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iashu 求書、報錯、附上 書名 作者
步行回家的路上太陽已經落了半截,街道上出入的人比來的時候多了許多,偶爾的清風是大自然的饋贈,節儉一些的人家都關上了空調開窗通風。
曲雅氣得忘了熱,吐槽陸墨行的媽媽偏心眼兒。
“她真這麽和你?不可能啊,蔣阿姨不是那樣的人。”蘇曼曼皺著眉不肯相信。
……
陸墨軒去廚房自己洗水果,曲雅被蔣心麗留了下來。
“雅,過來坐。”蔣心麗拍了拍旁邊的位子想讓曲雅挨著她,雅不好意思拒絕便挪過去了,“阿姨,您有什麽事?”
蔣心麗微微一笑,姑娘像是爽快人,或許讓她離開墨行於她而言不是件要死要活的事,那就好辦了。
“你就是我兒子喜歡的女孩兒吧?”蔣心麗開門見山,“果然像他的一樣漂亮大氣。”
曲雅來不及否認就被蔣心麗“自問自答”了,她微微一笑,心想一定是陸墨軒心裏藏不住秘密告訴他媽媽了。
可陸墨軒還從沒跟自己過喜歡,兩個人麵上的關係不過是關係不錯的朋友甚至姐弟罷了。
曲雅害羞地低下頭,“阿姨,我們就是普通……”
“阿姨都知道了。”蔣心麗沒讓曲雅講完,看這姑孃的神態她更堅信自己的猜測沒有問題。
“阿姨想和你的是阿姨是個開明人,不反對你們在一起,但你們現下還是孩子,學習是主要目的……”
“媽,”
蔣心麗沒有完陸墨軒喊著探出半個腦袋,“果汁沒了?”
“現榨吧,用冷藏的水果榨出來的和冷鮮果汁一樣。”蔣心麗衝廚房招呼,這樣更好,她能和“兒媳”多談一會兒。
時下,曲雅的臉色已經僵得發黃,雖保持著微笑,卻讓人讀出了敷衍。
“等你們都高考完,到了大學我就是管也管不了了。孩子,你能明白我的用心嗎?”
曲雅點了點頭,心想合著你兒子喜歡我還賴我讓他分心了唄,我招誰惹誰了啊!
“你能體諒阿姨就好,我兒子倔,我怕跟他不通所以隻能讓你幫幫阿姨,你看……”
嗬,墨軒倔嗎?墨軒就是個沒脾氣的奶狗,你找我不過是不想得罪兒子罷了。曲雅心裏明鏡似的,但依舊笑了笑:“我明白了阿姨,我以後離他遠點就是了。”
蔣心麗這才舒坦地笑了,這丫頭她也喜歡,但不該是喜歡的時候,好在兒子的女朋友是她,若是蘇曼曼蔣心麗還真不知道怎麽開口。
……
“偏心眼兒,太偏心眼兒了……”
曲雅講完剛才的事吐槽了一遍又一遍,“你墨軒不就是初升高麽,陸墨行轉過年來都高考了怎麽你在他們家的地位就跟親閨女似的?連他家的管家保姆都把你當大姐招待。”
是啊。蘇曼曼並沒有對曲雅的這些表示開心,而是懷疑,眉間的兩道皺紋可以夾兩枚硬幣了。
或許,這話原本就是給我聽的呢……
借曲雅傳達?可蔣阿姨不像那種心機的大人。
或者,一開始蔣阿姨就打算把這些話告訴我但是後來誤以為曲雅纔是陸墨行的女朋友歪打“正”著了?
“雅,他媽媽和你談話的時候有沒有提墨軒的名字?”
“什麽意思?”曲雅糊塗,不明白蘇曼曼問題的意思,蘇曼曼嘖了下舌看上去有點著急,雅這才反應過來:“哦沒有,她就一口一個兒子一口一個你們,沒提墨軒,估計是怕廚房忙活的墨軒聽見吧。”
蘇曼曼覺得自己猜對了,於是憂心忡忡的,想到這次陸墨行的考試成績下降了這麽多名,別蔣阿姨了就是她都替陸墨行著急啊!
而蔣阿姨又知道陸墨行早戀了,能見火不滅嗎!
高考是紫荊城,趁早戀的火剛燒到市井大街,我若是蔣阿姨,我也該滅了我自己。蘇曼曼心裏暗暗罵自己、勸自己,告訴自己。
“行啦,甭替我傷心,反正陸墨軒那臭子又沒跟我表過白,我們也什麽都不是,何況等他讀高一我就高三了,高三我就是再喜歡也沒工夫搭理他呀!本姐還要考個好大學某個好出路呢!”
曲雅沒心沒肺地道,完全沒有在意到蘇曼曼也在為陸墨行的未來擔憂。
“而且起來他媽媽這是提醒我才對,真該把學習一心投在學習上的是我,我確實不能因為陸墨軒分心……”
曲雅在一旁念著,蘇曼曼安靜地聽,每一字每一句都鑽進她的心裏。
這原本也該是陸墨行顧忌的,可陸墨行不如曲雅理智,他在未來和愛情之間做錯了選擇。
而我,就是那個錯誤的選項。
這夜裏,蘇曼曼失眠了,跟前的立扇搖著頭地吹,蘇曼曼透過窗子對著皎潔的月光發了好一會兒呆。
“我們配嗎?”
電風扇搖頭。
“我們高三以後還能在一起嗎?”
電風扇又搖頭,風吹在曼曼的臉上讓她更清醒了。
你得對。
蘇曼曼竟對著電風扇自言自語起來:
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三觀不同,未來的方向也不同,他是要上大學的人可我呢,我高中畢了業就不想再上學了。
以後他上學我上班,生活環境不同,接觸的人完全不一樣,經曆的不同該怎麽相處?
我學習這麽差勁愛怎樣就怎樣了可陸墨行不行,他是要上好大學的人,我們再好下去隻會耽誤他……
皎潔的明月前蒙了層雨,後來雲擋住了所有的光,閃電劈向大地,雷雨轟然而起。
的驊港城和無邊無際的空相比簡直是囊中的一粒米,喜歡和現實之比亦如此,裹不了腹。
恍然,曼曼從夢中驚醒,她坐在床上,頭發有些淩亂。
窗外淅淅瀝瀝的聲音,蘇曼曼光腳下地,走向窗戶。
又下雨了。
蘇曼曼抬起手慢慢地扶在了玻璃窗上,涼絲絲的,彷彿觸控到了整個驊港城。
身後一陣支支吾吾,蘇曼曼回身,吳蕊開啟了台燈。“都幾點了還不睡?”
“我是醒了。”
“醒了?”吳蕊摸索著床頭的電子鍾表,淩晨三點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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