掉的薑糖水感到有些可惜:“我把我媽媽煮的薑糖水全給倒了,早知道就讓你給他帶過去了……”
“什麽,倒了?!”蘇曼曼詫異,比尹靜更可惜,“你不喝給我啊!倒了幹啥?你呀你,腦子是鋼鐵的嗎不會轉彎……”
“又不好喝,再了你又沒病。”尹靜嘟著嘴,明明是你先錯在先,要是你不了陸墨行今不來上學我能倒掉嘛!
“不好喝也得喝啊要不多浪費阿姨一片苦心啊,再了誰規定薑糖水隻能感冒的人熱喝。唉算了,不跟你這個萬惡的資本主義了,我堅持走我的社會主義道路。”
“切,學政治曆史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能耐。”尹靜戳了一下蘇曼曼的腦門兒,一到晚都傻乎乎的。“對了,今我們還帶回去吃吧!”
“好啊,都行!”曼曼應著,寒風吹得冷,兩人抱著對方的胳膊緊緊地縮了縮。
打完飯菜曼曼脫離隊伍,走向食堂最裏麵的視窗,那邊的菜又貴又不好吃,除了表麵看上去漂亮高大尚一點沒有任何可取之處,蘇曼曼不理解為啥尹靜偏要吃那破東西。
“表哥,就是這女的。”
曲雅在兩三米遠的地方指著蘇曼曼,她旁邊的“表哥”是個中分穿黃標校服的男生,長得很黑不過還挺帥的,除了鼻子上有道疤。
黃標是學校特意在高三畢業班的學生校服上做的標記,學校給他們開了很多特權,這樣的話方便他們打水打飯也方便學校管理。
曼曼看向曲雅,看來是請了救兵,還是個高三的學長。
原來女神也有風流的一麵,什麽溫柔高雅,什麽狗屁氣質全是扯淡,她這不是心眼兒地找她表哥教訓我來了麽!
蘇曼曼心裏慌張可拳頭攥得緊,站住腳強硬的眼神為她撐住了氣場。
完了,這哥們兒長得健壯麵板黝黑,該不會是體育班的吧?他該不會要打我吧?我從寸頭那學的這點兒防狼術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曼曼滿腦子都在快速回顧程顏旭教她怎麽點壞蛋的太陽穴,然後踢他下體……
外表強裝鎮定,大腦卻是亂糟糟的:嗚嗚嗚,尹靜、陸墨行,為了你們的幸福,我蘇曼曼做了多大的犧牲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