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看來,又能發現不少異樣。
恰如曠修所說,無論舞姬還是琴姬,往往都是以聲色侍人。
流連於風月場所當中,甭管你是清倌人還是當紅花魁,衣著就不可能如宮中貴人那樣保守。
雖然依藥無咎所知,這世界中的宮中貴人也保守不到哪去。
別的不說。
那韓王宮中的明珠夫人、胡美人,可是一個賽過一個的妖嬈嫵媚,衣著之開放……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簡直讓人嘆為觀止,心嚮往之。
不過那畢竟是私下裡的服飾,若是需要露麵的公共場合,應該也是跟歷史上的妃嬪一樣端莊雍容。
呃,應該吧……
不過若真嚴肅討論的話,別看正常歷史裡沒有玄機科技的加持,沒出現絲襪之類跨時代的物品。
可私下裡究竟誰玩得更花,還是兩說。
畢竟真實歷史中的王侯將相們,在跟自家妻妾歡好的時候,可不用去考慮能不能過審這種問題。
咳,話題有點偏了。
我們言歸正傳,驚鯢今天所穿的藍金色宮裙無論是用料、繡工還是設計感,都十分高階,透露著一種雍容高貴之氣。
可作為琴姬衣著進行設計的它,註定不會非常保守。
修長纖細的脖頸、圓潤光滑的香肩盡數裸露在外,大片大片水潤光滑的白皙肌膚,晃得人都要睜不開眼來。
原本相對寬鬆衣物,也被驚鯢雄厚的資本撐得鼓鼓囊囊。
儘管它相對寬鬆,不如驚鯢那套緊身的作戰服般緊貼著肌膚,無法將胸前峰巒形狀輪廓凸顯得淋漓盡致,可耐不住這衣服它暴露的麵積得更多啊!
上方半個豐滿雪白的酥球俯仰可見。
中央那深邃的溝壑更是深不見底,包容地接受著一切欣賞的目光,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沉淪其中。
微微飄搖的衣裙下擺,更是開叉到了大腿根部。
哪怕馬車當中並無調皮的清風嬉鬧,可驚鯢隻要稍有動作,那雙肉感十足、誘惑至極的美腿便總會猝不及防地闖入視野當中。
拿這個來磨練下屬定力?
哪個下屬能夠經得起這樣的磨練?!
「休息好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我們繼續唄。你是想要先練習暗器,還是想先學習魏國文字啊?」
驚鯢笑眯眯地開口。
她美腿輕抬搭在左腿的膝蓋上,玉足朝向藥無咎微微翹起,塗著櫻粉色蔻丹的腳趾俏皮地從玉髓質感的涼鞋當中探出。
如同堪堪將熟的玲瓏紅豆。
讓人心中難免會冒出「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的詩句,令人手指壓抑不住的蠢蠢欲動。
可藥無咎卻是冷不丁猛地打了個激靈。
視線微微偏移,他便看到驚鯢的右手默默探向了身後,手中呼之慾出的鐵條泛著森森冷光。
藥無咎一下就擺出了正襟危坐、目不斜視起來。
驚鯢此時手裡拿著的玩意兒,藥無咎可太熟悉了,那並非是輕薄銳利的利刃,而是厚實沉重的戒尺。
而且是精鐵打造的戒尺。
這些日子裡,驚鯢當真拿出了女夫子般的態度,隻要藥無咎在聽課時表現出心猿意馬的狀態,戒尺就立馬會抽上來。
躲?
藥無咎若是心猿意馬的狀態都能躲開,驚鯢就真該退休了。
別看根本沒開鋒,可這玩意兒即使在尋常人手中,若是奮力抽出去,足以輕易地將目標抽得皮開肉綻。
狠一點,骨頭都能直接抽斷,
在這一點上,有著豐富的經驗的藥無咎,可謂深有體會。
哪怕驚鯢會注意控製手上的力道,不將他抽得下不了地,影響後續的學習,挨抽的滋味也不好受。
脫掉衣服,縱橫交錯的傷痕還都清晰可見。
痛並快樂的體驗,讓藥無咎很是糾結,再怎麼蠢的人吃了這麼多苦,也總該長個教訓了。
還總是心猿意馬,已經跟藥無咎定力如何沒關係了。
單純就是這小子覺得一副女夫子模樣的驚鯢很是難得,簡直可以說是難得的限時活動。
限時活動唉,能不積極體驗嗎?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意見的話,藥無咎希望驚鯢能把戒尺換一換,比如說鞭子什麼的就很合適……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入非非的時候。
正在思考如何在大梁城完成任務的藥無咎,按捺下自己想要在限時活動中完成累積一百抽的念頭,趕緊沖驚鯢擺了擺手。
「大人,且稍等。
「屬下有一事相詢,不知魏國的大司空魏庸膝下,是否有兒女健在?其中是否有一人名為魏纖纖?」
驚鯢蓄勢待發的動作微微一頓。
若是其他下屬問這種問題,驚鯢多半是懶得理會的,不直接將其抽飛出去都是心情好。
下屬就該有下屬的樣子。
作為羅網的刺客,你隻要聽從上級的命令,忠心耿耿地執行各項任務即可,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那隻是對普通羅網刺客的要求。
藥無咎,那能是普通刺客嗎?
在驚鯢看來,藥無咎不僅有著遠超尋常人的武道天賦,而且在之前的行動中表現出了不錯的謀劃能力。
是個非常值得培養的苗子。
未來,或許能成為又一個天字級殺手,成為羅網組織堅實可靠的又一大支柱。
那自然能享有特殊待遇。
不然驚鯢怎麼會讓他跟自己在一個馬車裡坐著,區區地級殺手,外麵趕馬車都沒有你的位置。
藥無咎的問題,驚鯢向來也是有問必答。
聽到對方提及魏國大司空,敏銳意識到這可能接下來與自身行動有關的驚鯢麵露思索之色。
戒尺輕敲掌心,她迅速整理調出腦海中的相關資料:
「魏國大司空魏庸,魏家莊出身,野心勃勃之輩,暗中跟我們也有接觸……其膝下子女眾多,確實有一人名為魏纖纖。
心地善良,未曾婚嫁,無甚可疑之處。」
說到這,驚鯢美眸望向了藥無咎,臉上神情略顯困惑,顯然有點不明白藥無咎怎麼問起魏纖纖來。
這姑娘,可不像是能影響魏國局勢的樣子啊!
驚鯢顯然判斷錯了,魏纖纖或許沒有能力影響魏國局勢,但她救下來的黑白玄翦,一人就能將魏國攪得天翻地覆。
不過這也不怪驚鯢。
她又不是藥無咎的穿越者,怎麼知道各個事件當中的風雲人物,需要關注七國眾多人物的驚鯢,還能想起魏纖纖這麼個人物,已經是了不起的記憶力了。
藥無咎不好解釋自己的情報究竟從何而來。
自然也不好直接點出黑白玄翦的存在。
於是其略作沉吟之後,另闢蹊徑從一個獨特的角度提醒驚鯢:「未曾婚嫁,大人你不覺得這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