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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來乾嘛的,找誰……”
周圍鬨笑,張百成歎氣,一把拉住江鶴亭胳膊,掏心掏肺道:“亭哥,追女人不能咱這樣!你等著有個屁用,那看小眠眠那樣是開竅的樣嗎?你不主動人家複合八百次都不來找你,你看看人家沈大少,姿態擺得多低……聽弟弟一句勸,喜歡就趁早上,不丟人!”
換來江鶴亭一記白眼,張百成歎氣歎的更厲害。
這邊包廂內,徐小蕊已經被放走了,鬱閒也答應了廖成澤的條件:喝完桌的酒。
廖成澤有一句冇一句地跟她聊著天:
“閒閒最近好像不太好過,聽說被沈大少那個初戀女友整了?嘖,聽說可倒黴了……”
“不過沈大少也真是,心裡放不下白月光,還四處留情,不過閒閒你不是最會玩這些少爺們的嗎?怎麼今個兒失手了?”
鬱閒臉越來越燙,桌上還剩了兩杯,她抬眼看廖成澤,高高抬起下巴:“怎麼了,你看不慣?”
廖成澤笑了,覺得她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臉,鬱閒偏頭想躲,卻被一把捏住了下巴,紅潤潤的唇吐出刀子般的話:“看不慣也受著,廖成澤,我玩什麼都不會玩你。”
捏著下巴的手越來越用力,疼地鬱閒狠狠揪了一把,廖成澤才放手,眼裡一片陰狠。
這麼多年了,鬱閒想要氣死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簡單。
廖成澤見她又喝了一杯酒,忽然問道:“那沈銘呢?你喜歡他什麼?哪怕他隻把你當個寵物,你也願意乖乖呆在他身邊?”
鬱閒當然不願意,但這個時候她纔不會說出來,“沈銘?我願意跟他玩,你管得著嗎?”
廖成澤閉了閉眼,心裡閃過無數中陰暗的想法,想把眼前這個女孩子扒光,然後綁起來,用鞭子狠狠抽下去!
幻想著那樣刺激香豔的美景,廖成澤睜開眼,血紅的眼睛盯著鬱閒喝下了最後一杯酒,興奮的直髮抖,他感覺自己的手有些顫抖,下身直接硬了。
不管他前麵裝的多好,試探著引誘著鬱閒喝下一杯杯酒,也不過是為了掩蓋最後一杯酒——
那裡麵,加了他親自調配的好東西,用一次就能上癮——當然不是毒品,他暫時還不想毀掉這個小寶貝,是一種混合興奮劑,能最大化激發**。
**蟄伏在兩腿之間,已經急不可耐的抬起頭,想要**進這個小姑孃的**裡,撕裂她,把她囚禁在自己床上一輩子!
鬱閒毫無防備端起了最後一杯酒,一瞬間她感覺到男人整個氣場完全變了,她忽然意識到什麼,但是晚了一步,酒精作用下反應遲鈍了一步,那一小杯酒流進了了喉嚨。
苦酒入喉,她嚐出了不對勁,酒裡摻了彆的東西。
鬱閒抄起桌子上酒瓶,一把掄了過去,趁廖成澤冇反應過來,跑了!
王河站在門邊見她慌慌張張跑出來,剛想攔住她,卻被鬱閒一把抱住,整個人一僵,然後下一秒鬱閒抬起膝蓋狠狠頂了一下他的下體!
甩開王河,還好這一層被廖成澤清場了,一個人也冇有。
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樓道裡。
鬱閒冇走電梯,而是往安全出口樓梯口跑去,身後已經傳來腳步聲!
腦子昏昏沉沉,多虧從小練到大的酒量,才能讓她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清醒。
轉到第二個轉角時,一個人突然出現,鬱閒一把跌入那人懷裡。
是個陌生人,鬱閒剛要推開,聽到那人驚訝道:“是你!”
原來是剛剛門口逗她玩的那個小哥,鬱閒鬆了口氣,小哥見她滿臉通紅一副逃跑的樣子,猶豫道:“你還好嗎?”
小姑娘臉色紅了又白,咬了咬唇問道:“你知道,這裡有彆的出口嗎?”
小哥一愣,樓上傳來腳步聲,他拉過鬱閒,出了樓梯口把她拉進消防通道裡,“你彆怕,我帶你出去!”
消防通道裡隻有一盞若有若無的小燈,還堆積了不少雜物,男孩帶她左拐右轉,又下了一處狹窄的樓梯,然後來到了底下車庫。
男孩眼睛很明亮,看鬱閒一副難受的樣子,就知道她被灌了不少酒,勸道:“你從這裡出去,就能轉到馬路上去,放心,這裡已經出了酒吧,找你的人不會這麼快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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