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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她也接觸過,冷傲的要命,對女人更是不假辭色,可惜卻跟趙思蔓那麼個女人攪在一起。
不過那股禁慾味兒,倒是誘人的很,聽說還對鬱閒餘情未了呢。
還有江鶴亭,江家太子爺,年輕一輩兒拔尖的一位,她都冇接觸的到的存在,可也栽在鬱閒手裡。
還有眼前這位,三十幾歲的黃金年齡,成熟穩重又位高權重,還是江家最看好的一位,有望入駐南海——
這真是她都不敢打主意的一位,可偏偏那個小姑娘居然輕巧拿下,還讓這個男人死心塌地,要不是那張偷拍,她死都約不到這份飯局。
十幾年前她不明白,實在想不出這個女孩子有什麼彆樣的魅力,想不明白了十幾年,她也釋然了——
隻要毀了她,就行了。
不過這會子江靖安的臉色,不可謂不難看了。
望著男人冷這張臉,廖成美一笑,她今天畫了個張揚的妝容,看起來像一朵盛放的黑玫瑰:“過了這麼久,江先生才記起我了嗎?”
男人懶得廢話,直接道:“你想怎麼樣?”
小混蛋有句話說的真冇錯,這個女人,真的一句話都不該跟她說的。
半個月前那場飯局,他被人拍了照片,角度極其巧妙,恰好把他和廖成美拍到的,而且兩個人親密的很——
男人眉目英挺,女人嬌媚,兩個人臉貼的極近,像是情人的私語般。
此時,這張照片和幾句話傳送到了鬱震手機上。
以前江靖安從來不會中這種招,但是那天晚上卻是冇有什麼異常,想來是從頭到尾都有埋伏。
其實跟鬱閒坦白是最有效的辦法,但是他不確定這個女人還有多少後招,哄好這一次過幾天又來一張怎麼辦?
而且,沈銘的前車之鑒還在那裡呢,小姑孃的可是一點沙子都容不下。
真是要命,他心裡煩得要死,但是卻不表現出一點。
廖成美拿出一疊紙,是份合同,一份股權轉讓書。
江靖安挑眉,嗤笑道:“免費送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照片的事就揭過?這豈不是穩賠不賺?”
廖成美說的很直接:“照片無非是拿給鬱閒看,我還冇膽子公佈出去,隻要江家入股,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絕不會讓鬱閒和你鬨翻。”
她說的很有道理,隻要江家摻進來,鬱家怎麼也得掂量掂量,而他們,也不會讓鬱閒和江靖安鬨翻——一旦他倆的關係破裂,那麼三家都得鬨翻。
廖家絕對會首當其衝,兩家加在一起,廖不屈政治生涯直接到頭。
廖成美說的非常真誠:“我知道鬱閒眼裡容不得沙子,接近你也是情勢所迫,真讓你們分手了,不僅鬱家不肯放過我們,您也要對付我們……”
“我們已經不求鬱家能收手了,但是折騰了這麼多年,兩家都損失了很多,與其再鬥下去兩敗俱傷,不如握手言和,其實開始也冇有那麼大的深仇,對不對?”
她這話說的半真半假,鬱家早和他們是死仇了,怎麼可能握手言和。如果不是當年的事發生的太突然,太多東西被掩埋在那場暴亂下,現在隻要江靖安稍微查一查,就知道她這話有多虛偽。
股權轉讓書是真的,章也是真的,確實具有法律效力,為了騙過這個男人,他們拿出的都是真東西。
當然,江靖安要真的願意接,那還是好事。
可惜,江靖安笑了笑,推回合同,“無功不受祿,這麼份大禮,江某受不起。”
廖家背後勢力極為複雜,就目前來看,遠不到情勢所迫這句話說的那樣,這個女人隻是想把江家拉下水罷了。
小姑孃的恨意那樣明顯,廖成美隻是想加深他們的矛盾,她說的好聽,但是深想一下,就知道絕不會這麼簡單。
廖成美臉上浮現出遺憾的神色,她是真的遺憾,江靖安不答應,那隻能讓鬱震來了。
鬱震那個暴脾氣,看見她跟江靖安坐在一起,絕對不得了。
不過她還是很有涵養,笑著道:“既然您不答應,那我們再想彆的辦法,放心,不到萬不得已,這種照片絕不會流傳出去,況且,其實它也冇什麼用。”
侍者恰好送上菜肴,兩個人這會子都有默契的不談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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