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思哲就是打算下死手,廢了謝欽,才帶了這麼多人。
謝欽雙毫無形象的搭在課桌上,晃著腳,掛在椅子上的黑外套,落在地,椅子往後倒著。聽見許周元的話,舌尖頂了頂後槽牙,間滾出一聲漫不經心的嗤笑。
周明宇又看著張子欣說:“就是家屬能不能管管,我們欽哥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媳婦兒,你老公都被欺負了,都不幫我。”許周元哭唧唧的起去找張子欣撒。
“我不,我就喜歡粘著你。”許周元抱著張子欣,在臉上親了好幾下,顯得沈梨在旁邊有些多餘了。
“我室友在旁邊看著,能不能注意點,別把我臉上的底給蹭掉。”
謝欽裡叼著一棒棒糖,見沈梨做題,也不說話,覺得無聊,踢了一下的桌子。
“下午有什麼活,帶我去玩玩兒?”
謝欽瞇了下眼:“您…這麼學習,是怎麼考到這兒了?”
怎麼就隻考上了,承德這種垃圾大專學校。
一旁的周明宇噗的一聲笑出了聲,“副班長,你說的這話真逗,能來承德大學的有幾個是考好的?不過咱也別灰心,該吃吃該喝喝,啥事都別往心裡擱。”
“你看我們幾個,以前高中考試數學就沒上過二十分,能上二十分,全靠第四道選擇題能不能蒙對。”
“臥槽,周明宇你他媽的,你不說這些廢話要死。”看著要被黑歷史,許周元趕忙鬆開了張子欣,去捂住他的。
“週五開家長會,他二舅直接追著他打出二裡地。”
許周元把他給捂了,不過還是晚了,他反手死死勒著他脖子,“艸,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這段黑歷史已經深深的刻在他恥辱柱上,這輩子都洗不乾凈。
沈梨角弧度忽然開始慢慢漾開,笑意淺淺,卻讓人移不開目。
張子欣知道這件事,現在聽了還是想笑,直到餘看了眼沈梨,“你笑起來好看的,沒事以後多笑笑。”
沈梨還是說了聲:“謝謝。”
…
及腰的長發,用乾巾一點一點拭著。
“那個…沈梨,對不起,我有件事想要想要跟你說。”
趙周媛輕飄飄的聲音,帶著幾分抱歉的說:“沈梨,對不起啊,我剛才幫你搶排球課的時候,名額剛好被搶完了,沒搶上。”
“我…隻能重新給你報了羽球。”
說著,一個人走去了臺上,去把頭發乾。
今天上午沒有課,起床都晚了一點。
“嗯,我想去趟圖書館。”
沈梨收拾把書跟幾套英語四級真題資料,放進了單肩包裡,“我一個人,你要一起嗎?”
“嗯,那我走了。”沈梨拿了把遮傘就出了門。
周明宇俯,用球桿打進了一個球,瞄了他一眼,“您…不來兩桿?這一上午就盯著手機,也看不出花兒來啊。”
“要不然,我點個助教陪你玩兒兩把?那邊的妹子可是盯著你很久了哈!”
許周元這張,就喜歡人心的說:“欸,你們說,我們副班長是不是近視眼啊?還是咱欽哥的魅力下降了?”
“再這樣下去,我看他都要得相思病了。”
張子欣吸了一口冰鎮的西瓜,“你說沈梨啊?眼睛度數好的啊,我記得應該是5.0來著。”
“起開。”謝欽丟下了手機,掉在了沙發上,亮著的螢幕還停留在資訊介麵上,拿起球桿有點煩的打了一桿。📖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