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衣白裙的驚鯢。
這是藥無咎從未見過的全新版本。
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驚鯢本身都沒什麼可以挑剔的地方,非要說有什麼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她不太愛梳妝打扮。
如無任務需求,總是那副冰冷的刺客服裝扮。
儘管那也挺妖嬈的。
可再秀色可餐,天天吃總難免少了些新意。
世人總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奈何羅網這個組織,從來沒將它培養的殺手當作人來對待。
劍,足夠鋒利,殺起人來順手就好。
羅網哪會管劍好不好看。
在這種理念灌輸中成長起來的驚鯢,還能有今天這般的姿容而沒有長歪,那當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可一年到頭都沒有幾個新造型,總讓人不免惋惜。
隻能說,羅網罪大惡極!
若是驚鯢還是之前來回換的那幾套衣著裝扮,藥無咎或許還能靠自己日漸強大的定力穩住。
可被未曾想到的新造型打了個猝不及防。
這誰還能頂得住啊!
尤其是對方這身宛若出塵天女的素衣白裙,隻一眼便會讓人聯想到白無垢、花嫁等等詞彙。
簡直是犯規啊!
老話有道是要想俏,一身孝。
在漂染技術落後,衛生環境又堪憂的古代,純白無垢的衣著是極其罕見的一件事。
可在秦時世界中,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
驚鯢此時穿在身上的衣裙,絲毫不染纖塵,白得像是剛從漂白劑池子裡撈出來一樣,看不到絲毫雜色。
甚至隱隱呈現出一種瑩潤的光澤。
更襯得驚鯢肌膚白皙無暇。
讓人忍不住懷疑,它當真是用傳說中的天蠶絲織就得衣物,屬於此物本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現?
驚鯢本穿得端莊。
甚至連平日裡總是老肩巨滑的衣著風格都給改掉了,倒真有幾分恪守婦道的未亡人的意思。
奈何衣裳輕薄。
純白色的衣物更是總有著幾分若有若現的透明感,讓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肚兜褻衣都隱約可見。
清冷。
卻誘惑。
欲拒還迎。
還真是俏寡婦一樣的誘惑。
再聯想到魏無忌可能就在暗中窺探著,藥無咎更是感覺背德感不斷在心中滋生發酵。
簡直快要爆炸了!
「此前與先生在城門口作別,妾身本以為會跟先生闊別許久,未曾想今夜便在此處再相逢。」
蓮步輕移,裙裳搖曳。
裹在白色絲襪當中的玉足美腿隨著驚鯢的靠近,也進入了藥無咎的視野中,讓他視線忍不住微微下移。
而後,腦海當中下意識又蹦出來一句詩:
淩波微步,羅襪生塵。
縱然世間真有洛神在世,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既是有緣在此重逢,公子為何不發一言,不如隨妾身坐下,跟我聊聊這大梁風情。」
溫柔的聲音更近了幾分。
似乎對藥無咎呆若木雞的反應有些不滿,驚鯢美眸流轉,頗為幽怨眼神落到了藥無咎身上。
不等他有什麼反應,驚鯢便主動到了身前。
先是一抹恍若空穀幽蘭的淡淡體香鑽入鼻中,而後便是手臂處傳來的驚人彈性。
那觸感。
比氣球更柔軟。
比棉花更滑膩溫暖。
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沉淪其中。
可藥無咎卻一個猛地激靈,從心猿意馬的狀態中醒轉了過來,扯動著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笑容來:
「在下也未曾想過,竟能有幸在此得見羅姑娘。」
這一回,倒是不藥無咎什麼應激反應的開關被觸發了,而是實打實的疼痛助他重新找回了理智。
驚鯢看似柔情似水地將其手臂抱在了懷裡。
可實際上借著衣袖的遮掩,纖纖玉手毫不留情地掐起了藥無咎腰部,暗中將其擰成了360度的螺旋狀。
就差沒直接把肉給撕下來了。
那能不清醒嗎?
差點就沒將藥無咎疼得臉龐抽搐,倒吸涼氣了。
「方纔陡然聽聞公子名諱的時候,妾身也是嚇了一跳,公子此時不應該忙於為城中百姓義診嗎?」
臉上溫柔的笑容不變。
沒有絲毫撒手意思的驚鯢,掐著藥無咎的腰,將其帶到桌案兩側相對而坐後,才鬆開了手。
藥無咎坐下的時候,順手摸了下腰。
得,已經失去知覺了。
明明臉上帶著那樣令人沉淪的似水柔情,可下手卻能這麼黑,女人還真是可怕啊。
心中嘟囔了一句,藥無咎不敢有所怠慢。
驚鯢笑著眉眼彎彎開口相詢,在旁人聽來或許隻是好奇地在探聽情郎做了什麼。
可藥無咎卻分明聽出了幾分殺氣。
若是他對為什麼沒有按照計劃行事,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給出一個合理解釋的話,待會壞死的可就不止是腰間那點肉了。
「此事說來也巧。」
藥無咎麵不改色地端起桌案上的酒盞,輕輕搖晃著其中的晶瑩剔透的酒液。
「我義診結束,正準備找個落腳處。
結果在街上碰到了一間新開張的醫館,打眼一瞅,嘿,這醫館竟然是以無咎作為招牌……」
喝著杯中佳釀,藥無咎大概將來龍去脈描述了一番。
其實,他本不該繼續飲酒的。
畢竟今天晚上藥無咎已經喝了不少,之前結束宴席的時候,都已經有幾分醉醺醺的姿態了。
不過是被突然的意外給嚇醒了幾分。
此時跟驚鯢的會麵更是需要演技發揮的時候,要是任由酒精麻醉神經,待會可就說不準會嘴瓢講出哪句不經大腦的話。
可沒辦法。
藥無咎饞吶!
不是饞這杯中之物本身,而是饞它乃是驚鯢親手斟的酒。
素手纖纖,為君斟酒。
這是何等的享受啊!怎麼能輕易錯過?
錯過這一回,以後再想有這樣的待遇,怕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過就是些許酒精罷了。
看我用內力將其逼出去便是!
藥無咎如此想著,體內真氣暗暗運轉,便要模仿段譽跟蕭峰拚酒時那般操作,將酒水給逼出去。
至於從哪出去的。
你別問。
可這邊真氣剛催動,藥無咎身子立刻便是一僵。
不是真氣出了什麼岔子。
而是桌案之下的大腿忽然傳來了一陣溫暖,還伴隨著絲綢在肌膚上輕輕摩挲的獨特觸感。
這形狀是……
玉足?
藥無咎愣神之際,踩在他大腿上的小巧玉足暗暗發力,讓腳掌完全貼合在他肌膚上的同時,一股子冰冷的真氣也隨著湧入。
這真氣氣息隱晦,卻又極其精純。
稍微在藥無咎體內一打轉,便將其體內本來湧動的真氣壓了下去,順帶幫他醒了醒酒。
「竟有如此巧合,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不過之前公子還在路上請教在下七國文字,轉頭竟寫出瞭如此妙句,莫非此前是在妾身麵前刻意隱藏自身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