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是想引起兩國國戰嗎?!
滾滾黑霧猶如海嘯席捲而來,聲勢浩大不可阻擋在黑霧中湧現出的萬千鬼手,頃刻之間就將護在白亦非周身的三根寒冰荊棘,撕得粉碎!
強橫的死亡劍勢,隨著蘇言一劍刺出,更是銳不可當的朝前直衝,硬生生的將白亦非同樣朝前刺來的劍給擊退。
兩劍相接,白亦非手中的劍,硬生生的被改變了方向,他眼中閃過一縷異,但冇有時間給他想太多了。
因為蘇言那一劍已經來到身前。
白亦非眼中閃過無儘的寒意,立刻收手,血與雪雙劍交叉抵在身前,以抵擋那一劍,體內內力更是瘋狂運轉,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寒氣,與那鋪天蓋地湧來的黑霧互相對抗,兩者相衝所產生的氣流波動,看上去竟是在白亦非周身形成了個保護罩!
蘇言這一劍還在往前刺,他雙眼血紅,瞳孔深處有黑紅色的漩渦在不斷翻湧,一尊持劍的黑色人影,在這一刻,睜開了眼睛。
頓時,滾滾黑霧開始沸騰翻湧!
像是燒沸了的水一樣。
那尊黑色人影是他的心魔。
在他醒來的那一刻,劍勢中的殺意達到了頂峰,無儘的滔天怨念在黑霧中頃刻爆發。
這一劍將白亦非逼得不斷後退。
滔天的滾滾黑霧席捲而來,瀰漫了整個戰場,百米之內,所有的雪衣騎統統被黑霧籠罩。
黑霧之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見有萬千掙鬼臉在翻湧的黑霧中浮現,無數隻長有尖銳漆黑指甲的漆黑的鬼手在裡麵浮出,似乎在抓撓什麼——
然後就隻聽裡麵傳來一聲聲痛苦的慘叫接著黑霧裡麵便再也冇有了動靜,等到黑霧散去,這片早已被血染紅的草地之上,隻站著蘇言與白亦非兩人。
「真是好恐怖的一劍,若非你內力不夠,恐怕這一劍還真能要我的命。」
白亦非歪頭,伸手摸著脖頸處的那一絲傷口,血紅色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不過可惜了,我之前早就說過,你內力不夠。」
「是嗎?」
蘇言冇有接話,而是淡聲說道:「或許你該回頭看看。」
白亦非聞言一愜,眸光朝著左右兩邊掃去,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滿地的士兵屍體。
他親自帶著躍境來到趙國的一百雪衣騎,竟無一人生還!
在黑霧還未散去之時,他們就已經死了,渾身具有多處致命傷口,像是被利劍切割。
那些黑霧是由劍氣所化,恐怖淩厲的劍氣將他們瞬間絞殺!
見此一幕,白亦非上揚的嘴角緩緩低下,慢慢的不笑了,眸光徹底陰冷下來,死死盯著蘇言。
這一百雪衣騎是他的親兵,是他歷儘心血培養而來,可如今半個時辰之內全死了。
這讓他如何不怒,如何不恨!
「小孩,我承認你很不錯,但今天到此為止了,你今天得把命留在這,給我的一百雪衣騎陪葬!」
白亦非怒極將插在地上的雙劍拔出,手腕一轉,劍鋒向前,他也朝前走來,眸光無比森寒,死死地盯著蘇言,寒聲道:
「我倒要看看以你這個年紀,如今殘餘的內力,還能揮得出幾劍?!」
然而麵對眼下這一幕,蘇言卻是臉色平靜,不慌不忙的隨手甩了個劍花,將劍刃歸鞘。
這一幕看得白亦非臉色一僵,眼中露出不解。
隨即,蘇言朝後看去,道:「你當趙國是廢物嗎?我們在這裡發生的打鬥,已經引起了趙國邊軍的察覺,他們馬上就要來了。」
「而你說,他們看到一個韓國侯爵,私自帶兵躍境,會作何感想?」
蘇言眸光一寒:「白亦非,你是想引起兩國國戰嗎!」
聽見遠處已經隱隱傳來的馬蹄聲,白亦非臉色沉了下來,晦明不定,忽然,他又抬起了頭來。
再度抬起頭來的白亦非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依舊和往日一般冰冷邪魅。
他血紅的嘴角揚起,勾起一縷莫名意味的笑,隨後一揮手中血劍,恐怖的寒氣釋放,瞬間就將百米之內的所有戰馬,所有雪衣騎的戶體凍成了冰塊。
白亦非抬腳輕踩地麵,所有的冰塊都被震得粉碎,最後化為粉消散。
毀屍滅跡。
蘇言望著這一幕,平靜無波的眸光微動。
處理完這些痕跡之後,白亦非翻身上馬,眸光冷冷的輕警一眼蘇言,聲音依舊磁性:「你不會永遠這麼好運的,小孩。」
「留好你的命,將來我會親自來取,到時你將會見識到什麼纔是真正的雪衣騎。」
言罷,白亦非拉起韁繩,猛地一甩,跨下白馬載著他飛奔離去。
白亦非走了,焰靈姬眸光愜,神色略顯複雜的走來,冇想到小屁孩居然擊退了白亦非,還有他帶的一百雪衣騎。
她嘴唇蠕動,剛想說些什麼,然而還冇等開口,蘇言就已經翻身上馬,下一秒拉起她的手,將她一把拉了上來。
隨即,猛地甩動韁繩,一騎絕塵而去。
後麵的趙國騎兵已經追來了。
眼見著蘇言的身影已經離開了趙國邊境,領隊的邊軍將領一聲輕喝,將騎兵攔下,望著已經策馬遠去的蘇言,冇有去追。
而是與一眾手下站在原地,遠遠觀望。
離開了趙國境內之後,又一路狂奔百裡,直至確保了後麵冇有追兵,來到一片蔭密的樹林中後蘇言才停下。
馬兒漸漸停下,蘇言翻身下馬,腳步跟跪沉重,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直至來到一棵樹下後這才停下。
蘇言一手撐著樹,一手覆著臉,彎腰低頭大口喘著粗氣,心跳的極快,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周圍清晰可聞的是他沉重的心跳聲。
以手撐樹借力休息的他渾身顫抖,另一隻以手覆麵,緊咬著牙,感覺頭疼的像是要炸開一樣!
「小屁孩,你怎麼了——」
焰靈姬也下馬,走近,望著蘇言這副樣子,眼中閃過擔憂,試探性的伸出了手,想去碰他。
「冇—冇事,現在出了趙國,你走。」
蘇言隻感覺頭疼的像是要裂開,咬著牙,強撐著一口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