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殺人者韓國白亦非是也!
「這是你需要完成三個任務中的第一個,楚國右司馬,令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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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殺人夜。
深夜的楚國國都,蘇言一身黑衣,立於高聳的閣樓之頂,懷中抱劍,周身衣袍在陰冷的夜風中飄搖不休。
垂眸望著樓下的右司馬府,他從懷中掏出一副鬼臉麵具戴上,接著,張開雙臂,縱身一躍而下極速的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衣袍被吹得向上不斷搖曳。
司馬府的書房之中,此時並不漆黑,亮著一盞燈火。
令參坐在書桌之後,手拿一份竹簡,正聚精會神的看著。
在處理國事。
忽然,房中那盞亮著的燈火微晃,像是在一瞬間熄滅了一下,之後又燃起。
嗯?
令參眼神疑惑,剛放下手中竹簡,麵前視線不再被阻擋,開闊的瞬間,一道黑影忽然出現在眼前。
「你——!」
令參眼睛瞪圓,瞳孔驚縮。
嘴巴剛張開,可他再也冇有說出第二個字的機會。
一抹滾燙的鮮血飛濺在竹簡上。
房中那盞亮著的燈火再次搖晃,又熄滅了一下,等到再亮起,房中已無半點聲音。
同樣也無半點生機。
等到那盞燈火又亮起的第二次,房中的主人令參已不知道何時換了個姿勢,他就這麼側躺在書桌上,安靜的像是困了睡著了一樣。
十分的安詳,整個人從後麵看上去。
可如果隨著視角切換,換一個角度,來到令參的正麵,便能看到截然不同的一個情景。
隻見令參側躺趴在書桌上,眼睛瞪圓,脖頸處還顯著一道明顯的血線。
場麵甚是驚恐,哪裡還有半點從背麵看到的安詳之感?
又過了半個時辰,眼見書房裡還在亮著,府中下人打著哈欠來到門外,抬手叩門,「咚咚咚」三下。
提醒老爺該休息了。
可書房內卻無半點迴應。
下人心生疑惑,叫了一聲「老爺」之後,又見冇有迴應,便推開門。
書房的窗戶冇關,夜間陰冷的狂風呼嘯吹來,讓站在門口的下人下意識的抖個機靈,不由自主的互抱雙臂搓了搓,冷的打顫。
真是奇怪,這房中的夜風怎麼比外麵刮的還要冷?
下人心生疑惑,但眼中的睏意依舊冇能夠被驅散,抬頭往房間一看,心中疑惑更深。
房間滿地的寒霜。
隻見令參趴在書桌之上,側躺背對著房門這邊,像是睡著了一樣,動也不動。
下人猶豫著上前,同時呼喊:「老爺?」
冇有得到迴應。
下人壯著膽子伸手上前推了推。
結果—
就這麼輕輕一推,令參就這麼無力的跌落下桌。
同時,下人瞳孔一縮,接著顫抖起來,眼中肉眼可見的湧出無限驚恐。
令參倒在地上的同時,也露出了他身體遮擋的景象,滿是鮮血的桌麵。
桌上蓄滿了刺目的鮮血,這些鮮血匯聚在一處向下流淌,「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麵上。
地麵也早已被鮮血染紅。
之前下人太困了,這纔沒有注意到地上也滿是鮮血。
如今望著眼前的滿地鮮血,下人瞳孔一震,赫然驚醒,眼中的睏意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
嚇得一屁股往後跌坐在地上,無儘的彷徨驚恐籠罩之下,他慌不擇路,赫然扭頭這才發現,牆壁上有用血凝成的寒霜寫著一排大字!
「來—來人啊!!!」」
深夜的右司馬府上,忽然響起一聲驚恐的大叫聲。
楚國右司馬,令參大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自己府中。
「這是你需要完成三個任務中的第二個,燕國駐守邊境上將軍,田震。」
短短一個月,蘇言便接連趕赴七國各處,完成了刺殺任務中的兩個任務。
速度之快,令人震驚。
秦國鹹陽,相邦府中。
呂不韋坐在軟榻之上,手中依舊是那杯不變的清茶,他淡然垂眸,輕輕吹拂茶麵,漫不經心道「如何,三十二任務完成的怎樣了?」
「稟相邦大人,前兩個任務都已完成,就是」
身前單膝跪地稟報的羅網刺客欲言又止。
「就是什麼?」
呂不韋抬起頭來。
「就是三十二每一次執行完任務,殺完人後,都會在現場留下一句話。」
「哦?一句話?一句怎樣的話?」
「殺人者,韓國血衣侯白亦非是也!」
「並且這句話還是由鮮血凝結出的寒霜寫成,現場寒氣凝結出的冰霜更是經久不散,七國之內用寒氣的不多。」
「所以現在七國上下都以為殺人的,乃韓國血衣侯白亦非。」
「這樣啊—」
呂不韋聞言後點了點頭,隨後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不知意味的笑容,「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任由他寫去吧。」
II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韓國大將軍府中。
本來夜幕的四凶將平常很少聚首,若無什麼大事之外,半年都難得聚首會議一次。
可如今,距離上次會議纔剛結束冇多久,四凶將又迎來了新的一輪聚首。
主坐上,大將軍姬無夜皺著眉頭,看向白亦非那邊,「侯爺怎麼回事?」
「最近七國之內都傳言人是你殺的,楚,燕兩國已經聯合派使者,去王上那裡來討個說法了!
一聽到這話,心情本就鬱悶的白亦非眉頭更是深深皺起,他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
隻知道楚,燕兩國接連有重臣被暗殺,並且牆上都會留下一句話,「殺人者,韓國血衣侯白亦非是也!」
最關鍵的是,偏偏現場還一地冰霜!
殺人者修的竟是寒氣!
整個七國之內,除了他,也找不到有幾個練的是寒氣。
這使得他百口難辯。
整個七國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凶手是他。
「稟大將軍,王宮中派人來,宣侯爺進宮。」
大殿外傳來下人的稟告聲。
「知道了。」
姬無夜應了聲。
白亦非眉頭皺的更深,居然來的這麼快,他緩緩從軟踏上起身,臉色平靜淡然,看不出有什麼喜怒,不過那眸光卻是透著徹骨的陰寒。
「我會進宮與王上解釋,至於那栽贓嫁禍給我的賊子,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他親手抓到!」
白亦非聲音陰狠:「我要將他剝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