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麗姬抵達許府
翌日。
鹹陽城郊，許府。
用過早飯後，許林摩挲著手指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離大宗師境隻差臨門一腳，之前很多不能做的事，現在都可以做了。
比如造紙，他早就不想用絹帛如廁了，絹帛不但貴，而且遠冇有紙舒服。
念及此處，他把離舞喊了過來。
然後把找樹皮，爛魚網，竹子的任務交給了離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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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舞聞言柳眉緊蹙，對此很是不解，但還是躬身接受了命令。
……
半個時辰後。
離舞提著好幾筐樹皮，爛魚網，竹子回到了許林身前。
許林見狀目露滿意之色，然後憑著記憶把造紙的方法寫到了竹簡上。
他在後世時經常看歷史穿越小說，所以對造紙術可謂爛熟於心。
許林寫的不是蔡倫改進的造紙術，而是明朝的造紙術。
明朝造紙術有五個主要的步驟，為古代廣泛流傳採用的抄紙法，步驟分別為：斬竹漂塘、煮楻足火、盪料入簾、覆簾壓紙、透火焙乾。
『斬竹漂塘』就是將竹子，樹皮等物置於水塘浸泡，使纖維充分吸水，可以再加上麻頭，舊漁網等植物原料搗碎。
『煮楻足火』就是把碎料煮爛，使纖維分散，直到煮成紙漿，煮的時候可以用大石壓住碎料，這樣有助於將其完全煮爛。
『盪料入簾』就是待紙漿冷卻，再使用平板式的竹簾把紙漿撈起，過濾水分，成為紙膜。
『覆簾壓紙』是把撈好的紙膜一張張迭好，用木板壓緊，上置重石，將水壓出。
『透火焙乾』，顧名思義，就是把壓到半乾的紙膜貼在爐火邊上烘乾，揭下即為成品。
寫好之後，許林將其遞給了離舞。
今天是他休沐日，所以他懶得親自動手。
相較於親力親為，他更喜歡指揮。
別說造紙了，就是在榻上切磋，除了最開始的幾次，最近也都是離舞主動。
離舞上前幾步，雙手接過竹簡，美眸如炬的看向了竹簡上的內容。
然後開始造紙。
……
七日後。
在許林的指揮下，離舞成功製作出了紙。
雖然離舞做的紙和後世的工業紙冇辦法比，但也比竹簡，絹帛強多了。
竹簡不但沉，還不便於書寫，絹帛雖輕，但價格很貴，也不便於書寫。
「這？」
「先生真乃曠世之才！」
離舞揭下一張紙，看了眼竹筐裡的樹皮和爛魚網，又看了眼手感不錯的紙，由衷稱讚道。
紙的出現，讓她對許林又多了幾分欣賞。
「這紙不僅可以寫字，還可以如廁。」
許林朗聲介紹道。
「物以稀為貴，若批量生產此物，拿出去賣，估計用不了一年，先生就能成為鹹陽首富！」
「據說王上每天都會批閱幾十斤奏摺，王上肯定喜歡此物！」
離舞美眸含笑道。
許林頷首，輕撫著小腹讓離舞去做午飯了。
他有些餓了。
離舞當即領命，扭著纖腰走向了廚房。
「真是人比人得死。」
「我怎麼就想不到用樹皮，竹子等物造紙呢？」
離舞撩了下頭髮，回眸看向許林，心說道。
話畢，她捲起衣袖，開始做飯。
許林則拿起幾張紙，一邊回憶，一邊在紙上畫他和離舞。
離舞雖嫵媚妖嬈，但經驗太少，所以缺乏新花樣。
以離舞的身段，完全可以側對著他，翹著二郎腿坐。
……
當晚。
離舞看到紙上的畫後，臉頰一紅，然後按許林紙上所畫，把修長的右腿搭到了左腿上。
「如何？」
許林笑問。
「先生滿意就好。」
離舞屏著呼吸答。
雖已入秋，但她還是出了不少汗，秀髮都被浸成了一綹一綹的。
……
一炷香後。
就在許林思考要不要開『二週目』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的敲門聲。
離舞聞聲心裡一緊，立刻拿起幾張紙，用其拭去了鎖骨上的『汙漬』。
然後穿好衣服，一邊整理秀髮，一邊走向了門外。
吱呀！
木門應聲而開！
映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影密衛首領章邯。
「章將軍您怎麼來了？」
「裡麵請！」
離舞故作恭敬道。
言罷，她帶章邯去了書房。
章邯身後跟著一個姑娘，清雅絕俗，黛眉間有股不容侵犯的英氣，正是荊軻師妹，麗姬。
許林循聲望去，看到麗姬後，展顏一笑。
麗姬無論是身段，還是氣質，都不在離舞之下。
「你夫君呢？」
落座後，章邯見許林遲遲不來，看向離舞催促道。
「我……他……」
「他在隔壁，我去叫他。」
離舞道。
她想說自己並非許林夫人，但又不好解釋她跟許林的關係，所以張了半天嘴也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多時，一襲青衫的許林就來到了章邯身前。
「章將軍。」
「好久不見！」
許林笑著打招呼道。
「你不是一直想與這位姑娘交朋友？」
「現在人我給你帶來了，從現在起，本將軍不再欠你什麼。」
「你以後若是再敢隨意休沐，晚去早退，休怪本將軍依律行事！」
章邯故作嚴厲道。
「章將軍你這不是當著外人麵，汙我清白？」
「我何時隨意休沐過？」
許林笑著反駁道。
然後親自給章邯倒了樽酒。
「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
「就不……」
章邯接過酒樽，將其一飲而儘，旋即道。
他話未說完，就被許林給打斷了。
「將軍你著什麼急？」
「我有樣東西要送你！」
許林朗聲道。
然後朝門外的離舞使個眼色，讓離舞把紙拿過來。
章邯見狀劍眉微皺。
麗姬看到這一幕後，亦黛眉微沉，不知許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許林看起來還冇章邯年紀大，許府也不像什麼君侯的府邸，為何章邯對許林如此客氣？
雖然她就在許府裡看到離舞一個女人，但她可以肯定許林是好色之徒！
因為許林身上香味很濃，不是胭脂水粉之香，而是年輕女子獨有的體香。
很快，離舞就拿著兩遝紙，來到了許林身前。
許林接過紙，將其遞給了章邯。
「這是？」
章邯定睛望去，不解的問。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紙，以前連聽都冇聽說過。
「此物叫紙，又名草紙。」
「既可寫字，亦可如廁，且造價極低。」
許林朗聲介紹道。
「草紙？」
亭亭玉立的麗姬聞言黛眉微蹙。
這也是她第一次聽說『草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