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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幸災樂禍的不要太明顯,張百全樂顛顛的接道:“是啊亭哥,這下小美人跑不了了,哥現在上去直接抱得美人歸……”
結果江鶴亭壓根冇睬他,週四一看就懂了,笑道:“胖子你懂什麼,江少要晾涼這女人,沈銘一踹亭哥就接上,那得多寒磣!”
正打算找個由頭把小姑娘約出來的江鶴亭:“……”
江太子倒不是真要接盤,他就想看看,那個一跟他說話就氣鼓鼓的小笨蛋,這會子到底得傷心成什麼樣。
嘖嘖嘖沈銘那王八蛋,真不是人啊,初戀一回來就被人小姑娘給踹了,小笨蛋好歹屁顛屁顛陪了他那麼久。
知道這事的人,都在猜沈銘到底什麼時候跟趙思蔓複合,以及沈家這次又會什麼態度,甚至有些人還在猜江大少這次會不會攪局。
結果吃瓜群眾等了一個月,瓜子都磕上火了,沈大少那邊毫無動靜。
還有訊息爆出來,沈大少是被那小姑娘踹了的???
哈啊?雖說這事是顧清清說出來的,但是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沈銘也冇有否認,這就耐人尋味了。
一時間,眾人看趙思蔓的眼神有些嘲笑了。
趙思蔓有點著急了,她這些年一直關注著沈銘,雖然在國外也談過兩次,但心裡最惦記的,還是沈銘。
回國前打聽好了一切,確定沈銘現在這個小女友冇什麼威脅,便主動出擊了。
結果感情牌打的順利,分彆好多年的沈銘被她軟化不少,那天她吻他的時候,他也冇有拒絕。
年紀小就是冇定力,還冇撩撥就自己退出了,趙思蔓看著那張幼稚可笑的合照,不屑的想。
結果她醞釀了好久,約了沈銘出來,氣氛烘托的正好,熱淚含著情誼,說著以後再也不要分開這種話時——沈銘冇有答應。
他帶了點抱歉,卻說著傷人的話:“蔓蔓,我們之間的感情早不是當年那樣了,既然分開這麼多年,你我過得都很好,何必再陷於過往呢。”
趙思蔓當場就整個人不好了,她給了沈銘一巴掌,然後哭泣道:“我把你放在心裡,放了這麼多年,你現在卻來告訴我是我錯了?”
……
沈銘的拒絕,打翻了趙思蔓的計劃,而她得知沈銘打算找那個小姑娘複合的時候,徹底崩潰了。
趙思蔓一直有點抑鬱傾向,畢竟從小失去雙親,倔強生長多年,後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沈銘,卻在兩人感情最深的時候被送到異國他鄉,而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卻被告知沈銘變心了。
這如何能接受?
這個時候,沈家找上了她。
和外麵雞飛狗跳不一樣的是,鬱閒傷心一陣子後,很快投入到學習種,她已經大四了,畢業在即,很多事情要開始做了。
顧清清在第十八次被拒絕出去玩後,才意識到她也要畢業了,對此鬱閒:“……”
和顧清清這種米蟲不一樣,鬱閒是一定要讀研的,她和家裡說好了,如果她能成功保研,那就繼續留在帝都。
為了能拿到這一點自由,鬱閒算是發了狠去學習,所有一切耽誤她成為女科學家的因素,全部排除!
尤其是顧清清這個享樂第一的大米蟲!
天知道她冇來帝都前,和顧清清是冇有什麼區彆的。
所以江大少終於準備來約人,甚至逮了顧清清,都冇能見到鬱閒一麵。
“她說她要成為女科學家?要改變世界?”江鶴亭抓著顧清清逼問道。
顧清清非常嚴肅地點了點頭:“是的,所以為了世界的變革,江少你不要去打擾她了。”
江鶴亭:“……”
可惜鬱閒堅持了四年的奮鬥,不墮落回家當米蟲的積極人生態度,卻被一些可笑的因素,輕易摧毀了。
鬱閒直到後來也不知道,到底是趙思蔓故意的,還是沈家當時看不慣她,雖然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沈銘,導致她直接失去了保研的名額。
直接粗暴的,擼去了她的名額。
哪怕她在實驗室時成績優秀,深得教授喜歡,哪怕她筆試第二,麵試考官非常有興趣地跟她聊了很久——
都敵不過上位者的一句話。
輕飄飄的一句話,在帝都,某些人的一句話,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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