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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出來:“你想什麼呢,之前在裝備部的時候,他們那個庫要檢修,軍方負責修和守衛,金子冇什麼好看的,那裡頭還有個珠寶庫……”
“其實也冇什麼好看的,東西算不上什麼好東西,量大罷了。”也就他能這樣漫不經心說罷了,再有定力的人,看了偌大一個堆滿金子的巨庫,心怎麼的也要跳一下的。
鬱閒一臉羨慕:“國家級的金庫,那麼多金子……”
江靖安失笑:“再多也跟你沒關係——”
鬱閒搖搖頭:“你不懂,那麼多的金子啊,看一眼也值得啊……以前老爹挖礦的時候,我去過他們那個庫,那麼多金子堆在一起,天呐!”
小姑娘一臉迷戀,那種一眼望去,金光閃閃的感覺,不要太滿足啊……
江靖安挑眉,問了一句:“你爸不是開酒廠的嗎?什麼時候還挖礦了?”
這位未來老丈人的事情他多少也知道點,倒是頗有意思:十幾歲的時候不肯讀書,靠著做買賣和家裡的關係賺了錢,然後開了個酒廠,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直接壟斷了大半個東三省的釀酒行業,鬱家半個產業全是靠他起來的。
小姑娘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說道:“開酒廠又不賺錢,他年年賠錢的,早些年一直在挖礦啊——和我媽結婚的時候翻修老宅挖斷了山體,發現裡麵有稀土礦,靠著這個才賺了錢,然後開酒廠挖地窖發現了幾個金礦……”
江靖安:“……”這些他還真不知道。
鬱閒還在繼續道:“可惜零幾年之後金礦開采權不好弄了,他也懶得天天在土裡刨,就開始弄那個酒廠——”
“可惜收成不好,”鬱閒偷笑,“嫌老方子時間太長,效率低,還把當時學生物的哥哥騙來做實驗——給他研究釀出好酒的菌種,哥哥信了他的鬼話,結果過了三個月差點醉死在實驗室……”
江靖安一邊聽她說,一邊想起了一件事,又問:“你哥哥,是那個把沈銘揍了一頓那個?”
“不是他啦,那是我堂哥——鬱震,他這幾年在南方呆著,年底要往回撥了。”小姑娘揪了一大把野花,一隻手拿不住,全塞給江靖安。
男人順手接過,想起之前一段時間,鬱家有人開始關注他,這麼說的話,應該就是鬱震了。
鬱家他還不太瞭解,小孩幾個哥哥都不太簡單,東北和邊境一帶,勢力混雜,幾個家族把守著邊境線和貿易,邊境向來不是安穩的地方,鬱家這幾年似乎在裡頭……攪混水?
還有廖家,廖不屈這幾年試圖往上靠,把自己兒子放在京裡發展,建立人脈什麼的……嘖,看來有些事還得查一查。
垃圾作者有話說:平平無奇的一章……好吧,這文冇什麼複雜的鬥爭,應該冇什麼……虐的點吧?
之前看到一個金庫的視訊,真的頗有感觸啊,一億軟妹幣堆在一起還挺大一堆,但是一億金子堆在一塊還真不大(不過死沉死沉是肯定的)……
二七見麵
二七見麵
鬱閒收到的禮物是一瓶香水,瓶子設計的極其巧妙,噴頭做成一隻孔雀的造型,輕輕掰一下它的頭,身後的羽毛就會舒展開,從這十二片羽毛中噴出幾股水霧。
瓶子本是用的就是好料子,紅玉膽身雕成細細長長的瓶狀,雀尾用了小巧的點翠,和藍寶石點綴,做工極其精細。
鬱閒拆了盒子,玩了半天連連說喜歡,整個屋子都是濃鬱的玫瑰精油的香氣,她玩了半天忽然歪著腦袋道:“為什麼香水從它的屁股裡噴出來啊?”
江靖安臉上的笑意一僵,鬱閒忙討好地笑笑:“我冇有說不好,這個非常好非常好,我很喜歡……”
男人聽了,忽然一笑,湊到她耳邊道:“你下麵噴出來的水也是香的——”
然後看見小孩扔了瓶子,撲過來要錘他——順勢把人一撈,問道:“你還冇說去不去我哪兒住呢,我一個人住,很孤單的……”
男人抱著她的手,暗示性的掐了一把她的小屁股。
鬱閒狠狠捶了下他的肩膀,瞪了他一眼:“我還冇跟先生說呢……”
“我去幫你說?”男人誘哄道。
小孩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自己先跟他說吧,到時候你再來跟他見個麵……”
她說完,還有點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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