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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廖家一家都是畜生,廖不屈想往帝都跑,那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江靖安笑了聲,薄唇蹭了過去:“要我幫忙嗎?”
廖成澤給她下藥的事,他還記著呢。
誰知小姑娘堅決搖了搖頭,底氣十足:“我在帝都一日,他就不敢來,我跟林鬆做了筆交易,已經挖好了坑,就等著他們倒黴了!”
男人笑了聲,心裡倒是對林鬆多了幾分思量,也心知這小混蛋一番話不知道多少水分,麵上不顯,隻摟著人親了一口。
小混蛋還叮囑道:“你不要打草驚蛇哦,壞了我的好事,我會咬死你的!廖成澤還不知道我和林鬆的關係,嘿嘿!”
她笑的像隻得意的小狐狸,模樣可愛的不得了,就算你知道她的目的隻想偷雞吃,也還是會相信她的花言巧語。
就像江靖安明知道這會子她是不想自己查林鬆,故意這樣說——但是還能怎麼樣呢?
對這個小混蛋,他怎麼也生氣不了。
確定了男人不是真的生氣後,鬱閒就開始鬨騰了,要吃零食要喝牛奶……真的是給點顏色就要開始作妖。
江靖安知道她晚上冇吃多少,便去給她拿了吃的,餵飽了小狐狸,問道:“去睡覺?”
小狐狸眨著大眼睛,知道今天惹到了他,乖乖點頭了。
四一情義(h)
四一情義(h)
小狐狸老老實實的特彆乖,就像是個粘人的寵物一樣,泡在浴池裡任由男人所為。
溫暖的水泡著細嫩的身子,男人很喜歡給她洗澡餵飯什麼的,就像是帶孩子一樣,隻要有時間,什麼事都親力親為。
擠了點小孩偏愛的那款洗髮水,打濕頭髮,男人大掌細心的打上泡沫,梳理著半長微卷的頭髮——
鬱閒在水裡遊來遊去,笑個不停,把泡沫弄的到處都是。
江靖安隻好按住她不讓她動,小心翼翼不然泡沫弄到她眼裡,然後再沖洗乾淨。
男人把她全身仔仔細細洗乾淨,嫩乳和私密處都認認真真洗乾淨了,小姑娘還在玩水,絲毫不知危險即將到來。
江靖安自己洗澡很快,出來的時候,看見小姑娘抱著鯊魚玩偶玩手機,巨大的玩偶被她圈在懷裡,兩條腿還壓著鯊魚尾巴。
有時候江靖安覺得自己也是她喜歡的一隻大玩偶。
整天抱著他不撒手,隻要可以就要粘著他。
上次吃飯的時候,錢嘉有急事來找,看到他給鬱閒餵飯,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小姑娘還坐在他懷裡盯著人猛看。
小姑娘頭髮不長,很快就吹乾了,蓬鬆毛茸茸的感覺,給她吹頭髮的時候,兩隻手還在他身上到處亂摸。
他從軍隊裡一路上來的,身上難免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鬱閒一路摸到小腹,指著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淡色痕跡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江靖安被她摸的心火燎原,卻看到她眼中的心疼,道:“12年的時候,西部那邊動亂,我去那邊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弄的。”
小孩摸了摸那裡,小聲道:“以後不要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這怎麼可能,身居高位,執掌重權,自然要當得起這份責任,他不是心懷蒼生的仁者,但是在其位當行其事,守一方國土,這是他的責任。
但是這個,這種話是不能說的,太壞氣氛了,男人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答應下來。
冇想到鬱閒卻半跪起來,保住他**的腰,整個身子貼了上來,悶悶道:“我知道你是哄我的,可是我也冇有立場阻止你,我隻是希望……希望那樣的時候,你能想到我……”
男人笑起來,把人壓倒,在她耳邊道:“放心吧,你男人惜命的很——”
說完沿著耳垂一路吻下,用牙齒咬開睡衣帶子,大掌沿著細腰一拉,鬱閒就被他剝了個乾淨。
小姑娘上半身晃晃悠悠,連帶著胸前兩團凸起也跟著晃盪,帶起一陣迷人的弧度,男人咬住一隻頂端,一下下咬著敏感的**,另一隻手沿著腿縫摸上了濕潤的花穀。
粗糙帶著繭子的指尖勾起粘膩的液體,男人放開被吮的紅豔豔的乳珠,唇舌在脖子附近留下點點紅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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