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刺客不該動感情
平靜的同居生活被打破,蘇言再次被召回了羅網。
等他來到任務地點的時候才發現,這裡早已有了數名羅網天字一等刺客在此等候了。
這是一片樹林,一片陰森至極的樹林。
他似平是最後一名接到命令來此的刺客。
見到蘇言到來,其餘早已在此等候,雙手環抱,背靠樹乾的殺字一等刺客們紛紛抬起頭來檢視。
有的看了一眼後便繼續低下頭去,有的眼露好奇,而有的眼中則是閃過些許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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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他們所有人都到齊之後,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人都到齊了。」
身穿秦國士兵鎧甲的掩日臉帶青銅麵具,赫然出現在正前方的上空中,恰似懸浮而立!
蘇言眼睛微咪,看清了在掩日腳下有著一張蛛網,他立於蛛網中心。
周遭枯萎的樹乾之上,爬滿了黑色的蜘蛛。
「這次你們的任務不是殺人,而是保護。」
掩日低沉的聲音從麵具下傳來,「並且你們的對手也不是普通人,他是玄剪,C
聞聽此言,蛛網之下幾名早已在此等候的羅網殺字一等刺客紛紛麵露詫異,驚訝之色。
但無一例外,眾人都默不作聲。
立於上空的蛛網之上,掩日隱於青銅麵具之下的眼眸輕輕一掃蘇言。
他好像一點都不為之驚訝?
掩日收回審視的目光繼續道:「這一次你們的任務是保護魏庸,阻止玄翦殺他。」
「玄剪已幾近背叛羅網,一旦對上,不必顧忌,保證完成任務目標是第一位,總之,魏庸不能死!」
蘇言默默的聽著此次任務,心中已在暗自思索。
劇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玄翦為報殺妻之仇,不惜背叛羅網,也要殺死魏庸。
這是一次團隊任務。
待到掩日走後,眾人打算離去,蘇言也打算走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後麵卻有人突然出聲叫住了他,「等等。「
蘇言回頭看去,發現是掩日的部下,代號:乾殺。
羅網的每個刺客等級,亦分三六九等,並不是相同的等級,地位就是相同。
就如同羅網現在唯二的兩位天字一等刺客,玄翦和掩日一樣,別看兩人都同屬天字一等。
但實則身為呂不韋心腹,一開始便是羅網之人的掩日,地位要高於半路才被迫加入羅網的玄翦。
同樣,他所能管轄的部下也是多於玄剪。
就比如麵前的這位殺字一等刺客。
蘇言轉身看向乾殺。
「出道不過一年,不僅就成了殺字一等,和我們這幾個殺人無數的平起平坐,如今還獲得和我們這幾個老牌殺字一等共同執行任務的資格。」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乾殺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說著,便朝前走來,臉上露出冷笑,手朝著劍柄握去。
然而,他的手纔剛剛放到劍柄之上握住,還冇來得及拔出鞘,整個人臉色就頓時一僵,因為他看見,眼前的蘇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他脖間閃過一絲涼意,緊接著細微的痛感傳來。
一道細微的劍痕,在他脖頸處浮現而出。
乾殺赫然回神,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後站著一個人。
隻見剛剛消失的蘇言,不知何時,忽然出現在了他身後,背對著他。
乾殺渾身一顫,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一股寒意湧遍全身,讓他身體各處都僵了。
「好——好快的劍——」
他心中無比驚駭。
脖子處的那道傷痕,無疑在證明對方早已拔劍,拔劍的速度很快,快到他的肉眼都難以看清。
也正因這快到極致的一劍,乾殺全身僵硬,心中更是被一股無邊的惶恐籠罩。
不過隨即下一刻,耳邊傳來腳步聲。
蘇言走了。
也就在他走的那一刻,乾殺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
良久之後,他纔回過神來。
知道這是給自己的一個教訓,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身後,就能悄無聲息的殺了你!
「我早就告訴過你,刺客不該動感情。」
「魏庸不能死。」
「為什麼?如果我記得不錯,羅對於魏庸的決策一直都是斬殺!」
「隻要利益一致,敵人也可以變為朋友,總之,魏庸,你不能殺他。」
「如果我非殺不可呢?!」
「那你就是羅網的敵人!羅網的敵人是什麼下場,我想你很清楚,玄翦,為了個女人背叛羅,值得嗎?」
「別忘了,你是羅的凶器,凶器就隻能服從,你冇有選擇的權利!」
「那麼看來我們就隻能是敵人了,掩日!」
夢到這一刻醒了。
背靠在一棵大樹上的玄翦緩緩睜開雙眼,他麵容成熟,帶著幾分飽經世事的滄桑,嘴角留著些許黑色的鬍渣。
睜開雙眼,露出如水一般死寂的眼神。
他已經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隻記得他曾經是一名盜賊,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越王八劍之中的其一,從此,他以此劍命名,在七國之內名聲赫赫。
後來羅網盯上了他。
起初邀請他之時他並不同意,他是一名盜賊,自當瀟灑暢意,縱橫於江湖,哪裡肯失去自由,自拘於羅網。
可後來他被追殺,走投無路,為了保命,他被迫加入了羅網,以此換來的是羅網的庇護。
從此,七國之內少了一名暢遊江湖的盜賊,多了一名天字一字刺客。
後麵的生活他記不得了,隻記得是無休止的廝殺。
廝殺到他漸漸感到厭煩的程度。
可直到後麵在一次任務中,他身受重傷,流落到魏國被一名女子所救,那名女子很美,溫婉善良。
善良到讓玄剪願意放棄現有的一切,隻願與她攜手隱居共度餘生。
兩人日久生情,很快就墜入了愛河,並許下了終身。
可好景不長,他們的事情,終究還是被女子的父親發現了。
女子並不是出自普通人家,她是魏國大司空魏庸的女兒。
魏庸知道了玄翦羅網天字一等刺客的身份,以自己的女兒為由逼迫他為自己殺人,殺在朝堂上和自己政見不合的官員。
以此來助他在朝中平步青雲,無人敢逆。
可後來,魏庸的野心卻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