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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靖安愛莫能助,他雖說字不差,但是幫鬱閒模仿,還是有難度的。
不過做文章倒是能代寫,他每天看了鬱閒的進度,挑一篇寫幾段,然後鬱閒抄一遍就行了。
鬱閒每日九點多起床——好吧,是挺晚的,一開始她跟著江靖安每天七點不到起床,然後男人晨練去,她跟著溜達半個小時,就回去等飯吃。
然而堅持了三天後,在男人某天晚上做了三次後,澤的徒弟?每天還在寫大字,做文章?”
鬱閒擱下勺子,謹慎答道:“是的,但也不是每天都寫。”
老爺子眼睛一眯,忽然道:“背點詩來聽聽——”
小姑娘眼睛瞪得老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背……背什麼詩?”
老爺子不耐煩了:“隨便背什麼,磨磨唧唧的……”
背詩背課文?自從鬱閒讀完高中,就再也冇體會過這種感覺了……但是老爺子凶巴巴看著她,她怎麼也不敢說不乾。
隻好開始背詩: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小姑娘背完,瞅了眼老爺子臉色,瞧著他臉色好了點,小聲問道:“要不您問,我背?”
蔡先生雖說有時也抽查她的功課,那也是小時候了,而且都是問一句,她答一句,像今天這種摸不著頭腦的考驗,還是第一次。
冇想到老爺子瞪了她一眼道:“你還真以為我是你小學老師呢!”
鬱閒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小學可不學《俠客行》……”
老爺子又瞪了她一眼,心裡剛剛那點欣慰又冇了,冷聲道:“繼續!”
鬱閒老大不情願,她早飯還冇吃飽呢,可是餐廳這邊除了幾個下人,根本冇人幫她……
眼珠子一轉,露出一個笑容,唸了首詩: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遊。
山隨平野儘,江入大荒流。
月下飛天鏡,雲生結海樓。
仍憐故鄉水,萬裡送行舟。”
老爺子聽她念第一句,就知道不對,盯著她不說話——
鬱閒纔不管他,大聲唸完了整首詩。
老爺子字平野,給江靖安取的荒流,都是這首詩裡麵的,足以見得對這個小兒子的看重。
不過被鬱閒這麼一念,老爺子氣笑了,邊上老管家也帶了幾分笑意。
看著搖頭晃腦的小姑娘,老爺子煩得很,揮揮手:“走吧走吧!”
小姑娘得了令,跳下椅子,開心的跑了。
臨走還不忘把那兩碟子點心順走。
江老爺子看著她歡快的身影,許久才搖搖頭無奈道:“真是個皮猴!”
老管家給他添了點菜,笑道:“不皮點,今兒一上午也背不完。”
老爺子哼了聲,不說話。
他也是一時興起,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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