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鹹陽城門前，初展營造才------------------------------------------，曉行夜宿，蘇淵趕路三日，終於抵達了鹹陽城。遠遠望去，鹹陽城的輪廓氣勢恢宏，高大雄偉的城牆由青磚砌成，綿延數裡，高達數丈，城牆之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座烽火台，士兵們來回巡邏，神色嚴肅，透著大秦的威嚴與肅穆。城門上方，“鹹陽”二字蒼勁有力，刻在巨大的木牌上，被陽光映照得熠熠生輝，彷彿在向世人彰顯著這個大一統王朝的強盛。，人聲鼎沸，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有官員、商人、書生，也有服役的徭役、前來投奔的流民。秦軍士兵手持長矛，仔細檢查著進出城的人員，戒備森嚴，每一個進城的人，都要說明身份和來意，若是冇有憑證，便要當場盤問，若是有可疑之處，便會被扣押審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壓了壓頭上的頭巾，確保自己的男裝冇有破綻，對著係統說道：“係統，我要進城了，你可得幫我留意著，彆讓我暴露女兒身。”叮！宿主放心，係統將實時監測宿主狀態，若有暴露風險，將及時提醒宿主。，隨著人流，慢慢走向城門。她的心中，既有忐忑，也有期待——這是她進入鹹陽的第一步，也是她施展才華、改變命運的關鍵一步。“站住！何方人士？來鹹陽何事？”一名秦軍士兵攔住了她，厲聲問道，目光警惕地上下打量著她，神色嚴肅，冇有絲毫懈怠。，語氣恭敬卻不卑微，神色從容不迫：“在下蘇淵，齊人，父母雙亡，自幼研習營造之術，兼通些許史律，聽聞大秦定都鹹陽，廣招人才，特來投奔，願為大秦效力，助陛下安天下、福百姓。”，見她雖然衣著破舊，麵色黝黑，卻身形挺拔，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和聰慧，不似普通的流民，也不似心懷不軌之人，便又問道：“可有憑證？比如舉薦信、戶籍文書之類？”，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從容的神色——原主孤苦伶仃，父母早亡，哪裡有什麼戶籍文書和舉薦信？她略一思索，便開口說道：“在下無憑證，唯有一身營造之術與粗淺學識，可當場演示，望大人給在下一個機會，在下定不會讓大人失望。”，心中有些為難——按照規定，冇有憑證的人，是不能輕易進城的，更何況是前來投奔朝廷的人。但此時，朝廷確實在大規模招募建築人才，鹹陽宮擴建、馳道修建，都需要大量懂營造之術的人，眼前這個少年，雖然衣著破舊，卻神色堅定，不似說謊。“也罷，眼下朝廷正缺營造人才，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士兵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說道，“跟我來，前往城門口的臨時招募點，由招募官員親自考覈你，若是你真有真才實學，便能進城，獲得為朝廷效力的機會；若是你弄虛作假，定不饒你！”“多謝大人！”蘇淵心中一鬆，連忙對著士兵拱了拱手，跟著士兵，朝著城門口的臨時招募點走去。，擺放著幾張案幾，幾名身著秦吏服飾的官員，正在翻看手中的名冊，考覈前來投奔的人才。招募點周圍，圍滿了前來投奔的人，大多是懂營造、木工、冶煉之人，還有一些書生，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與忐忑，希望能通過考覈，獲得朝廷的任用。，躬身稟報：“大人，此人自稱蘇淵，齊人，懂營造之術，兼通史律，無憑證，願當場演示，特來請大人考覈。”，打量了蘇淵一番。這名官員名叫王綰（與秦朝丞相同名，此處為同名小吏），是負責招募建築人才的主官，身著深色秦吏服飾，麵色嚴肅，眼神銳利，透著一股久居官場的沉穩，他任職多年，見過不少懂營造之術的人，卻很少遇到像蘇淵這樣，年紀輕輕、衣著破舊，卻神色從容的人。
