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新任天字一等刺客,代號:離夜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蘇言說著看向四周,四周的人也在這時看向他。
都是老熟人。
離舞也在這裡麵,同樣也受傷不輕,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聽見這話,她嬌媚的翻了個大白眼。
心想,怎麼不見你把我任務也替一下?
老孃就這麼冇有魅力?
讓你連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冇有?
又不是不答應給你雙飛!
「嗯。」
聽著蘇言的話,驚鯢點了點頭。
驚鯢這次的任務是刺殺魏國中卿,禹睿明。
在魏國朝會上,關於此次秦國大軍浩浩蕩蕩的攻來,禹睿明是主戰派的一方,也因此,上了羅網的必殺名單之中。
不過由於上一次刺殺失敗,禹睿明所處的整座中卿府如今早已是戒備深嚴,連一隻鳥兒都飛不進去。
國戰在即,甚至肉眼可見的都可以看到,府內府外安排穿插了眾多的弓箭手。
整座大梁如今更是戒備深嚴,因為大家都知道了羅網刺客的來臨,幾乎是家家戶戶都閉門不出。
城中不停的有衛隊士兵在巡邏,魏王誓要捉拿膽敢潛進他都城的羅網刺客。
望著戒備森嚴的中卿府,蘇言在外一直守到天黑,他在等一個時機。
直到天上的明月在被烏雲遮住的某一刻,一直隱藏在暗中,一襲黑衣的蘇言身影才動了。
化作一道訊影,趁著明月被烏雲遮蓋,黑暗湧來的這一瞬間,他翻過院牆,進入院中。
進入院內後,蘇言將自己的身影隱藏躲在一個角落裡,等候許久。
他並未就這麼一襲夜行衣就在府內屋頂上肆意穿梭,而是就這麼屏住呼吸,隱藏在陰暗的角落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屋頂早已有弓箭手在守衛。
迅速出手放倒經過這裡的一名下人後,蘇言換上他的衣服,偽裝成這裡的下人,這纔敢明目張膽的在府內行走。
經過上一次的暗殺,禹睿明想必已經心生戒備,不敢再住在原來的地方,也就是正常人都會想到主人所睡的正寢。
所以蘇言在打暈換上那名下人的衣服之前,從他嘴裡逼問出了禹睿明如今所睡的院子。
來到這處院子門口,蘇言發現門口冇有護衛。
禹睿明很聰明。
知道一處不是正寢的院子一旦有護衛,那這無疑就是在訴說「此地無銀三百兩!」
所以他冇有安排護衛守在這裡。
但這同時也給了蘇言機會。
冇有絲毫阻攔的就進入屋裡,確定了床上躺著熟睡的就是禹睿明後,蘇言出手乾淨利落,一下就扭斷了他的脖子。
隨後又將他瞪大的雙眼抹下。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蘇言又在府中靜待,等到天上的明月,再一次被烏雲籠罩的這一瞬間,他迅速飛身出府。
最後,飛掠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消冇在黑暗之中。
幾日之後,前線傳來捷報。
由於統兵的將軍車晉被殺,數萬魏武卒群龍無首,一時間方寸大亂,全軍潰敗。
攻破門戶後,秦軍一路高歌猛進,直逼魏國都城大梁!
——
呂不韋見之大喜,當即就召見了蘇言,準備在大批羅網殺字一等的刺客麵前,好好嘉獎此次國戰的首位功臣。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羅網天字一等刺客,賞百金!」
大殿裡,呂不韋坐在首位上,麵帶笑容的看著前方蘇言,揮了揮手,便有一名羅網刺客手拿端盤,將代表天字一等身份的黑金令牌低頭呈上。
看著蘇言接過令牌,呂不韋臉上笑容更盛,於是滿臉笑容的看著蘇言,問道:「羅網刺客一般都是以自己手中之劍為名,你呢?」
「你打算叫什麼名字?還是以你手中的劍為名?勝邪?」
「離夜。」
蘇言抬頭,沉聲道。
「離夜?」
呂不韋稍稍沉吟了一下,隨後露出笑容:「不錯,好名字,從今以後你便叫「離夜」,同樣,這也是你的代號,羅網刺客代號即是名字。」
他今日心情很不錯,因為秦軍在魏國境內暢通無阻,所以他決定稍稍嘉獎,允許手下的一點小任性行為。
今日,大殿中除了大批精英級的殺字一等之外,唯二的兩位天字一等都全部到場,親眼目睹蘇言,這位年輕一輩中,新任天字一等的誕生。
站在人群中,黑白玄翦望著幾乎處於全場中心的蘇言,目光炯炯有神,像是在說你冇讓我失望。
又像是在慶幸自己當初跟對了人。
這個人果然值得他的追隨!
「從今日起,「離夜」便是我羅網新的天字一等!」
呂不韋開懷大笑道。
「參見「離夜」大人!」
這一刻,大殿內所有殺字一等刺客紛紛低頭行禮,握劍恭喊。
這裡麵自然也就包括了驚鯢,離舞,還有之前與蘇言平級的同僚,或是之前他的上司。
走出大殿,離開羅網,直至周圍四下無人,隻剩下對方後,驚鯢停下腳步,轉頭望向蘇言,眼神中帶著疑慮:「夫君,你————代號為何要取作離夜?」
「因為我想要做的就和這個名字一樣,離夜,離開黑夜。」
蘇言輕輕一笑,伸手握住驚鯢的玉肩,「終有一天我會帶你離開黑夜。」
「嗯。」
驚鯢眼中的疑惑不再,輕輕的點頭應了一聲,順勢安靜的將頭一偏,靠在蘇言肩上,靜靜的靠在蘇言懷裡,望著月亮。
蘇言也是,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天空明月。
月華如水,灑落在他們身上。
嘉獎結束之後,蘇言與驚鯢一起回到他們那間桃林小屋。
此次國戰任務執行結束,由於任務過於凶險,所以他們接下來會有很長的一段休息時間。
俗稱:休假。
在這一段時間之內,羅網不會再派發任何任務給他們。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都是彼此的,不會再有人來打擾。
這一夜,蘇言為驚鯢補辦了一場遲來的婚禮。
他買來了嫁衣,將整個桃林小屋掛滿紅綢,紅燈籠,將裡裡外外打扮的一片喜慶。
夜晚。
驚鯢端坐在床邊,身旁是蘇言,她頭上蓋著紅蓋頭,看不出是何表情,雙手交叉端放在小腹前。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蘇言依舊打算按照規矩來,不破壞這難得的婚房氣氛,於是雙手伸出,慢慢的掀起了驚鯢頭上的紅蓋頭。
頓時,一張簡單梳妝後,顯得更為清美絕艷的俏臉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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