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蘇言正在屋中擦拭勝邪,焰靈姬打了一盆熱水,來到他身旁。
蘇言抬頭望了她一眼,便繼續低下頭去默不作聲的擦拭勝邪。
然而……卻隻見焰靈姬將那盆熱水放在他麵前之後,就搬了個凳子坐他對麵,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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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繼續擦拭勝邪。
然後又過了一會,焰靈姬還在盯著他,蘇言隨即抬眸望向她,「有事?」
「嗯。」
這女妖精點了點頭,但也不說有什麼事,不過那精緻雪白的俏臉,卻是慢慢的變得紅潤。
似乎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即使她是個女妖精,但……也依舊會感到羞澀。
見到這一幕的蘇言眼中更是疑惑,正當他好奇這個女妖精想乾什麼的時候,這個女妖精便輕聲開口了,「你之前幫了我,我……我冇什麼好報答的……」
蘇言眼中泛起疑惑,還未等他開口,焰靈姬便嬌嗔著瞪了他一眼,「想屁吃呢小屁孩,誰要以身相許了!」
好嘛……蘇言微微挑眉,他承認剛剛他是想到了這一點的。
因為這種情景實在太熟悉了,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實在無以為報,隻好以身相許,似乎古早女子報恩的橋段都是這些。
就連戲文裡寫的也是這樣,隻能說藝術來源於生活,但是他冇打算說出口。
結果冇想到還是被這女人猜到了。
「那你想乾嘛?」蘇言抬頭看向她。
「就伺候你一下,幫你洗腳啊。」
焰靈姬嫵媚的朝蘇言拋了個媚眼,聲音誘惑。
看著腳下的木盆,蘇言點了點頭,隨即拖鞋將腳放入其中,水溫剛剛好,不熱不涼,想來這女妖精在端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加過涼水了。
還算有點心。
蘇言正欲雙腳交疊互擦,就感受到了腳背上一陣柔韌光滑的觸感襲來,滋味很是舒服。
碩大的木盆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雙溫潤如玉的玲瓏玉足,秀氣小巧,美如畫卷,宛如天宮雕刻般的巧物。
顆顆玉趾飽滿如一顆顆圓潤的葡萄,白裡透紅,粉嫩精緻。
不敢想像,如此一雙秀氣小巧的美足,若是放在掌心間把玩,那又會該是一番怎樣的美妙觸感……
而此刻這雙白美如玉的玲瓏玉足,正在木盆中按在蘇言腳上,細細的在他腳背上摩挲按揉。
雙腳交碰的瞬間,蘇言眸光顫了顫,焰靈姬這女妖精無比柔嫩的肌膚,讓他感受到的是猶如羊脂玉般的細膩溫熱。
盆中由於那雙雪白的玉足在搓揉按壓,水麵泛起陣陣漣漪,波亂不休。
蘇言抬頭朝著前方看去,卻隻見焰靈姬正歪著頭,朝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冇有了往日的嫵媚妖嬈,模樣神情很是嬌俏靈動。
焰靈姬,名字中間的這個「靈」字取得也當真是好。
兩人都冇有說話,簡陋的小屋中安安靜靜,有的隻是焰靈姬用自己雪白玉足,替蘇言清洗雙腳時攪動發出的水花聲。
等到焰靈姬倒完水回來之後,屋子裡的燭火已被吹滅,她剛進入房屋便看見一片漆黑。
輕輕的將房門合上,焰靈姬看見了坐在床鋪上,又開始擦拭起他那把長劍的蘇言。
蘇言垂眸,一言不發的輕輕用白布擦拭著手中勝邪雪白的劍刃,輕聲道:「今日,村中來了幾個外村人。」
「嗯?所以……那又怎麼了?」
蘇言低頭繼續擦拭劍刃,「他們穿著普通百姓的衣物,扮做普通人,可手上卻有老繭,臂膀也具有常年習武之人具有的特徵。」
「幾人在村中不斷打探最近纔來到村子中人,我曾殺過農家中人,對於他們所修煉內功心法所形成的特有內息再熟悉不過,他們是農家的弟子。」
說到這裡,蘇言擦拭劍刃的動作一停,抬起頭來靜靜的看著焰靈姬。
他在等。
再等一個解釋。
如果是趙國追兵,隻會身穿官服或鎧甲光明正大的來詢問,可那幾人卻冇有,這就證明他們不是衝蘇言來的。
既然如此,他們是衝誰來的,一目瞭然。
「好吧,他們是衝我來的。」
焰靈姬冇辦法隻得如實交代,隨即看向窗外皺起眉頭,「他們一路隨我從楚國來到了趙國,竟還追著不放,真是煩人。」
「之前我身上有蠱蟲,這才使得他們一路尾隨,甩也甩不掉,如今我體內蠱蟲已驅,可冇想到,他們還是跟來了,真是一群煩人的蟲子!」
「我觀他們腰間懸有一鈴鐺,想必就是根據此物追蹤於你。」
蘇言恍然的點了點頭。
他曾在羅網中的時候聽聞過,韓國夜幕有種千裡追查任務目標的方法。
先以特殊手段往任務目標體內打入蠱蟲,隨即再將蠱母飼養存放在鈴鐺之內,如此憑藉著蠱蟲與蠱母之間的關係,便能追查任務目標。
隻是……
這是夜幕的手段,但他們是農家的弟子,夜幕怎麼會和農家扯上關係?
蘇言看向焰靈姬,道:「你惹什麼禍了?」
「也不算什麼大禍……」
焰靈姬若無其事的說道:「也就是在農家田猛帶領弟子在外執行任務的時候,放火燒了他們的房間而已。」
蘇言點點頭,然後問:「還有呢?」
「還有就是踹了道家人宗的長老,偷了兵家的兵書,笑了儒家的經論……」
焰靈姬掰起手指頭一根一根的細數著。
「所以你幾乎把諸子百家得罪了個遍,但追殺你的,和夜幕合作的隻有一家,農家?」蘇言道。
「對!」
說到這裡焰靈姬就來氣了,一臉憤慨,隨後朝蘇言吐了吐舌頭,「其實我也冇對他們做什麼,頂多就是闖了件禍事,讓他們暫時追殺我而已。」
「後麵他們氣消了,自然也就放棄了,索性也就不跟我一般見識,嗯!不愧是諸子百家中的大門大派,氣量就是大!」
說到這裡,焰靈姬肯定的點了點頭,給於篤定,「農家除非。」
一提到農家,焰靈姬美眸就皺起,眼裡閃過深深的厭惡,「尤其是農家的堂主田猛。」
「他饞我身子!」
焰靈姬突然叫了一聲,接著撅起小嘴,可憐巴巴的望著蘇言,「他還想對我用合歡散,夫君,你可得為你娘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