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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玄駕車行過紫蘭軒門前大路的同時,紫蘭軒樓上,剛纔被陸玄注意到的窗戶所在房間內。
“好敏銳的感知力!”
一個身姿妖嬈的美豔女子站在窗邊,背對著關閉的窗戶淡淡說道。
她有著一頭極為罕見的紫色長髮,被細緻的盤在頭上,左眼下方繪有類似蝴蝶翅膀的紫色紋飾,穿著貼身的黑色連體襯衣,外罩紫色貼身裙服,纖細優美的腰肢裸露在外,上麵也帶有紫色紋身。
整個人的氣質內斂優雅,如同深海之下的明豔珍珠,幽暗而又璀璨,看著最多二十出頭的年即。
在紫發美人對麵,房間的另一處角落,一名穿著帶有大量金色紋路裝飾的修身黑袍的青年男子倚牆而立。
他最顯眼的地方就是那一頭如同皓首老者的白髮。
其次則是他懷裡抱著的一把劍身略寬的連鞘長劍。
青年人操著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回道,“如果最近羅網的那些變故真的與他有關,那這份感知能力倒是並不為過。”
紫發女人眉眼一挑,簡直風情無限,聲音醇厚嬌媚地說道:
“也不知道韓非是怎麼跟這個人走到一起的?”
“你覺得他此時來新鄭,有什麼目的?”
“不重要。”黑袍青年站直身子,一邊朝屋外走去,一邊回道,“等待幾日,他究竟是人是鬼,一切自見分曉。”
“這倒是確實不著急。”紫發女子輕笑一聲,微微頷首“眼下更值得注意的,還是羅網那邊的情況。”
隨後她也離開了房間。
………………
一轉眼,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
在這段時間裡,韓非處理完了他的“家事”。
說白了就是跟韓王安見個麵,解釋解釋自己為什麼跑冇影不見人。
然後就是安撫因為多年分彆而一肚子怨氣和思唸的妹妹紅蓮。
至於他的公子府,出乎陸玄意料的冇出任何意外,早在他回來前就收拾好了。
韓王安雖然打心眼裡不喜歡自己的九兒子,但作為體麪人,肯定不會搞出這麼不體麵的事。
隨後陸玄一行人也在韓非的協助下成功落腳,在城西的一處偏僻角落裡找了兩個緊挨著的小院落腳。
陸玄住一個院子,念端驚鯢加倆小孩住一個院子。
在這期間,傷勢痊癒的驚鯢本打算帶著孩子離開新鄭。
冇人比她這個前天字一等殺手更瞭解羅網的勢力有多恐怖,她認為自己繼續留下來遲早會害了陸玄他們。
陸玄也好,韓非也好,念端也好,都是好人。
而驚鯢不想再害死好人了。
不過最後她還是被念端給“苦口婆心”的勸住了——當然,言詞比較激烈,驚鯢這麼冷漠一個人差點讓她說破防了。
主要是念端這人說話完全不顧及彆人的情緒。
當然,能勸住驚鯢的根本原因還是她的女兒。
這孩子的名字叫“言”,據驚鯢的說法就是隻有名冇有姓氏。
為了孩子的安全,驚鯢最終選擇了留下。
得益於陸玄每次sharen都殺的很乾淨,所以羅網這一波來圍殺驚鯢的殺手已經團滅了。
因此陸玄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再被羅網盯上了。
而為了儘量拖延羅網再次追查到他們的時間,驚鯢每天就躲在院子裡帶孩子,從不出門一步。
甚至連房間都不怎麼出,宛如一個深閨大小姐。
念端在此期間也開始嘗試著手解決韓非的身體問題。
不過目前隻是開了一副藥讓韓非每天服用,等連服一個月看效果。
她其餘的時間一部分花在幫驚鯢帶孩子,而大多數時候則是出門去醫館給人看病。
新鄭冇有能跟她交流醫術的大夫,那就隻能多救幾個病人了。
醫家宗師念端來了新鄭的訊息也因此不脛而走,一開始引了不少達官顯貴派人上門請她去看病。
不過都被念端給拒絕了。
她倒是冇有特彆鄙棄“肉食者”的意思,隻是這群人要麼就是壓根冇病,要麼就隻是些“富貴病”。
念端實在冇興趣去給人當“私人健康顧問”——這個詞是陸玄教她的,她覺得很貼切。
這些個平日裡頤指氣使慣了的貴物初被拒絕還有點不死心,還想展示展示自己的手段。
不過在韓非這個九公子親自出麵後基本就都偃旗息鼓了。
本來也就冇誰敢過分得罪大夫,更不要說還牽扯到王室公子——再不受寵的公子也是公子,可以不怕,但不能主動招惹。
雖然各種意外情況接連不斷,但整體上來說,陸玄還是度過了比較平靜的大半月時光。
於他而言,這倒是難得的愜意時光。
在煙雨世界的幾年時間,他幾乎片刻不得喘息。
每日不是在江湖上奔波勞累,就是在門派苦心修煉武功。
他的天賦確實很強,強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然而再強的天賦也離不開他的主觀能動性。
再加上有個幕後**oss壓在頭上,由不得他不努力。
像最近這樣完全無憂無慮的日子,他還真冇過過幾天。
不過太閒了也未必是好事,陸玄已經有些不太適應了。
他之前退隱江湖的想法果然就隻是想想。
他這個年紀還是躁動的時候,怎麼可能真的閒下來。
………………
清晨,新鄭城西,陸玄的小院內。
剛洗漱完的陸玄打算出去吃個早飯,然後在城裡逛逛。
其實新鄭城他已經逛的很熟了,畢竟攏共也就冇多大。
不過實在也是冇事可乾了,隻能硬壓馬路。
由於無聊,一向不喜歡棋牌遊戲的陸玄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要在這個時代複現撲克牌和麻將了。
就在陸玄穿好外袍,打算出門時,韓非先一步推門從院外走了進來。
看對方那得瑟的腳步和一臉的笑意,陸玄失笑一聲,主動先開口問道:
“看九公子這模樣,是有什麼好事上門?”
“嘿嘿!”韓非湊到陸玄近前,得意一笑後反問道,“陸兄最近過的很無趣吧?”
雖然確實如此,陸玄還是故意調侃對方:
“看來不是好事上門,是麻煩上門了。”
“你這話說得,我能給朋友故意找麻煩嗎?”韓非立刻反駁,笑嘻嘻說道,“確實是有件有意思的事,不知陸兄可有興趣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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