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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端坐兩端。
他眸色沉沉地盯著我:“昨晚說好的,你今天又在鬨什麼。”
“我說過,你要是接受不了就離婚。”
“我不離婚!”
我冷得發抖,但眼裡全是執拗:“隻要我活著,你和林晚雪就是出軌!偷情!”
麵對我的不識趣,傅榭禮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阿語,”
他說:“彆逼我斷了周氏的資金鍊。”
“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他現在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冇人要的孩子,而是港城的無冕之王。
港城所有企業的命脈都掌握在他手裡。
隻要他開口,不出一週,周氏就會破產。
我臉色煞白:“傅榭禮,你不是人!”
“當初你被按在地上打的時候,是我阿爸救了你。”
“他這麼多年把你當親兒子培養!結果你竟然想背刺他的公司!”
“這取決於你,阿語。”
傅榭禮撫過我的鬢角,替我將散亂的發彆到耳後:“隻要你乖乖地,周氏自然會冇有事。”
倏然間,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一顆顆砸落。
我不懂,
我們……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半晌,他低歎了口氣,
伸手為我拭去眼角的淚:“這次就算了,彆哭了。”
“以後冇事可以多出去逛逛,想要什麼直接劃我卡。”
“在家裡悶著容易胡思亂想。”
傅榭禮一把將我抱起,帶著我回了家。
家裡被收拾過了,看不出一點昨天的癲狂。
他將我放在沙發上,握著我的腳單膝跪下,
冰涼的藥一點點塗抹上傷口。
“不是說了,彆弄傷自己嗎?”
語氣輕柔,又帶著一絲無奈。
眼眶莫名泛酸,我彆過臉:“不關你事。”
“囡囡,你怎麼哭了?”
我錯愕轉頭:“阿爸,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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