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耍了,更覺得丟臉,他海口都已經在董事會那誇下了。
他怒氣沖沖的約見了沈羽晴。
此時的我正在醫院做康複訓練,直到收到一條簡訊:“小姐,看見目標了。”
我回道:“按計劃進行。”
兩小時後,熱搜再次爆炸。
“沈羽晴與陸景琛酒店密會,聯姻物件疑似換人”的詞條衝上榜首。
配圖是二人從同一間房間出來、衣衫不整的照片。
迷情香薰是早就準備好的。
晚上,沈羽晴剛進門,父親就抄起一個菸灰缸狠狠砸了過去。
“跪下!”
沈羽晴臉色慘白,連解釋的話都來不及說,就先嚇得跪下。
“你說你,搶自己妹妹的丈夫要不要臉!”
父親被氣得狠了。
“還敢跟艾森搞什麼合作?簡直就是我沈家的白眼狼!忘恩負義!”
他養了沈羽晴二十多年,當親生女兒一樣疼,結果居然是一條喂不熟的狗。
“經此一事,我們沈家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走吧!”
沈羽晴終於抬起頭,瞳孔驟縮。
“爸,是有人害我!”
此時,她徹底意識到自己是被陰了。
指著我,愈發擲地有聲,“肯定是沈枳枳!是她害我的!”
所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我。
而我表情無辜。
“媽媽,我腦袋的病都還冇好,怎麼害她呀?我都不認識什麼艾森。”
母親摟住我的肩膀,聲音冰冷:“夠了羽晴。”
“你妹妹剛醒來的時候,連路都走不穩,她能害你什麼?你自己做的好事,還想往彆人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