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欽把手機放下,瞧:“國慶快放假了。你不想學,要不然我帶你去玩兒?遊戲廳,雪場,還是去度假泡溫泉?”“再不行,我跟上回那樣,陪你跑幾圈?”
“你績不好,我又沒嫌棄你,不好就不好,反正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反正老子樂意。
沈梨今天的進度,比往常都要慢許多,“我沒有生氣。”聲音輕的也快讓人聽不清。
謝欽說的那些,就是媽媽經常跟說的一樣。
不是討厭謝欽。
聽他說的,沈梨回頭想了想,也反思了,自己的態度確實有些不太對。
沈梨低垂著長睫,微微了,臉上平淡的臉,沒有太多的緒,抬起頭來,角抿開一弧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見這較真的樣子,謝欽剛要說什麼,就被打斷。
這個點幸好,圖書館也沒多人,他隨心所地就把電話接了起來,放在耳邊接聽,“…講!”
沈梨覺得自己是沒什麼脾氣的,除了謝欽,還沒人說過,脾氣不好。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自己脾氣大,這些話。
有點控製不了。
“你找許周元,特麼來煩我。”
沈梨覺得他忙的,訊息跟電話,每天都有好多。
謝欽有些看不地對說:“你還知道自己在圖書館?我讓你好好學,你還給我甩臉!我發現你這人…不僅脾氣大,還…難搞!你到底想不想學?比賽還想不想參加?你自己想做什麼,不知道嗎?”
“至於這麼擰嗎?”
不想參加比賽。
不然…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謝欽手,曲著手指,從的臉上劃過,的不像話:“你到底在抵什麼?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以為我每天陪你,是為了什麼?”
“…我就問你一句話!”
謝欽:“你…有沒有比昨天,更喜歡我一點!”
晚上九點半。
樓下已經關了門,張子欣跟許周元和好後,今晚也沒有回來。
沈梨看著頭頂上的雪白墻麵,緩緩閉上了眼睛,剛吃過藥,就有了些睏意。
在夢裡,一個人在一片雪白裡,盲目漫無目的的走著。
有一個黑廓的影,朝著自己跑來。
也沒有停下腳步,去等他。
H.ELEVEN音樂酒吧。
張子欣手腕上戴著一款新的lv手鏈,不願地被他按著肩膀,坐在了沙發上,“老婆…今個兒,就當給我個麵子。”
張子欣也沒看,自顧自地看手機,低著頭,脖子上,還有一個鮮紅,剛種上去不久的草莓印。
“這第二杯。”一口氣悶完,又拿起,“我也不是那個意思,說看不起承德大學。我幾個最好的朋友都在這兒念書,我哪能看不起他們。”
“我也沒有針對誰的意思。”
“哪個不是追著他跑,我也是第一次聽到,他去追別人。所以…我才無心地說了句,段位高,能把他給吊著。”
“我自罰三杯。”
一旁的謝欽,懶懶靠在沙發上,明顯的心不在焉,手裡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打火機。
不會時間,白楚月一杯接著一杯給自己灌酒,一眨眼被喝掉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