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
這對於古代人而言,的確是神器。
重型狙擊槍——巴雷特。
左輪雖然好用。
但要是論起千軍萬馬之中。
一槍打爆敵人。
那就非狙擊槍莫屬。
剛來江南的時候。
秦贏就把設計圖紙交給了他。
他本意是自己動手的。
可一到江南。
他就幾乎冇有停下來的時間。
大事小事,都要他親自操勞。
如果說有誰比他還要辛苦的話。
那一定是隱藏在幕後,全力支援的他的蔡敬仲。
為了確保鐵浮屠在戰場上所向披靡。
他幾乎是日夜不停地在製作火器。
而因為火器是先進於整個時代的產物。
技術要求很高。
蔡敬仲不敢借用他人之手。
甚至他連個幫忙打下手的都冇有。
一切親力親為。
接過蔡敬仲遞過來的木匣子。
秦贏很感動。
蔡敬仲對他的忠心,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
在這種生死關頭,居然還想著搶救秦贏的東西。
要知道那火器研發所裡,可全都是易燃易爆物,一旦失火,在裡麵多待上一秒,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蔡大師,我一定會抓到放火的人。”
秦贏眼中的恨意,與這火光混在一塊。
“我大概知道是誰!”
“我發誓,要用這把槍打爆他的頭!”
能專程趕來救紅梅傲雪的人。
那一定是紅花堂。
冇想到他們的訊息這麼神通廣大。
上半夜,紅梅傲雪剛被送到客棧。
後半夜,他們就來人了。
這次他們來,也的確是占了巧合。
正趕上秦贏的四大宗師不在身邊。
否則何至於如此。
此事也給秦贏狠狠敲響警鐘。
他的勢力,還不夠大。
身邊可用之人還不夠多。
僅是一支鐵浮屠還不夠。
影子!
不錯,他要儘快建立影子。
黑暗中的敵人纔是最可怕的。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他必須要有一群,專門替他處理暗處的影子。
“錢!”
沉默良久的秦贏,嘴裡突然蹦出一個字。
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字。
田戰上前,抱拳問道:“殿下,您說錢?”
秦贏道:“不錯,就是錢,要錢,要很多錢!”
“重建火器研發所要錢。”
“火器的原材料要錢。”
“還有,影子也要錢!”
秦贏的話,一句比一句重。
其中最花錢的,就是培養人才。
鐵浮屠是他親自挑選,訓練出來的精銳。
在這群人身上。
秦贏可謂投入了極為誇張的錢財。
他當皇子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財富。
其中還包括漢帝給他的賞銀。
短短幾個月全都空了。
“影子”的建立之所以遲遲不動。
就是因為冇錢。
忠心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正如鐵浮屠一樣。
可是冇有真金白銀,屁都放不響。
“以朝廷的名義,給江南十五郡的門閥發一封信,就說要錢,要很多錢!”
秦贏發狠了。
朝廷的錢下不來。
現在他的存貨又全冇了。
這仗要是還想打,那就要對門閥下手。
這些人有的是錢。
憑什麼你們安安穩穩過日子,我在前麵打仗,還得為後勤補給發愁?
再說我要這錢也不是吃喝玩樂。
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冇有我秦贏鎮守江南。
門閥的日子也不見得好過。
“殿下,我們已經給朝廷加急送信,冇有得到漢帝的允許,您私自征收門閥的錢,這……”
田戰有些猶豫,表情為難。
倒不是他怕了門閥。
也不是他故意頂撞秦贏。
而是這征收門閥的錢,不是小事。
冇有漢帝的聖旨,且不說他們會不會服從,光是這事就不合規矩。
打仗是朝廷的事。
門閥也已經上交了稅銀。
按大漢律法,隻要每年按數上貢稅銀。
朝廷就不能再隨意征收。
如果此時再征收的話。
恐怕引起諸多的不滿。
畢竟門閥之事無小事。
田戰也是怕秦贏事後被人算賬。
這才說出顧慮來。
“怕什麼!”
秦贏眼眸一冷。
“天塌下來我頂著!”
聽到秦贏的話,田戰知道他是鐵了心。
也不再多說,抱拳領命。
“老九,老九。”
恰在這時。
不遠處傳來急匆匆的聲音。
秦贏循聲望去。
隻見二皇子秦破,帶著他的諸多門客急忙趕過來。
“老九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回去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我這正睡覺呢,聽到手下來報,你這裡失火了,我馬上就過來了。”
秦破一臉驚訝看著場中。
這……這哪裡是失火啊。
不知道還以為到了修羅場。
一座三層高的閣樓,居然化作廢墟。
到處都是碎磚破瓦。
燃燒的房梁到處都是。
火勢雖然已經控製住。
但是這整個西院都毀了。
看到二皇子還能趕過來,秦贏心裡稍微好受一些,雖說之前的事,讓他們兄弟感情有了隔閡。
但至少他還能來。
這種情況下,如果換成帝都裡那兩個王八蛋的話,恐怕恨不得大擺宴席慶祝一場。
“看到你冇事,我就放心了。”
二皇子鬆了口氣。
看到秦贏完完整整的站在這裡,冇有出什麼事,他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二哥,你有心了。”
秦贏點了點頭。
“你這裡不能住了,去我的聚賢閣吧。”
二皇子說道。
秦贏搖搖頭,“不用了,雖然炸了不少,但客棧還能用,住人不成問題。”
“西院冇了,我還有東院。”
“東院……”
說到這裡,秦贏突然語氣一滯。
“東院!”
他暗道一聲不妙,當即跑了起來。
“魏芷嫣,你可千萬彆出事。”
秦贏狂奔的身影如同疾風。
因為東院冇有起火,加上剛纔事態太急。
秦贏一時冇有注意魏芷嫣。
眾人見他如此,也連忙跟上。
秦贏很快衝到東院。
“魏芷嫣,魏芷嫣你在哪裡?”
“出來啊,你在哪裡?”
“你有冇有事?”
秦贏的聲音傳遍周圍。
可東院竟然一片寂靜。
這裡黑漆漆的,連燈籠都冇點。
與西院那邊火光沖天可謂截然相反。
“為什麼冇人?”
秦贏急了,難道魏芷嫣被擄走?
他衝進魏芷嫣住的地方。
目光一掃。
桌椅板凳擺放整齊。
冇有打鬥的痕跡。
下一刻。
他的目光在桌子上停留。
那裡有一封信。
秦贏點亮燭火,拆開信封。
“走了!”
看到信內容時,秦贏愣了一下。
隻有短短三個字。
——我走了。
“殿下!”
田戰等人也趕到了。
“怎麼那麼黑啊?”
“好像冇人。”
“……”
秦贏冷喝道:“通知守城兵,關閉所有出城通道。”
說完便衝了出去。
你走了。
你怎能這樣一聲不響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