“哦？懂營造之術？還兼通史律？”王綰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對蘇淵並不抱有期待，“那便說說，鹹陽城的城牆，若要加固，當如何施工？再說說，當前大秦徭役繁重，依律當如何調整，方能兼顧工程與民生？”
蘇淵心中一喜，這兩個問題，正好契合她的所長——前者考查她的建築知識，後者考查她的律法知識和民生見解，正是她展現自己才能的絕佳機會。她略微沉吟，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開口說道：“大人，鹹陽城牆雖雄偉，采用夯土混合青磚砌築，堅固耐用，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不耐雨水沖刷。長期以往，雨水浸泡牆體，會導致夯土鬆軟、青磚脫落，進而出現牆體開裂、坍塌之患，影響都城的防禦。”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若要加固，當先清理城牆表麵的破損之處，剔除鬆軟的夯土，修補脫落的青磚；隨後，用石灰、糯米漿混合黃土，製成粘性更強的砂漿，填補牆體縫隙，這種砂漿，比當前所用的黃土砂漿粘性更強，防水性更好，能有效抵禦雨水浸泡；同時，在城牆內側修建排水渠道，按照鹹陽的地形坡度，設計合理的排水坡度，讓雨水能夠快速排出，避免雨水長時間浸泡牆體；此外，可在城牆頂部增設女牆，既便於士兵防守，也可遮擋雨水，延長城牆使用壽命。”
王綰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忍不住問道：“你所說的石灰、糯米漿混合黃土的砂漿，當真比當前的黃土砂漿粘性更強？還有你說的排水渠道，如何設計才能貼合鹹陽的地形？”
蘇淵從容回答：“大人，在下所言句句屬實。當前所用的黃土砂漿，粘性不足，遇水易鬆散，而石灰與糯米漿混合後，粘性會大幅提升，且防水性極佳，即便長期被雨水浸泡，也不會鬆散；至於排水渠道，鹹陽地勢西北高、東南低，可沿著城牆內側，修建縱向排水渠，每隔一丈設定一個橫向排水口，將雨水引入渭水，如此，便能快速排出雨水，避免浸泡牆體。在下可當場繪製簡易圖紙，供大人檢視。”
她的話條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不僅指出了鹹陽城牆當前存在的缺陷，還給出了具體、可行的加固方案，尤其是石灰糯米漿砂漿的用法——這在秦朝雖有類似做法，但僅用於皇室宮殿的核心部位，並未普及到城牆加固中，排水渠道的設計，也貼合鹹陽的氣候地形，十分合理。
王綰眼中的平淡漸漸褪去，多了幾分驚訝，他微微坐直身體，認真地聽著蘇淵的話，不再有絲毫輕視。
蘇淵見狀，繼續說道：“至於徭役調整，依《徭律》規定，徭役征發需兼顧農時，不可濫征，不可征發老弱病殘者，服役時長也有明確規定。當前大秦多工程並行，鹹陽宮擴建、馳道修建、長城修築，徭役頻次過高，每戶每年服役時長遠超律法規定，導致百姓疲於奔命，田地荒蕪，民怨漸生。”
“臣以為，可按工程緊急程度排序，優先推進馳道、水利等關乎民生與國防的工程，暫緩阿房宮等非急需工程；同時，減少每戶徭役人數，縮短服役時長，將徭役征發時間避開農忙時節，讓百姓有時間耕種，保障糧食生產；此外，對主動服役者，給予糧食、錢財補貼，對老弱病殘者，嚴格按照律法規定，免征徭役，對家中有孕婦、幼兒的家庭，適當減免徭役，如此，既能保證工程進度，也能安撫百姓，減少民怨，兼顧工程與民生。”
王綰撫了撫鬍鬚，點了點頭，問道：“你可知，阿房宮是陛下親自下令修建的，暫緩修建，若是觸怒陛下，你可知後果？還有，減免徭役、給予補貼，所需糧食、錢財甚多，大秦剛剛一統六國，國庫尚不充盈，如何支撐？”
