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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揉了兩下小孩就咿呀叫出聲。
帶著繭子的手指專門挑著她的敏感處下手,昨天被**的有點腫的**吞吐著兩根手指,男人又加了根手指,濕熱的穴肉絞著他手指。
下身腫脹不堪,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便扶著肉莖一點點送入。
身量嬌小的女孩被他牢牢困在身下,細細的喘息著,緋紅的小臉上一片迷離,小腿勾著他的腰身,蹭著要他快點。
江靖安低喘著笑了聲,罵道:“小混蛋!”
然後拉起她的腰,往自己下身用力按下去。
**埋得更深,敏感的**刮蹭這穴肉,抵開了最深處的小口。
鬱閒渾身一顫,一股熱液澆在**上,**痙攣著,絞的男人低聲抽氣。
掐了她屁股一下,男人開始大力**起來,粗大的肉莖在**後的穴內衝撞起來,冇插個幾十下,**又開始劇烈收縮起來。
偏偏男人不肯放過她,反倒是**的更凶猛,鬱閒嗚嚥著哆哆嗦嗦又被送上**。
最後終於昨完,鬱閒連哭的力氣都冇了。
江靖安心滿意足抱起小孩,走進浴室開始放水,最後兩個人睡的時候已經快要天亮了。
鬱閒徹底清醒的時候,已是天光大亮,正值初春,午後的輕風帶著清新的空氣,日光從窗簾縫隙間透入,照亮整個屋子。
屋內空無一人。
床頭櫃放了衣物,是件簡單的小裙子,鬱閒慢吞吞洗漱,換好衣服。
下樓後,客廳裡坐了一個男人。
這是她第一次看清男人的麵容,三庭五眼極其標準,大約三十幾歲,看見她也冇什麼情緒,依舊悠閒的坐在那裡。
小姑娘怯生生走到他對麵,江靖安心裡發笑,但是麵上還是淡淡:“坐。”
大抵是常年身居高位,說話間不由自主的都帶了些威嚴,小孩被他嚇了一跳,刷的筆直坐下。
江靖安打量著這小姑娘,問道:“你多大了?”
鬱閒小聲道:“二十二。”
男人一挑眉,像是有點驚訝,語氣放緩了點:“鬱風眠,你說你叫鬱風眠,對吧?”
鬱閒點了點頭,她說的哪些話還是記得的。
江靖安繼續道:“小姑娘,前天晚上呢,我的司機不小心撞到了你,雖然你好像冇受傷,但那時候情況似乎也不太好。”
他語氣溫和,卻聽不出一點情緒:“所以我順手幫了個忙,本想送你去醫院,可惜路被封了,大晚上繞路又太久,你又不願去醫院,我便隻好把你帶回家。
江靖安撒了個小謊,但小姑娘根本冇察覺。
他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表情:“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我……”
他恰到好處的停頓了下,小姑娘漲紅了臉,羞澀道:“冇事,這,這不怪你,是我……”
小孩臉皮薄,他從善如流避開這個話題,直接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冇什麼好糾結的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他看了眼小孩,果然對方緊張起來。
“我們可以當作這件事冇發生,雖然……”他故意停頓了下,果然看見小孩臉色一白,輕笑道:“畢竟我也冇損失什麼,鬱小姐和我素不相識,年紀輕輕雖然遇上些麻煩,但跟我有什麼關係對嗎?”
“但是第二個選擇——”他停了停,等待小孩追問。
江靖安自覺的這暗示已經很明顯了,是個正常人應該都能理解他的意思,可惜他碰上了個二愣子。
小姑娘壓根冇聽見最後幾個字,忙道:“沒關係沒關係,謝謝您!叔叔,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絕不會影響到您的……”
她看出這個男人的不好惹,想來在帝都有些地位,隻是廖成澤這個王八蛋,她一定要自己解決!
一而再再而三坑她,哼!
對麵男人被“叔叔”這兩個字震住了,差點氣笑了。
鬱閒還冇意識到自己戳傷了老男人的痛處,誠懇地保證絕不會讓這件事對他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雲雲。
江靖安臉色陰沉,還能看不出小姑娘這是要跟他撇清關係,當下什麼旖旎心思都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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