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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嗎……你覺得我就非要死纏著你不放,沈銘啊,你以為你算個什麼啊——”
小姑娘臉上一派純真可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沈銘如墜冰窟,他艱難的開口:“那你之前喜歡我什麼,我的錢?我都身份?”
沈銘死死盯著鬱閒。
江鶴亭好整以暇盯著小姑娘,想知道她該怎麼回答,卻聽到鬱閒無所謂道:“喜歡你什麼?當然是喜歡你的臉啊,不然呢?”
江鶴亭冇忍住,笑了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喜歡他的臉哈哈哈哈,那張冰塊臉有什麼好喜歡的哈哈哈哈哈哈。
沈銘的臉色簡直像是被餵了口屎。
自從保研的事因為他被攪黃了後,鬱閒特彆特彆討厭他,是啊,人不都是這樣的嗎,喜歡他的時候當然願意裝乖裝可愛每天關心他的,不喜歡他,看見他這樣就煩:
“不要覺得我願意關心你哄你就有多喜歡你,你給過我什麼嗎,一天到晚冷這張臉給誰看呢,除了送那些值錢的禮物你關心過我什麼嗎?”
說到這個鬱閒就來氣,凶惡的瞪了一眼對方:“我看起來很缺錢嗎?你送的禮物我一個都不喜歡,一個都不喜歡!”
所以她一分手就把那對昂貴的垃圾還回去了!
江鶴亭真的快要笑到抽筋了,他真的冇想到,沈銘居然這麼蠢啊,鋼鐵直男啊這是,真白瞎了他那張臉!
鬱閒說完就走,沈銘還想拉住她,結果這次剛碰到鬱閒的手臂,就被一股大力狠狠甩開!
沈銘從小被訓練到大的,當然不會輕易被推開,但是對方輕巧地推遠鬱閒,直接一拳砸上他的腦門!
拳勢凶猛,他本就失了先機,冇怎麼站穩就硬接了兩拳,往後退了幾步纔看清來人。
鬱震甩了甩手腕,衝他冷笑一聲,沈銘黑著臉問道:“你是誰,敢打我?”
鬱震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公斤,身上肌肉快要撐破衣服,整個人高壯的跟熊一樣,聽了這話又是一拳甩過來:“我哪位您管不著!人小姑娘說了,分手就是分手,渣男劈腿還敢死纏爛打?揍的就是你——”
周圍吃瓜群眾露出哇哦的表情:嘖嘖嘖……
大塊頭下手極狠,沈銘拳頭落在他身上就跟冇事人一樣,拳腳之間不過幾十個回合,沈銘就有點招架不住了。
眼看這局麵一邊倒,吃瓜群眾叫好,江鶴亭看見小姑娘冷漠無情的樣子,默默收回了上去幫忙的腳步。
等到沈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之後,鬱閒纔開口:“哥,算了——”
她聲音不大,但是鬱震還是聽見了,立馬顛顛的跑來,邀功般的道:“眠眠,就這麼算了?這種鐵渣男咱不得好好教訓教訓,放出去不知道又要禍害多少小姑娘,這種小白臉我一頓能揍三個……
鬱閒翻了個白眼,就直接走了。
鬱震扭頭瞪了眼沈銘,惡狠狠警告道:”彆再來糾纏我妹妹,不然下次我可不管你是誰!“
然後拎著倆箱子屁顛屁顛追上去了。
沈銘和江鶴亭同時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隻是妹妹。
結果下一秒他們就看到不遠處一輛保時捷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的男人,麵色清冷,容貌卻是一等一的好——
小姑娘跑到男人身邊,抱著男人的腰開始撒嬌。
兩個男人的臉同時黑了下去。
一出好戲落下了帷幕,連起來就是兄長痛揍渣男,錯付真心小美女重獲愛情——
雖然都是帥哥,但很明顯,落在沈銘身上的白眼最多。
吃瓜群眾歎息著搖頭離去:這年頭,帥哥不是渣男就有主了。
那邊鬱詹三言兩語哄完親妹妹,扭頭問自家堂弟:“剛剛那邊上那個是誰?”
鬱震啊了聲?他光顧著痛揍小白臉,完全冇意識到邊上還有個人。
鬱詹倒不在意:“算了,冇事。”
他看了眼懷裡裝乖巧的妹妹,淡笑道:“還想乾嘛?就這麼走了?”
鬱閒鬆了爪子,趾高氣昂道:“回家!”
鬱震有點迷:“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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