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天到晚?驚鯢表示習慣了
經過蘇言一番安撫,驚鯢終於不再心事重重,而是在蘇言的投餵下,開心的一口一口吃完了肉包子。
吃完早點後,蘇言抱著驚鯢,低頭細細聞著她秀髮的清香,嘴角不禁露出笑容,驚鯢就這麼安靜的躺在他懷裡,嘴角微勾。
這些天他其實一直在練習馬術,和驚鯢一起。
美人如此,夫復何求?
想到這裡,蘇言心中大生憐惜,輕輕低頭一聞,落在了懷裡驚鯢的額頭上。
她家夫人真的是太好了。
忽然,躺在蘇言懷裡的驚鯢睜開雙眼。 看書首選,.隨時享
「怎麼了?」蘇言好奇,隨問。
「沒什麼。」
驚鯢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隻是突然想起了前些時日裡,七國之內多出的【傾城榜】,上麵陳列了天下美人,並將之一一排出名次。」
驚鯢倚靠在蘇言懷裡,忽然抬起頭來,盯著他,認真道:「夫君,你說,如果我上那【傾城榜】的話能排第幾?」
「夫人當排第一。」蘇言嘴角含笑。
「瞎說~」
驚鯢嫵媚的白了蘇言一眼:「盡知道說些漂亮話來哄我。」
「為夫說的可句句都是真心話。」
蘇言抱著驚鯢,嗅著她髮絲清香,笑道:「在為夫心中,夫人就是天下第一美人,相信再過不久【傾城榜】上第一美人也必是夫人。」
「你又不是那排榜的逸塵子,你如何知道?況且那逸塵子也從未見過我,更不知道我是誰,又哪裡會將我排上榜去,更何況還是第一美人?」
驚鯢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隻當蘇言是在哄她。
你怎知逸塵子沒有見過你?
蘇言看著驚鯢笑了笑,終究還是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他在江湖中不隻有一層身份。
知他是羅網刺客者,不知他是道家天宗逸塵子。
知他是道家天宗逸塵子者,不知他是羅網刺客。
更何況,還有當年在桑海城內一舉奪劍的少年劍客,以及如今在某個地方悄然崛起的丐幫之主。
不知不覺間,他在這七國內已經有了多重身份,而大多數人對他的身份都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最多的就知道他有兩重身份,陰陽家的黑白,少司命。
這些身份一旦通通暴露全是他,必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蘇言在使用一種身份時,絕不使用另一種身份在世人麵前用過的武功。
比如他作為刺客執行刺殺任務時,絕不會使用的便是道家天宗的武功,除非萬不得已。
因此麵對驚鯢的問題,蘇言含笑道:「夫人這麼美,遲早會名揚天下,倘若那逸塵子不同意將你排為天下第一美人,那我便將他打到同意。」
「是嗎————」
雖然隻是逗逗蘇言,但親耳聽到他這麼說,驚鯢心裡不由自主的湧起一股甜蜜,精緻的嘴角微微翹起。
「夫人,你該多笑笑————」
「嗯?」
驚鯢一怔。
迎著驚鯢微微有些茫然的目光,蘇言說道:「因為夫人你笑起來很美。」
驚鯢沉默了一下,接著不斷扯著嘴角上揚,她沒怎麼笑過,不知道笑起來是什麼感覺,剛剛無意間笑了,但留下的印象不深。
所以她現在正在嘗試。
但這副樣子落到蘇言眼裡,就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倒也不用每時每刻都笑。」
「嗯。」
驚鯢點頭,神色隨即恢復清冷寡淡,她也覺得笑起來很奇怪,她還是習慣現在這副樣子。
蘇言也喜歡她的這副樣子,清冷玉立,柔婉寡然。
這樣的娃娃魚在夜晚尤其有意思,很快就會從高冷變得臉色羞紅,每次看到這副樣子,都會讓蘇言心中升起極大的成就感。
而且蘇言也不想著改變驚鯢,他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知道她從小的經歷養成的性格使然,就是這樣子。
他從來不會做強迫她的事。
當然————夜幕降臨後的個別事情除外。
不怪他,怪就怪驚鯢太讓男人有征服欲了。
蘇言與驚鯢所居住的地方是鹹陽城外,那一片桃花林中。
這裡平常鮮有人光顧,都是隻有到特定的節日時人才會多起來。
並且都還隻是在外圍,到不了他們深處小院所在。
所以蘇言絲毫不擔心野外練功會被人發現,因為就連樹上的小鳥都被他一指——
給驚飛了。
倒是驚鯢,畢竟是古代封建王朝下的女子,很是保守。
雖然每次被蘇言如此逗弄,她都必將雙頰粉紅,眼露媚波,但在眼中同樣也有怯怕在流淌。
一雙清冷又柔婉的美眸中害怕與興奮刺激並存。
生怕自己如今這副樣子突然被人撞見。
後來,熟能生巧,害怕心大大降低。
驚鯢漸漸的就放下了戒備,隻是將感知放出,做個最基本的保險。
所以,後麵每到白日裡蘇言抱著她衝出屋外,來到外麵那片桃花林中時,她雙手緊緊的勾住蘇言脖子。
已經不再會分心,轉頭尋望四周了,就這麼雙眼泛情的盯著自己愛夫。
蘇言他這幾日裡是哪都沒去,儘是和驚鯢待在一起了,變著法的玩弄驚鯢,尋歡作樂。
這幾日裡,他幾乎是能把他現代所能想到的所有玩法,都對驚鯢玩了個遍,當然有辱性的沒有。
畢竟,他打心底裡是將驚鯢當做了自己的夫人。
驚鯢也是,打心底裡將蘇言當成了自己的夫君,不然也不會這麼聽話配合,在蘇言的懇求下,做了那麼多的荒唐事————
不怪蘇言色慾薰心。
實在是驚鯢太美了,她那讓如明月般白皙滑嫩的玉肌,讓人找不到一點瑕疵,精緻無暇,雪膩無雙的一雙修長**更是比雪還要白,讓人愛不釋手。
驚鯢整個就是一難得的白玉美人。
這樣的白玉美人穿上衣服,反而會降低她那雪膩玉肌的美感。
所以這幾日,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裡,驚鯢都是————
反正也沒人看見。
蘇言是這麼說的。
但這種要求驚鯢都覺得荒唐!
這這這!這成何體統?但奈何愛夫蘇言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想和她恩愛雲雨一番,她也隻好溫服的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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