蘇淵從容應對：“大人，在下知曉阿房宮是陛下親令修建，但陛下雄才大略，心繫天下，若能向陛下說明暫緩修建的緣由——並非不遵聖意，而是為了兼顧民生，讓百姓得以休養生息，待百姓生活安定、國庫充盈後，再繼續修建，陛下定然能夠理解。至於糧食、錢財補貼，可從工程節省的材料、人力成本中抽調一部分，同時，鼓勵百姓開墾荒地，增加糧食產量，待糧食充盈後，補貼便不再是難題。”
這番話，結合秦朝律法，提出了切實可行的徭役調整方案，既冇有違背律法，又能改善百姓的處境，還能保證工程進度，句句在理，讓王綰眼前一亮。他冇想到，這個年紀輕輕、衣著破舊的少年，不僅懂營造之術，還對秦朝律法、民生有著如此深刻的見解，實在難得。
“你這方法，倒是新穎可行，且對律法、民生頗有見解。”王綰點了點頭，眼中的驚訝變成了讚許，“再說說，若是要修建一座宮殿，當如何選址、佈局？”
蘇淵心中瞭然，這是王綰在進一步考查她的建築知識。她結合自己的專業知識，以及秦朝宮殿的形製，詳細說道：“宮殿選址，當選地勢高亢、視野開闊、水源充足之地，避開低窪潮濕之處——低窪之地易積水，會浸泡宮殿地基，導致地基鬆軟，影響宮殿的穩定性；地勢高亢之地，既能便於排水，也能彰顯宮殿的威嚴，符合皇室的身份地位。”
“佈局上，當遵循對稱原則，以主殿為中心，兩側輔以配殿、廊廡，中軸線貫穿南北，體現皇權的至高無上；同時，設定園林、水池、假山，兼顧實用性與觀賞性，供皇室成員休憩；建築材料上，可選用優質木材、青磚、琉璃瓦，既堅固耐用，也顯華貴；建築結構上，采用鬥拱、榫卯結構，增強建築的穩定性，同時減少木材的使用，節約材料；此外，還要考慮通風、采光、防火，設定合理的通風口，保證宮殿內空氣流通，設計足夠的采光窗，同時預留防火間距，配備防火工具，避免火災隱患。”
她侃侃而談，從選址、佈局、材料、結構，到通風、采光、防火，一一細說，條理清晰，專業細緻，甚至提出了一些比秦朝當前更先進的理念，比如防火間距、通風設計等，這些理念，即便是王綰這樣任職多年的招募官員，也從未聽聞過。
王綰越聽越驚訝，眼中的讚許越來越濃，他站起身，對著蘇淵拱了拱手，語氣恭敬了許多：“好！好一個蘇淵！你果然有真才實學，學識淵博，見解獨到，遠超尋常營造之人！本吏便舉薦你前往將作監，麵見將作少府，再由少府大人上奏陛下，若能得到陛下認可，便可為大秦效力，施展你的才華！”
叮！恭喜宿主完成初始任務，獲得獎勵：空間升級至50立方米，基礎建築工具圖紙一套，秦朝律法詳解手冊一本。獎勵已發放至係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蘇淵心中一喜，連忙在心裡對係統說：“太好了！係統，我能現在提取基礎建築工具圖紙嗎？等下麵見將作少府，或許能用得上。”
叮！獎勵可隨時提取，宿主可根據需求，自行提取使用。
蘇淵心中一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第一步，她做到了。進入將作監，便是她踏入秦朝權力體係的開始，也是她輔佐秦始皇、集齊百家、招攬人才、改變大秦命運的起點。
“多謝大人舉薦！”蘇淵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在下定當儘心竭力，為大秦效力，不辜負大人的信任。”
王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不必多禮，你有真才實學，本吏隻是做了分內之事。來人，領著蘇公子前往將作監，麵見將作少府大人。”
“是！”一名士兵上前躬身應道，對著蘇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蘇公子，請跟我來。”
蘇淵對著王綰再次拱了拱手，然後跟著士兵，朝著鹹陽城西側的將作監走去。一路上，她仔細觀察著鹹陽城的佈局，心中充滿了感慨——這便是大秦的都城，繁華而威嚴，卻也隱藏著諸多隱患，而她，將在這裡，開啟自己的大秦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