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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弄的力道不輕不重,不一會兒,**就吐出一泡**,沿著縫隙緩緩的淌下去。
江靖安極其耐心,勾了點**塗在整個花苞上,被他揉了半天的肉珠開始充血勃起,**淌出的**也越來越多。
男人掰開了花瓣,將緊閉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小孩害羞地想要掙紮,卻看見他竟然低下頭含住了自己的下身。
穴口附近的軟肉開始劇烈收縮,小口一張一張的,男人熾熱的舌尖勾勒這花穴,把縫隙之間仔仔細細添了一邊,舌尖勾著肉珠,輕輕吮了一口。
小孩被刺激的一抖,男人笑出聲,開始變本加厲勾弄著那粒珠子,直到整個肉珠被吸得腫起來才肯放過。
花穴裡已經流了一大灘**,江靖安探入一指,小心翼翼摸索著嫩穴深處,這次冇有藥效作用,小姑娘穴緊的不像話,軟肉擠著他的手指。
拇指揉著**,男人又加了一指,尋找著層層穴肉中隱藏著的敏感點。
鬱閒初嘗情事,那裡敵得過這般手段,冇插幾下,就被男人尋出弱點,**裡頭的兩根手指,開始圍著那點不斷的刺激。
等插得差不多了,下身已經硬的不行了,江靖安這才抽離,撈起水離飄著的浴巾,擰乾把小姑娘擦乾淨,然後出了池子抱起人就往屋裡走去。
本是等到屋裡再繼續,結果小姑娘剛得了趣,就斷了快樂來源,這會子還不滿了:“阿流~”
男人氣的擰了下她的小屁股,這個時候還撒嬌,咬了下她的耳垂道:“等著,等會兒就弄死你——”
小孩這會纔不怕他,看他隱忍著咬牙切齒的樣子,咯咯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親他。
進屋不過幾步路,江靖安黑著臉把鬱閒抱到床上,分開兩隻細腿,就頂了進去。
“唔——”小孩急促的叫了聲,**被著粗壯的硬物撐開了。
“才進了個頭,就受不住了?”江靖安嘲弄道,下身動作不停,往更深處鑽去。
小姑娘嬌氣極了,被插得漲的難受,就開始推撓:“你出去,出去——”
江靖安纔不聽她的呢,剛剛擴張了那麼久,他入的又不快,怎麼可能吃不下。
見男人不聽,嬌氣包開始罷工,抬起一隻腿想踢開他。
結果下身被狠狠一頂,腿彎也被男人握住,架在那健壯的肩膀上,更方便了進入,冇挨幾下,小姑娘又開始掙紮起來。
江靖安眉頭擰起來,他現在也不好受,下身不敢用力,偏偏這小混蛋還不領情,當下用力狠狠乾了幾下,嗬斥道:“不許動,再動**死你!”
小孩被插得直哭,不過也安分起來,乖乖張開腿給他**。
可是一年多冇被乾,這具還未開發的身子嫩的滴水,也敏感的不像話,被插了幾十下就開始劇烈收縮起來。
江靖安吸了口氣,動作漸漸受不住力道,冇兩下就把小姑娘送上**。
**時的**格外緊緻,最深處的地方不斷的痙攣,一下又一下夾著他的**,爽的他頭皮發麻。
一個冇忍住,精關失守,濃白的精液噴射出來,刺激的鬱閒又是一哆嗦。
男人臉色有些難看,到底是這麼長時間冇開葷,才乾了這麼一會兒,就被這小妖精吸了出來。
偏偏這會兒,小姑娘爽完了,一臉舒適的表情看著他,還問道:“你怎麼這麼快呀……”
這話成功讓男人臉黑了,這個小混蛋簡直不怕死,什麼話都敢在床上說,當下氣的剛軟下去的**又有了抬頭的勢頭。
江靖安拉起她,咬著粉嫩的**磨著,又疼又刺激的感覺從胸口傳來,鬱閒掙紮不得,隻得任由他把自己可憐的的小**吮的發腫。
男人生氣起來,力道每個輕重,很快白嫩的**上就留下一串串**的吻痕。
看起來可憐又淫蕩,尤其是兩粒**,被吸的腫起來還忍不住往男人嘴邊蹭去。
江靖安罵了句小混蛋,掰開濕漉漉的穴肉,將硬物又插了進去,這次插進去直接一杆到底,**深處的液體都被擠了出來,男人開始發力,粗壯的**在嫩穴裡狠狠的**乾著,隨著他放浪的動作,兩個人結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
小孩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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