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徹收拾妥當後,與劉意一同出府,很快就知道了劉意說的好地方是什麼地方了。
冬天天色本就黑的晚,經歷了王宮一行後,哪怕楊徹並未在府中耽誤多久,但當馬車來到紫蘭軒時,天色也已是略顯昏暗了。
隻見在西城和南城交匯中,富麗堂皇的紫蘭軒佇立其間。
門前的幌子高高揚起,紫蘭軒三個漂亮的篆字迎風飄揚,在門口的位置,有年輕漂亮的女子迎接客人,從四麵八方來的權貴、富商絡繹不絕。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不愧是未來韓國最富盛名的風月場所,哪怕剛剛開業不久,生意就已是如此興榮,而且楊徹還知道,麵前的這座紫蘭軒可不僅僅隻是一座風月之地那麼簡單,他們還兼營情報的業務,未來更是了不得。
楊徹站在紫蘭軒大門前,回憶中麵露沉思之色。
劉意見狀,卻隻當楊徹從前沒來過紫蘭軒這種地方,以至於在門前漏了怯,隨在一旁說道:「阿徹,不要拘謹,我們是來尋歡作樂的,要放鬆纔是。」
「我並未拘謹,隻是這紫蘭軒有些特別。」楊徹解釋道。
兩人說話的功夫,已經有一個身著黃色衣裙的女子迎了上來。
「劉大人,您已經有月餘不曾光顧我們紫蘭軒了,最近可是比較繁忙嗎?」來人蓮步款款,走動間,身姿搖曳,腰肢輕擺,既讓人覺得誘惑,又不至於讓人覺得輕浮。
精緻的五官點綴在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更顯魅惑,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以一個扇形的髮釵束縛,僅有一縷長發吹落,在走動間微微晃動,是不是的遮擋著半張容顏,更顯神秘的誘惑。
上衣的衣襟開的有些低,能夠看到裡麵藍色的抱腰,不知道是不是抱腰太緊的原因,擠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黃色的裙下來,是露出的腳尖,可看到一雙繡花的鞋子,鞋頭圓潤,也不知道那鞋麪包裹下的一雙玉足到底是怎樣的麵目。
「是有些忙了,彩蝶姑娘,今日不要招呼我,你要招呼的另有其人。」劉意哈哈一笑,很是享受美人崇敬的目光。
不過哪怕美人在前,他也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所以在說話的空隙,他已經將楊徹拉到了麵前。
「今日彩蝶姑娘要陪好的客人是阿徹。」劉意介紹道。
「這位客人是?」彩蝶露出了恰如其分的好奇之色。
「我外甥楊徹,不久前才從齊國的稷下學宮學成歸來,今日得大王召見,隨即就被大王委以禦史之職。」劉意很是得意。
「原來是楊禦史。」彩蝶聞言眼睛不由一亮。
禦史一職在韓國的朝堂上雖然不算重臣,但也不容小覷,更重要的是楊徹還如此年輕,又有劉意這位左司馬的背景,有能力又有背景,這樣的人,誰敢小覷。
尤其是……彩蝶飛快地在楊徹的臉上掃過,視線移動間又飛快的將楊徹從頭到尾掃視了一番。
長得真好看。
彩蝶上前兩步,很是自然的挽住了楊徹的手臂,隻覺得抱在懷中的手臂雖然並不粗壯,但卻勻稱有力,又想到方纔視線從楊徹腰間閃過的瞬間,可不就是肩寬腰細,這種男人纔是男人中的極品。
「那今日就有彩蝶來服侍楊禦史了。」彩蝶笑吟吟道,倒是沒有直接貼在楊徹的身上,但那若有若無的摩擦,似乎更加誘人。
「那就有勞彩蝶姑娘了。」楊徹任由彩蝶抱著自己的手臂,算是一種很不錯的體驗。
劉意貴為左司馬,在韓國雖然不是地位最高的人,但在來紫蘭軒的客人中,地位卻是最高的幾人之一。
在軍方,大將軍姬無夜和血衣後白亦非可以排在他的前麵,但眾所周知,大將軍姬無夜不喜歡公車私用,白亦非有怪癖卻常年不在新鄭,在文官方麵,地位與劉意對等的本就沒有幾人。
所以劉意來紫蘭軒,絕對是最頂級的待遇,也正是因為如此,劉意一出現,就有彩蝶這樣的花魁親自相迎。
楊徹在前世之時,還覺得紫蘭軒頗為神秘,但真正接觸後才意識到,無論紫蘭軒有著怎樣的秘密,它都隻不過是一風月之地罷了。
紫蘭軒老闆紫女再是美麗神秘,在韓國真正掌權的人眼中,也不過是賤籍女子,胡夫人可以隨意出入的戲苑,對於紫女來說卻是高不可攀的禁地。
紫蘭軒哪怕聲勢再是好大,也改不了她是風月之地的本質,這裡的客人那麼多,消費又那麼高,難不成都是來此觀看歌舞的不成?
