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匠心服口服，墨家弟子現身------------------------------------------，將蘇淵提出的解決方案和基礎建築工具圖紙交給他們，下令讓工匠們立即按照圖紙製作工具，按照規範的砂漿配比和砌築流程，重新砌築牆體，同時要求工匠頭目們留意手下的有才之士，及時上報，加以提拔。，仔細翻看，眼中露出驚訝之色。他們大多是常年從事營造工作的老工匠，經驗豐富，卻從未見過如此精巧、實用的工具圖紙，也從未聽說過如此科學的砂漿配比方法和砌築流程。一開始，不少工匠頭目心中還有些不服氣——這個少年年紀輕輕，衣著破舊，怎麼可能有比他們更精湛的營造之術？“少府大人，這個蘇公子年紀輕輕，怕是隻會紙上談兵吧？”一名年長的工匠頭目，姓王，是工地的老工匠，從事營造工作三十餘年，手藝精湛，在工匠們中威望很高，他皺了皺眉，說道，“咱們從事營造工作這麼多年，砂漿配比和砌築流程，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怎麼可能說改就改？若是按照他的方法，出了問題，耽誤了工期，誰來負責？”，臉上露出質疑的神色：“是啊，少府大人，這個蘇公子太年輕了，怕是冇有實際的施工經驗。”“咱們按照老方法施工，雖然偶爾會出現牆體開裂的情況，但也能勉強推進，若是貿然按照他的方法，萬一出了差錯，就麻煩了。”，語氣威嚴：“你們懂什麼？蘇公子雖年輕，卻有真才實學，王綰大人親自舉薦，本府也看過他的方案，確實可行。本府下令，你們必須嚴格按照蘇公子的方法施工，製作工具、配比砂漿、砌築牆體，若是有人敢違抗，耽誤了工期，定不饒你們！”，不敢再反駁，隻能躬身應道：“是！屬下遵令！”，走上前，對著工匠頭目們拱了拱手，語氣平和：“各位師傅，晚輩明白你們的顧慮。祖祖輩輩傳下的方法固然可靠，卻也並非毫無瑕疵，如今牆體反覆開裂，耽誤工期，咱們總不能一直墨守成規，坐以待斃。”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晚輩不敢說自己的方法十全十美，但定然能解決牆體開裂的難題，提升施工效率。今日，晚輩便親自上手，和各位師傅一起砌築，若是按照晚輩的方法，牆體依舊開裂，耽誤了工期，所有罪責，晚輩一力承擔，絕不連累各位師傅，如何？”，既冇有輕視老工匠們的經驗，又展現出十足的底氣，讓工匠頭目們心中的質疑少了幾分。王師傅皺了皺眉，沉吟片刻，說道：“蘇公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便信你一次。隻是醜話說在前麵，若是真出了問題，咱們可擔不起責任。”“王師傅放心，晚輩說話算話。”蘇淵微微一笑，轉頭對著趙少府躬身說道，“大人，懇請您允許晚輩親自上手，帶領工匠們演示施工方法。”，讚許道：“好！本府便準你所求，若是演示成功，本府重重有賞！”，轉身走向堆放材料的地方，一邊動手準備，一邊對著身邊的工匠們說道：“各位師傅，勞煩大家取來石灰、糯米漿、黃土，按照1:2:3的比例混合，攪拌均勻；再取來磚塊，按照晚輩說的規範，控製好縫隙，每砌築一層，便用夯錘夯實。”，但還是按照蘇淵的吩咐行動起來。蘇淵則親自拿起改良後的瓦刀，一邊演示，一邊詳細講解：“各位師傅請看，這改良後的瓦刀，刀刃更薄更鋒利，切割磚塊更平整，也更省力；抹子的弧度經過調整，塗抹砂漿時更均勻，能讓砂漿充分填滿磚塊縫隙，避免出現空洞。”，一邊繼續說道：“砂漿一定要攪拌均勻，石灰、糯米漿和黃土的比例萬萬不能錯，糯米漿能增加砂漿的粘性和防水性，石灰能增強硬度，三者結合，才能讓牆體堅固耐用，經得起雨水浸泡。還有，磚塊之間的縫隙，一定要控製在半指寬，不能太寬，也不能太窄，太寬則牆體鬆散，太窄則砂漿無法填充，都會導致牆體開裂。”，仔細看著蘇淵的操作，眼中的質疑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專注。他從事營造工作三十餘年，見過無數工匠砌築牆體，卻從未見過如此規範、嫻熟的手法，蘇淵的動作流暢利落，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尤其是塗抹砂漿的力度和砌築的平整度，甚至比他這個老工匠還要精湛。“蘇公子，你這手法，倒是比不少老工匠還要熟練啊。”王師傅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讚許，“隻是這糯米漿造價不低，若是大規模使用，會不會增加工程成本？”
蘇淵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笑著說道：“王師傅考慮得周全。晚輩也想到了這一點，咱們可以采用‘核心部位重點使用，次要部位適當減量’的方法，宮殿的立柱、牆體核心區域，按照1:2:3的比例配比砂漿，確保堅固；次要的廊廡、圍牆，可適當減少糯米漿的用量，既保證質量，又能節省成本。”
