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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當夜,傅榭禮提出開放式婚姻。
“晚雪懷孕了,以後我一陪她,二四六在家。”
我強撐著顫抖的身子,抬頭問他:“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介紹我們認識的時候,我跟她一見鐘情。”
他點了根菸:“遇見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心動。”
“對你,隻是這麼多年習慣了。”
“那時候,傅周兩家聯姻的訊息已經放了出去。”
“我想就這樣和你將就著算了,可她懷孕了。”
煙霧嫋嫋升起,給他的眉眼染上了兩分疏離:“你要是留下來,程太太的位子是你的不會變。”
“但一我得陪她。”
“你要離婚也行,房子,車子……你想要什麼補償隨便提。”
……
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來。
這兩人,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閨中密友。
之前林晚雪早年所嫁非人,經常被丈夫家暴。
我幫她離了婚後,怕她被前夫糾纏,
就把她接來住了一段時間。
可我冇想到,
她會住著住著,住到了我丈夫的床上,
還住大了肚子。
直到很久後,久到火星燙到他的指尖。
他皺了皺眉,催促道:“想好了嗎?”
我冇有回覆他,而是問:“最近你忙得夜夜不歸,是在陪她?”
“嗯,她懷孕了。”
“婚禮延期、換地、換風格,也是她提的吧?”
“看我們結婚,她有些小情緒。”
……
一字一句,像刀一樣紮在我的心口。
曾經他那些讓人不理解的行為,終於有瞭解釋——
為了另一個女人。
“阿語,”
傅榭禮的打斷道:“現在追究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想離婚的話,明天我讓助理把離婚協議給你。”
我拚儘全力才維持住的平靜被瞬間擊得粉碎。
“我不會離婚的!”我尖銳地嘶吼出聲。
我恨恨看著他,眼裡爬滿血絲:“想要我給你們騰位置,你做夢!”
“行!”
他起身拿過外套,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你要去哪!”
“今天週三。”
他將我攥著他的手一根根掰開。
我不可置信的抬頭:“可這是我們的新婚夜!”
傅榭禮回頭看著我,像是在看什麼無理取鬨的孩子。
“定好的規矩,一我陪她,二四六在家。”
“你也同意了的。”
腕錶上時針已經指向六點,
他蹙了蹙眉,快步走了出去,
隻丟下一句:“按規矩來,你要接受不了就離婚。”
“傅榭禮!”
我紅了眼,不甘心地追上去。
一路上看到什麼東西全砸了過去。
碎片劃過他的額角,頓時汩汩流出了鮮紅的血。
傅榭禮的眉眼瞬間壓了下來。
自他執掌程家後,就從未再有人敢傷過他。
他的眸色沉沉望向我。
我吃吃地笑出聲,朝他吐出了兩個字:“活該!”
但最終,他隻是看了我一眼,
然後緩緩掏出帕子擦掉血跡:“想砸就砸,程家還不缺這點東西。彆傷著了自己就行。”
他走了。
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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