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名鵲起,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係統沒有給出明確的指標,但就藥無咎自己的理解,不說櫟邑城中家喻戶曉,至少大部分人對他的事跡有個印象,纔算得上聲名鵲起。
這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身負羅網任務的他,不可能將太多精力消耗在這上麵。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更說不定能在此地停留多少時間。
心中沒有太好的思路,藥無咎便先將此事在心中按下,招招手示意可以有需要的可以上來繼續診斷了。
無論如何,病還是要看的。
那兩刀錢的診費不重要,但從病患身上獲取的醫術經驗值,卻正是藥無咎所需要的。
想作為醫家傳人聲名鵲起,醫術水平總不能差。
不然光靠一張嘴硬吹上天,若是再遇到今日這般的場景,遭人在醫術上麵揭短,那可就飛多高摔多慘了。
到時候聲名鵲起什麼就不用想了。
聲名狼藉還差不多。
有介於【天妒之才】的天賦時刻都在發揮著效果,藥無咎覺得日後有關醫術的「友好交流」,恐怕會不在少數。
一個個病人診治過去,時間也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暗。
儘管在這櫟邑城中,哪怕到了夜晚後尋花問柳的娛樂不在少數,但那也始終隻是少部分的享受。
大部分尋常百姓,夜不出戶纔是常態。
擁擠了整整一天的攤位總算空閒下來,藥無咎也算是鬆了口氣,他摸了摸咕嚕作響的肚子,便收拾好東西徑直往醉月坊而去。
食色,性也嘛!
醉月坊那兒不僅各個好姑娘秀色可餐,美酒佳肴的味道也是不錯的,跟羅網的大鍋飯相比,更符合藥無咎心中對菜餚的定義。
昨天在各個富商那兒蹭吃蹭喝的他,決定今晚再接再厲。
努力耕耘,纔有收穫。
夜幕低垂,掛在醉月坊門前的緋色燈籠映著旖旎的色澤,衣著清涼的姑娘媚眼如絲,時不時便有行人在盛情相邀下推門入戶。
「哎呦,這不是藥公子嘛~」
背著箱子的藥無咎還未走近,門口招攬客人的好姑娘便眼睛一亮,她扭動腰肢風情款款走上前來,主動拉起了藥無咎胳膊:
「李二爺他們特意叮囑奴家,要好生留意您呢~」
嬌笑聲中,這姑娘整個人便柔弱無骨般癱了過來,藥無咎也不客氣,伸手摟住了對方纖細的腰肢,笑著輕嗅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
「那便先帶我去見李二爺他們吧!」
藥無咎並不意外,他早就猜到李仲仁一行人會再來找自己,畢竟這種東西食髓知味。
而會被他找上的目標,一看就是醉月坊的老顧客了。
進了廂房當中,藥無咎纔在坊內姑孃的服侍下吃了些點心,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便急不可耐地推門擠了進來。
瞧那一個個臉上的潮紅,怕不是褲子都沒提好。
輕輕拍了拍坊中姑孃的翹臀,藥無咎不顧對方幽怨的目光,笑著讓對方離開了房間。
還不忘走過去將門栓插上。
這可是重要的商業機密,是藥無咎的核心競爭力,怎麼可能輕易讓沒付錢的人學了去?
尤其是醉月坊。
這可也是藥無咎預想當中,要狠狠宰上一刀的大主顧,當然不可能讓對方白嫖了去。
色誘什麼的,木大木大。
天天在驚鯢手下接受操練的藥無咎,怎麼可能輕易被尋常美色亂了心神,穿得再清涼也沒用。
除非來的是雪女。
那藥無咎還真不一定能保證自己不會動搖。
而擠進廂房中的眾位顧客,眼眸當中閃爍著狼性的光芒,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開始中年大學習了。
「要節製。」
藥無咎說是這樣說,但還是非常麻利地掏出了那本自製的《房中術》,交由那群顧客觀摩學習。
他則默默退到一邊,掏出本醫書翻閱學習。
沒讓藥無咎等多久,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地站了起來,呼吸粗重地朝外麵沖了出去。
而這就像開跑的訊號槍一般。
嘩啦啦好一陣騷動,原本極力忍耐的人蜂擁而出,紛紛去找等候自己的可人兒,一同踐行剛學到的新知識。
唯有李仲仁還留在了屋裡。
不過其也顯然並非定力驚人,藥無咎都聽到對方風箱般呼哧呼哧響個不停的粗重呼吸了。
藥無咎上前收起絲帛密卷的時候,好奇得望了對方一眼。
卻看到對方也正注視著他,見藥無咎望過來,李仲仁立刻拱手向回了一禮:「昨天李某沒能好生招待先生,實在失禮。
先生在這坊中,若有中意的姑娘,儘管開口!」
看出了李仲仁的拉攏示好之意,藥無咎忍不住在心中腹誹:這傢夥,是真想把我發展成同道中人嗎?
藥無咎本想委婉拒絕,並暗示對方給錢就行。
可轉念一想,他還是嚥下了嘴邊的話。
「既是李兄的一片好意,藥某確也不好拒絕,隻是在下對這醉月坊情況也不甚熟悉,不知坊內可有精通樂理的姑娘。」
原本聽到藥無咎接受好意的李仲仁還滿臉欣喜。
可聽到具體的要求後,他卻又忍不住麵露難色。
「不瞞先生,坊中確實有精通樂理的姑娘,但不是隻賣藝的清倌人,便是紅極一時的頭牌。
唐突相邀,恐怕……」
「清倌人亦無不可,在下久聞趙國樂理多有獨到之處,不知坊中可有懂得趙國樂理的姑娘?」
在不暴露意圖的情況下,藥無咎儘可能將目標往雪女身上靠攏。
可對麵的李仲仁聞言卻是一臉茫然。
顯然,妃雪閣車隊入駐一事,哪怕是常來此地的熟客也並不知曉。
藥無咎確實有點失望,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李兄儘管將在下的意思轉達給主人家便是,無論事成與否,藥某都不會忘記李兄的恩情。」
失望歸失望,白嫖的機會總不能錯過。
已經明顯有些壓抑不住的李仲仁,自然也是連連點頭答應,急吼吼地就衝出了門。
躍躍欲試的臉上,恨不得寫上「我要打十個」!
李仲仁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取而代之的是徐娘半老的醉月坊主人家,身後還領著一群鶯鶯燕燕的好姑娘,頓時將原本寬敞的房間擠得頗為逼兀。
藥無咎一眼掃過,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
雖然知道雪女輕易不會被請出來,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可結果揭曉的時候,總難免有些失望。
醉月坊的主人家趙娘或許已經風華不再。
可眼力勁在多年的錘鍊之下,卻是愈發敏銳,藥無咎臉上稍縱即逝的神情變化,也未能逃得了她的眼睛。
果然,這位公子是有明確目標的……
趙娘微微眯了眯眼睛,精心描繪的眼線更顯出幾分狐狸般的狡詐妖媚,倒也著實有幾分風韻猶存的魅惑。
「聽聞小先生在尋找懂得趙國樂理之人。
真是巧了,趙娘自幼便在趙國長大,雖已多年未回故土,幸得此前所學歌舞還未遺忘殆盡。」
趙娘身姿嫵媚,玉手已經上撫藥無咎胳膊。
「不如便由奴家來服侍公子,不管是吹拉彈唱,奴家的技術可不是這些剛入閣的青澀丫頭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