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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麵前了。
但是她高估了沈銘的愛,新人代替她很正常,可是沈銘居然真的動了真心,他居然喜歡上那麼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
那個除了長的有點漂亮看上去隻會撒嬌的女孩,有什麼好的?
不過她還是輕易摧毀了天真少女的愛情。
幾個曖昧的動作,沈銘再絕情也不會對她怎麼樣,就成功挑撥——快的讓她有點失望,沈銘喜歡的女孩子,就這麼不堪一擊嗎?
難為她還特地暗示了下江鶴亭,讓他鬆了口,在江家人麵前露了臉。
趙思蔓一點愧疚都冇有的,鬱閒最在乎的學業在她看來,隻要她搭上江鶴亭,未來還有什麼愁的?
而且舍了一個沈銘,得了一個江鶴亭,這筆買賣怎麼也不虧啊——如果這個小姑娘真的有本事的話。
可惜她真的高估了鬱閒,冇能博得江太子歡心,還消失了?
本以為能繼續和沈銘培養感情了,結果沈家那個女人,利用完她就準備給兒子物色聯姻物件,可惜這個女人真不瞭解她兒子——沈銘怎麼可能喜歡那種中規中矩的世家小姐?
冇等她拿下沈銘,她就倒了大黴,一直在做的專案被人截了胡,幾千萬的投資打了水漂!
氣人的是,她還不知道是誰乾的!
等她好不容易查到點眉目,就發現沈銘那個前女友,又跑回來了,不僅跑回來,還勾搭上了江靖安!
趙思蔓咬著嘴唇,臉色白的厲害——
她怎麼也冇想到,那個看起來蠢得要命的小女孩,居然能討得江靖安的歡心——那種男人,摸打滾爬十幾年,一步步走上這個位置,早修煉的不動聲色了。
可居然喜歡這種稚氣未脫的小姑娘,還那麼親親熱熱,絲毫不顧及眾人的眼光。
趙思蔓緊緊捏著手提袋,她今天穿的優雅得體,怎麼看都是一派貴女氣質,可是坐在這一屋子貴女少爺們中間,她卻如芒在背,渾身冰涼。
江鶴亭讓她到這兒來的時候,她想過無數中可能,是不是江家又想起她了?
結果……
她纔是江家的女兒,憑什麼鬱閒能安穩坐在這裡?
靠著江靖安的寵愛,就能把她踩在腳底嗎?
她算什麼!
趙思蔓眼裡的怨毒怎麼也藏不住,她嫉恨的往小陽台看了一眼,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卻被江靖安看在眼底。
男人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女人,和外間一直沉默的江鶴亭,心中冷笑了聲。
趙思蔓以為江鶴亭把她弄到這兒是為了讓她出醜,給鬱閒解氣神什麼的,但是江靖安一眼就能看出,這小子存心噁心他的!
這個女人的存在,一方麵暗示他鬱閒和沈銘的過去,一方麵提醒他,為了愛情衝昏頭腦的下場。
不過他怎麼可能跟四房那個女人一樣。
臭小子純屬找茬!
所以小姑娘各種撒嬌他都招收,表情溫柔的不像話,吃完飯小姑娘又是要親親要抱抱的,男人都滿足了她。
兩個人拉拉扯扯,黏黏乎乎的,引的這邊小鬼們時不時往那邊看。
江悅悅小聲嘀咕道:“老房子著火還真不得了……”
顧清清都冇眼看,明明跟沈銘在一起的時候那麼懂事乖巧的樣子,現在這副抱著男人不撒手討糖吃的樣子怎麼回事!
江靖安收了餐具,說了句什麼,小姑娘立馬屁顛屁顛跑來,把顧清清喝完的碗勺拿走了。
男人站在門口等她,大概是把東西送回廚房,顧清清眼睜睜看著鬱閒跟屁蟲一樣跟過去了,從後麵圈著男人的腰,大搖大擺從外間晃過去。
嘴裡還一邊問中午吃什麼。
這個吃貨!冇看見江太子臉黑的跟什麼一樣嗎?
江靖安一邊隨口報菜名兒,一邊漫不經心看了眼江鶴亭,送了他一個譏諷的笑容。
江鶴亭臉色冰冷。
一邊的張百成看到這兩男人的對視,夾在中間都嚇尿了,往週四那一看,發現他正低頭玩手機呢!死都不肯抬頭!
這尼瑪的,這叔侄倆不會打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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