“好主意！”王師傅眼前一亮，連連點頭，“蘇公子考慮得太周全了，咱們之前怎麼就冇想到這一點呢？”
其他工匠頭目也紛紛附和，臉上的質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讚許與敬佩：“是啊，蘇公子年紀輕輕，不僅懂營造之術，還如此心思縝密，實在難得！”“跟著蘇公子學習，咱們定能解決牆體開裂的難題，早日完成工期！”
蘇淵笑了笑，說道：“各位師傅過獎了，晚輩隻是略懂皮毛，很多地方，還要向各位師傅請教。咱們齊心協力，把鹹陽宮擴建工程做好，既不耽誤工期，也能讓陛下滿意，更能讓百姓們看到大秦的強盛，這纔是咱們的本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名身著短打、麵色沉穩的年輕工匠，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猶豫了片刻，走上前，對著蘇淵拱了拱手，語氣恭敬：“蘇公子，晚輩有一事請教。”
蘇淵轉頭看去，隻見這名年輕工匠約莫二十多歲，身形挺拔，雙手佈滿老繭，眼神銳利，眉宇間透著一股沉穩與聰慧，身上隱約透著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她心中一動，對著年輕工匠點了點頭：“這位師傅請講，不必客氣。”
年輕工匠說道：“蘇公子提出的改良工具、規範砌築流程，晚輩十分敬佩。隻是晚輩有一個疑問，若是遇到複雜的榫卯結構，如何才能讓構件銜接更緊密，更穩固？還有，若是修建高層建築，如何保證牆體垂直，避免傾斜？”
這番話，問得十分專業，顯然不是普通工匠能提出的問題。趙少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向年輕工匠的目光多了幾分留意；王師傅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蘇公子，這兩個問題，也是咱們多年來的困擾，修建高層建築時，常常因為牆體傾斜，不得不返工，浪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蘇淵心中瞭然，對著年輕工匠微微一笑：“這位師傅問得很好，這兩個問題，確實是營造工程中的難點。關於榫卯結構的銜接，晚輩有一個方法，可在榫頭處增加凹槽，榫眼處增加凸塊，兩者相互咬合，再塗抹砂漿，既能讓銜接更緊密，又能增強穩定性；至於高層建築的牆體垂直，晚輩可繪製一種‘水準器’的圖紙，用木材和鉛塊製作，能夠精準判斷牆體是否垂直，避免傾斜。”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種水準器，製作簡單，實用性強，不僅可用於建築施工，還可用於水利工程、馳道修建，能大幅提升工程質量。晚輩稍後便將圖紙繪製出來，交給各位師傅。”
年輕工匠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再次躬身說道：“蘇公子學識淵博，見解獨到，晚輩深感敬佩。實不相瞞，晚輩乃是墨家弟子，姓墨，名塵，自幼研習墨家技藝，擅長木工、機械製造，因朝廷重法抑墨，不敢輕易展露身份，隻能隱於工匠之中，謀生度日。”
“墨家弟子？”趙少府心中一震，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墨家技藝精湛，擅長器械製造、建築營造，本府一直想尋訪墨家弟子，為大秦效力，卻始終無果，冇想到，今日竟在此處得見！”
蘇淵心中大喜，對著墨塵深深拱了拱手：“原來是墨塵師傅，久仰墨家技藝大名，今日得見，實乃晚輩之幸！墨家技藝博大精深，若是能為大秦所用，定能助力工程建設，改良生產工具，造福百姓。”
墨塵眼中泛起一絲動容，說道：“蘇公子言重了。晚輩雖為墨家弟子，卻也心懷天下，希望能以所學，為百姓謀福。隻是朝廷重法抑墨，晚輩一直不敢展露身份，今日見蘇公子有真才實學，心懷百姓，又能重視工匠、重用人才，晚輩願追隨蘇公子，為大秦效力，將墨家技藝獻予大秦，助力蘇公子集齊百家之才，輔佐陛下，穩固江山。”
“太好了！”蘇淵心中激動不已，連忙扶起墨塵，“能得墨塵師傅相助，是晚輩的榮幸，也是大秦的幸事！日後，還請墨塵師傅多多指教，咱們一同改良技藝，優化工程，招攬更多賢才，共輔大秦，避免二世而亡，讓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墨塵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蘇公子放心，晚輩定當儘心竭力，不辜負蘇公子的信任！晚輩麾下，還有幾位墨家弟子，也都隱於工匠之中，技藝精湛，晚輩稍後便將他們召集過來，一同追隨蘇公子，為大秦效力。”
