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扇關閉的石門,眾人默默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眼裡疑惑,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這扇石門少說也有百斤,開啟關閉間,怎麼可能冇有一點聲音?
望著那扇封閉的石門,寒玉劍李寒神色間閃過一縷猶豫,接著便朝前走去,想要將石門再次開啟。
裡麵如今究竟是什麼情況?不僅是他,在場諸位也是好奇的很。
可也就在他靠近,雙手搭在石門上的那一刻,兩扇石門的縫隙裡突然衝出一雙腥紅的眼睛。
彷彿就在此刻,門裡麵正有個人死死盯著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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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恰好靠近與那雙眼睛對視在一起的李寒發出一聲尖叫,措不及防之下,他被嚇了一跳,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他的頭皮在這一瞬間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驚恐的瞪大雙眼,與那雙血紅的眼睛對視,汗毛瞬間倒豎。
他下意識的往後退,可腿像灌了鉛,剛退半步,雙腿就一軟,彷彿全身力氣在這一瞬間被抽走,一屁股跌坐在地。
李寒望著那扇石門中還在死死盯著自己,彷彿在說:我看見你了的那雙血紅雙眼,手腳並用地向後拚命蹬著倒退,喉嚨裡發出不連貫的嗬嗬聲。
劇烈喘息。
他驚恐的瞪大雙眼,麵容亦是無比驚恐,嘴巴張大但愣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怎麼了。」有人不解。
連站都顧不及站起,李寒指著石門,驚恐道:「眼……眼睛!裡麵有雙眼睛!」
眾人聞言神色頓時一冷,紛紛拔出手中長劍,劍指石門,神情嚴肅。
可當嚴陣以待的眾人朝著石門看去時,卻發現……
「什麼眼睛?」
「李兄你該不會看錯了吧?」
眼見那裡什麼都冇有的眾人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即詢問。
「怎麼可能冇有?!」
李寒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驚恐之下再度朝著石門看去,可整個人卻瞬間呆住,「消……消失了?」
李寒一怔,呆愣愣的望著空無一物的石門,神情也在慢慢從驚恐變為茫然與不解。
「李寒兄,開玩笑也要分個場合,這種情況下,你就別打趣我們了。」
「是啊,李兄,剛纔你可真的是嚇了我一跳,我還真以為門裡麵有什麼呢。」
有不少人將長劍收起,忍不住抱怨出聲。
聽著周圍人的抱怨,李寒急道:「不!我是真的看見了,剛纔門裡麵真的有雙血紅的眼睛,他在死死盯著我!」
說罷,他猛地轉頭看向人群前方地位最高的蘇言,蓋聶,衛莊三人,急聲道:「三位先生,難道你們也冇看見嗎?」
聽著他急切的話語,衛莊道:「我確實冇有看見你所說的。」
蘇言與蓋聶同時點了點頭,他們也冇看見。
「不,我說的是真的!我說的是真的,三位先生,你們信我,我說的全是真的!剛纔我真的看到裡麵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盯著我!」
李寒無比急切的保證道。
蘇言垂眸掃了一眼,地上坐著還在奮力向大家解釋自己冇在欺騙他們的李寒。
他似乎冇在說謊。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往下淌,浸濕了胸前的衣襟,這種種似乎都在表明,他剛纔是真的看到一雙極為可怕的血紅眼珠在死死盯著他。
從他的反應來看,不像是假的,是真的被嚇到了。
可那雙眼睛,他們確實冇有看見。
「你們剛纔有誰看見個白髮老者去哪了嗎?」
蘇言適時開口。
「冇有。」
最先追出,隨著那個白髮老者逃出的劍客搖了搖頭,迴應道:「我等衝出鑄劍室之時,那名老者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蘇言頷首。
這群人中,離石門最近的那幾個劍客,幾乎是隻慢白髮老者三步衝出劍室,那白髮老者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不見了蹤影。
唯一的一種解釋就是他消失了。
在衝出鑄劍室的那一刻,他就消失了。
就在這時,從鑄劍室劇烈搖晃即將要坍塌的那一刻起,就觀察四周的蓋聶忽然開口了,「如果我所料不錯,大家如今都身處在一個幻境之中。」
「剛纔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
「所以這也就能解釋了,為什麼剛纔那個白髮老者能從我們周身穿過的原因,他碰不到我們,我們也碰不到他,因為他是幻象中製造出的人。」
衛莊冷聲道。
「冇錯。」蓋聶嘴角含笑著給予肯定。
「好厲害的幻象,竟能將我們在場如此之多的人全部拉進一處!」有人驚嘆。
「也不一定全是幻象。」
就在這時,韓非摸著下巴思索道。
「嗯?」
在場眾人將目光看向他。
再次成為全場焦點,還是這群身懷高超武功之人的焦點,韓非撓了撓頭,嘿嘿的笑道:「難道眾人就冇有注意到柏懷君說的話嗎?」
「柏懷君?」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不對,劍室還冇有坍塌,他還在裡麵活著!」
「柏懷君不對勁,他將我們帶來這裡,不知出何目的,恐怕剛纔我等所經歷的一切都跟他脫不了乾係!」
「柏懷君實在有疑,等會開啟石門之後,必須要找他問個清楚!」
聽著在場眾多劍客紛紛不休的爭論聲,韓非搖了搖頭道:「柏懷君說帶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給我們看一場好戲,一場絕無僅有的千古好戲。」
「那麼我請問,戲是什麼?」
眼見現場鴉雀無聲,韓非無奈的搖頭,又道:「或者可以這麼說,戲是怎麼產生的?」
現場眾多劍客還是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他們是劍客,在劍道方麵他們很精通,是天才,但在其他這些生活學識方麵,就……
望著麵前沉默不語,大眼瞪小眼的一眾高手劍客,韓非甚是無奈,就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時,蘇言開口了:
「戲,指過去發生過之事,被後人記載演繹出來。」
「冇錯,蘇兄說的很對,這就是最初戲的由來!」
韓非眼前一亮,終於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唰的一下,轉頭望向蘇言,那種眼神彷彿是在看知音,眉眼間儘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