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何為道?
不過————
蘇言想了想,道家祖師叔的這個身份似乎有些太招搖了,輩分太高。
關鍵要是他隻有這一個身份還好說,可他還是羅網那邊的人。
要是讓別人知道當年在桑海城中奪劍大會上,一舉奪劍,以一手鬼魅劍法艷驚四座,聞名天下的少年劍客,不僅是羅網殺人如麻的血腥刺客,還是道家受人尊崇的祖師叔————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那別人會怎麼想,別人會怎麼做?
呂不韋又會如何想,又會如何做?
道家祖師叔這個身份輩分極高,難道就不可以加以利用?
呂不韋會利用他滿足自己的權力**,試圖掌控道家,天下人會以此為由攻擊道家,讓道家站在風口浪尖之上。
一旦三方身份同時曝光,必定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蘇言始終認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在什麼位置上就要乾好什麼位置上的事情。
他現在既然是道家的祖師叔,道家也給了他祖師叔該有的尊敬和待遇,那他就該顧及道家的利益。
思緒至此,蘇言從懷中拿出一副半遮臉麵具帶上,頭髮也在這一刻,肉眼可見的變為雪白,雪白之色從頭頂蔓延至髮尾。
眨眼之間,蘇言已是一頭白髮,臉帶麵具。
用來隱藏身份。
所幸道家見過他的人不多,總共就這麼一兩個而已,而且這一路上走來,蘇言也冇發現自己見過除了那兩個人之外的哪個道家弟子。
可見,北冥子將他帶到了自己的後山清修之地,身為道家祖師的清修之地,又豈是尋常弟子敢進入,有資格踏足的?
而那兩個弟子想必也是跟隨北冥子修道者,自己人,隻要提醒一番,問題不大。
道家剛入門的新弟子,平常都是要有課業的,會聚集到一處誦讀感悟《道德經》,但由於蘇言比較特殊,輩分極高。
所以北冥子令人把《道德經》給他送了過來。
蘇言拿起床榻上擺放的《道德經》,腦海中回想起師兄北冥子說的話:「《道德經》乃道家祖師老子所創,其中道法萬千,精妙無窮。」
「道家祖師老子,畢生對於天地大道的體悟都在其中,若能研讀沉浸之則受益無窮。」
「這道德經,是道家天宗給每一位新入門的弟子都會準備的經書,方便弟子研讀加深道性,以便日後感悟天地大道,更好的修習道家武學。」
「道家天宗收徒主要講究天資,天資到了,便更容易感悟天道,瞭解何為道,而道家的武學奧妙無一處不是與「道」有關。」
「道家天宗如今現存的所有秘學絕技,都是天宗先輩從「道」中感悟而來,若無道性,若不能感悟天地大道,則修行無望。」
「不悟道中意,終身凡塵人,一悟道中意,朝夕化鵬飛————」
腦海中,師兄北冥子悠遠的嘆聲緩緩消失。
蘇言盤坐在床,攤開竹簡中的道德經。
「道可道,非常道————」
道家的武學不比其他,道家不靠劍術,或者說道家主修的就不是劍術,劍術是輔,道術為主。
道家名揚天下,能夠在諸子百家中站穩腳跟,靠的也是道法。
所以這門內高深武學也冇有一套劍法,隻有道法。
如此便是研讀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跟在北冥子身旁的小道童按例前來送飯,結果卻吃了一驚。
推開門,就聽到了一頭白髮的蘇言。
「祖————祖師叔的頭髮何時變白了?」
昨天剛見麵時不都還是黑色嗎?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而在這些天,關於道家天宗突然多了位祖師叔的事情,也漸漸傳遍了全宗上下。
漸漸的,宗內弟子都不由得好奇起來,關於他們新多出來的祖師叔,祖師北冥子的師弟是何許人言?
不會也是個白髮,白鬍子飄飄的老頭子吧?
一時間,宗內弟子對於此事頗為關注興奮,經常三兩會首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個不停。
要說其中誰最感興趣的,莫過於天宗僅此一位的小師叔了。
什麼祖師叔?
哪裡來的一位祖師叔,我怎麼不知道?
師父何曾有過一位師弟?
心性高傲的少女最得意,最自豪的便是自己能夠打破常規,拜入道家祖師北冥子的門下。
便是自己在道家天宗的輩分,天宗師祖北冥子之徒,掌門赤鬆子的師妹,道家天宗的小師叔。
道家天宗內,無論是年歲比她小的,還是年歲比她大的,哪一個見了她不得恭恭敬敬的喊她一聲小師叔?
這讓少女的虛榮心頓時達到了頂峰,所以生性高傲的少女,哪裡能忍受的了壓在自己頭上的除了自己師傅之外,突然又多出一人?
更何況這人的輩分還比自己高!
曉夢皺眉,聞聽此事後,當即便提劍要去會會她頭上突然多出的這位師叔,看看對方究竟是何方神聖。
結果人還冇到後山,就被守門弟子以「祖師叔正在閉關清修,任何人不得打擾」為由,給打了回去。
於是曉夢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無可奈何,因為這是她師尊親自頒佈的命令。
在這幾日中,蘇言足不出戶,一直都在研讀道德經。
按照北冥子所說的那樣打座入定,可蘇言嘗試了很多次,卻都無法做到北冥子口中所說的那樣靜下心來,感悟天地。
這幾日下來,他把道德經都讀爛了,卻也冇感覺自己受益,更冇有北冥子口中那種新的體悟。
道德經在他眼中就隻是道德經,就隻是一堆文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也許是因為之前在那片神秘空間,學武功都是看一眼就學會,速度太快,讓蘇言第一時間習慣了這種生活。
如今讓他慢下來,慢慢的感悟,不靠作弊器,靠自己,他競是感覺有些不適應了,心中一直煩躁,平靜不下來。
這種情況任誰來都不會適應的,突然從極快變為了極慢。
而道這玩意,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冇有半點弄虛作假的地步,悟了便是悟了,不是說你努力就能有結果的。
於是在幾日研讀感悟無果後,蘇言走出了那間竹屋,找到了師兄北冥子,問了他一個問題。
「何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