別鬧的,新鄭的權貴又不是人人都似韓非那般,真的隻是來此喝酒的,男人找女人喝酒,目的是什麼,還用多想嗎?
隻不過在青樓之中,紫蘭軒顯然走的是高階路線,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願,客人挑選這裡的女子,這裡的女子也可以挑選客人。
這種情況若是發生在別的青樓,早就倒閉了,但紫蘭軒卻不一樣,這樣的女子職業素質都是一等一,在相互的選擇中,不僅沒讓客人覺得無趣,反而生出了別樣的征服欲。
誰都能飄的女子有什麼意思,這種需要攻略的女人,才能彰顯一個男人的本事。
因此,紫蘭軒開業至今,能夠在此得手的人,卻是不多。
不得不說,紫女的經營理念很不一般,深知物以稀為貴的道理,還很能拿捏男人的心態由此可見紫女這位老闆的不凡之處。
但不管怎麼說,此時此地,不是楊徹應該高看彩蝶這樣的花魁幾眼,而是彩蝶這樣的花魁要小心侍奉他。
他雖然看不上韓國,覺得韓國現在是七國之恥,但事實上卻是現在他已經差不多踏進了韓國最核心的那個圈層,已經足以讓百分之九十九的韓人敬畏了。
「楊禦史還真是客氣,哪有什麼有勞不有勞,能夠服侍楊禦史,也是彩蝶的福分呢。」楊徹思索間,彩蝶笑吟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楊徹迎上那雙眼睛,隻見一雙眼睛中蕩漾著化不開的情誼。
也不知道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當然,也有可能儘是假的。
「這話不假,彩蝶,今夜我可就將阿徹交給你了。」劉意意味深長道。
他今日帶楊徹來紫蘭軒,本就是為了增加見識的,男人,必須儘早對女人卸魅,免得到時候因為一個女人而情根深種,那時,說不得會倒黴一輩子。
對此,劉意有著沉重的領悟,都是血淋淋的教訓。
男人,可以喜歡女人,但卻不能隻喜歡一個女人。
「劉大人盡可放心,彩蝶一定好好侍奉楊禦史。」彩蝶歪著腦袋看著楊徹的側臉,越看越覺得眼前男子的相貌近乎完美,讓人不自覺就沉浸其中。
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彩蝶幾乎是下意識地想到。
她是紫蘭軒的花魁,又不是良家女子,陪客也沒什麼可意外的,隻不過紫蘭軒不同於一番的青樓妓館,而她是其中的核心成員,陪客,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選擇。
「阿徹,你可要努力啊,據我所知,紫蘭軒開業以來,還不曾有誰能夠得到彩蝶姑孃的青睞,你若是能夠成了彩蝶姑孃的入幕之賓,不知道會艷煞多少人。」
劉意此時已經是鐵了心要讓楊徹見識見識更加廣闊的世界,說起話來,一點也不顧及長輩的形象。
「那也要看彩蝶姑娘是否垂憐了。」
楊徹笑著看向彩蝶,明亮的眼眸下似乎有一汪幽泉,讓紫蘭軒的這個花魁忍不住沉迷期間,答應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魔門功法在個人魅力方麵的加成,此時初顯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