趙少府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蘇淵，你果然冇有讓本府失望！不僅解決了工地的難題，還招攬到了墨家弟子，實在難得！本府即刻下令，提拔墨塵師傅為工師，協助你管理工匠，改良技藝，日後，你們可要齊心協力，把鹹陽宮擴建工程做好，為大秦效力！”
“謝少府大人！”蘇淵和墨塵一同躬身謝道。
周圍的工匠們，看著蘇淵和墨塵，眼中滿是敬佩與羨慕。他們冇想到，這個年輕的蘇公子，不僅有真才實學，還能招攬到墨家弟子，更能得到少府大人的重用。一時間，工匠們的積極性被調動起來，紛紛表示，願意聽從蘇淵的安排，認真施工，早日完成工期。
蘇淵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信心。墨家弟子的現身，是她集齊百家之才的重要一步，墨家的技藝，定能助力大秦的工程建設與技術發展。她轉頭看向墨塵，笑著說道：“墨塵師傅，稍後勞煩你召集其他墨家弟子，咱們一同商議，如何改良工具、優化施工流程，早日解決工地的各類難題，同時，也請你多多留意，看看工匠中還有冇有其他有才華的人，咱們一併提拔重用。”
墨塵點了點頭，說道：“蘇公子放心，晚輩即刻便去召集弟子，稍後便來與蘇公子商議。”
墨塵轉身離去後，王師傅走上前，對著蘇淵拱了拱手，語氣恭敬：“蘇公子，之前是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蘇公子海涵。日後，晚輩定當聽從蘇公子的安排，認真學習新的施工方法，協助蘇公子做好工程。”
蘇淵擺了擺手，笑著說道：“王師傅不必客氣，晚輩也有很多地方要向王師傅請教。咱們都是為了大秦，為了完成工程，隻要咱們齊心協力，互幫互助，定能克服一切困難，不辜負少府大人的信任，不辜負陛下的期望。”
趙少府看著蘇淵從容不迫、處事有度的模樣，心中越發讚許。他知道，自己冇有看錯人，這個年輕的蘇公子，不僅有真才實學，還有識人之明、馭人之術，日後，定能成為大秦的棟梁之才，輔佐陛下，鞏固江山，甚至能實現他集齊百家之才、改變大秦命運的願景。
“蘇淵，你做得很好。”趙少府拍了拍蘇淵的肩膀，說道，“本府還有公務在身，便先回去了，工地的事情，就交給你和墨塵師傅、王師傅等人負責。若是遇到什麼困難，隨時來向本府稟報，本府定當全力支援你。”
“請少府大人放心，在下定當儘心竭力，管好工地，早日完成鹹陽宮擴建工程，不辜負大人的信任。”蘇淵躬身說道。
趙少府點了點頭，轉身離去。工地之上，工匠們各司其職，按照蘇淵提出的方法，有條不紊地施工著，人聲鼎沸卻井然有序，原本雜亂無章的工地，漸漸變得規範起來。蘇淵站在工地中央，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充滿了希望——她知道，自己在將作監的根基，越來越穩固了，集齊百家之才、輔佐始皇、改變大秦命運的道路，也越來越清晰了。
不多時，墨塵便帶著四名年輕工匠走了過來，這四名工匠，都是墨家弟子，神色沉穩，眼神銳利，身上都透著一股精湛的技藝氣息。墨塵對著蘇淵拱了拱手，說道：“蘇公子，這四位都是我的同門師弟，分彆擅長木工、冶煉、機械、砌築，技藝精湛，願一同追隨蘇公子，為大秦效力。”
四名墨家弟子一同對著蘇淵躬身行禮，齊聲說道：“見過蘇公子，我等願追隨蘇公子，儘己所能，為大秦效力！”
蘇淵連忙扶起眾人，笑著說道：“各位師傅不必多禮，能得各位墨家弟子相助，是晚輩的榮幸。日後，咱們一同攜手，改良技藝，優化工程，招攬賢才，共輔大秦，讓墨家技藝得以傳承，讓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遵蘇公子吩咐！”四名墨家弟子齊聲應道。
蘇淵看著眼前的墨家弟子，又看了看忙碌的工匠們，心中暗暗思索：墨家弟子已得，儒家弟子顏回也已約定追隨，接下來，便是尋訪道家、法家等其他百家弟子，同時，也要留意民間的有才之士，將他們一一招攬到麾下。而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做好鹹陽宮擴建工程，用實際成果，獲得秦始皇的認可，為後續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她轉頭對著墨塵和四名墨家弟子說道：“各位師傅，咱們先一同商議一下，如何改良工具、優化施工流程，尤其是水準器和榫卯結構的改良，爭取儘快製作出樣品，投入使用，提升施工效率和工程質量。另外，也請各位師傅留意工匠中的有才之士，無論出身如何，無論是否為百家弟子，隻要有真才實學，咱們便一併提拔重用。”
“好！”墨塵和四名墨家弟子齊聲應道，隨即，幾人圍在一起，開始認真商議起來，工地之上，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而蘇淵的大秦輔國之路，也在這忙碌之中，穩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