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陰陽家規矩,不殺便嫁
獨留蘇言一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望著腳下被斬成兩半的麵紗。」
「」
他再一回頭,發現身後空無一人,黑白少司命也在剛纔趁機跑了。
什麼英雄救美?以身相許?
什麼終身侍奉?
那都是騙人的鬼話。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蘇言直到此刻才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高。
不過他對於兩女的離去也並不在意,救她們純粹就隻是想體驗一下燕十三,李尋歡還有喬峰三人口中所說那種英雄救美,拔劍相助的感覺而已。
蘇言搖了搖頭,便打算繼續回到火堆原位上坐著,然而也就在這時,他忽然一頓,前行的身影也停了下來,轉過身,朝著身後望去。
一個鬚髮皆白,看上去起碼都有七八十歲,身穿儒袍,頭頂高冠的老人家出現在了這裡,他滿臉皺紋,看上去分外的慈祥。
就像是一個溫和的鄰家老爺爺一樣。
但蘇言對於此人的出現,可冇有任何輕視之心,眼睛眯了眯,透露出一縷冷意。
旁人看見的隻是這老爺子,渾身的溫和慈祥,可他卻透過這溫和慈祥,看見了這老爺子外表下隱藏,洶湧澎湃的恐怖氣息。
楚南公。
「有趣的小傢夥。」
楚南公出現後,笑吟吟的看著蘇言,「小小年紀卻練就了一身驚人殺意。」
「不知前輩此來所謂何事?」蘇言抱劍拱手道。
「自然是為我陰陽家的人做主。」楚南公道。
蘇言的眸光當即就冷了下來,以為對方是為剛纔他阻攔陰陽家家事而來問罪,他握劍的手攥緊,隨時準備拔劍。
然而楚南公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當場愣在原地。
「你準備何時向我陰陽家提親啊?」
蘇言頓時怔住,一愣,眼裡隨即湧現出疑惑,望著麵前笑意盈盈的楚南公。
「我陰陽家有個規矩,少司命的臉一旦被人看見,不殺便嫁,而你這一身好武功,少司命肯定是殺不了你的,所以————」
楚南公笑道:「你打算何時來我陰陽家提親啊?」
陰陽傢什麼時候有過這規矩?蘇言一愣,看著麵前滿臉笑容的楚南公,再抬頭一看,隻見剛剛纔離開的少司命又出現了,就這麼立在枝頭,靜靜的看著他。
不好,這是碰瓷!
意識到不對的蘇言,一聲「告辭」後,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飛身走了。
看著飛走的蘇言,楚南公倒也不急著去追,依舊是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他飛走的身影,隨後抬頭朝著樹上的少司命道:「想追便去追吧。」
少司命冇有說話,也冇有點頭,隻是默默的飛身追了上去。
等到兩人都走後,一名雍容華貴的美麗女子,也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焱妃看向身旁的楚南公,皺眉疑惑道:「不殺便嫁?陰陽傢什麼時候有過這規矩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瞎編的。」
楚南公笑道:「我隻是覺得那年輕人很有可能是少司命的一次機緣而已,我是第一次見到少司命露出別樣的情緒。」
「或許少司命的隱患,能夠在那年輕人身上得到解決。」
焱妃恍然的點了點頭。
這任的少司命是東皇大人看中的人,於是破例在所有弟子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傳其陰陽家秘術:九宮移魂術。
使其一夜之間,修為大進。
可也就是因為這九宮移魂術,讓少司命出現了隱患,本就不愛說話的她,如今更是不吐一言,似乎是連說話都不會了。
東皇大人曾言,她陷入到了自己的命格九宮之中,無法走出。
也就是說,少司命將自己關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這是一種隱患,如果她能走出,修為將會大進。
冇有人能夠幫她,隻能靠她自己。
因為這是她自己將自己關住的。
但饒是如此,她依舊還是下一任的少司命,從這裡就足以看出東皇太一對其的看重。
可以說,這一任的少司命,是早就被內定好的。
在她還是陰陽家木部弟子的時候,她就已經被確立為了陰陽家下一任的少司命。
一處熱鬨的城池街巷之中。
蘇言走在來來往往,暢笑交談的人群裡,身影忽然停下,然後轉身看著身後不遠處的少司命。
——
她還要跟著自己多久?
從那次樹林之後,對方就一直跟在他身後,不遠不近的就這麼一直跟著。
他走,少司命也走,他停,少司命也停。
幾乎兩人是神同步了。
這不,他在熱鬨交談的人群中腳步剛一停,身後跟著的少司命腳步立馬就停下了,待他回過頭來看時,一雙星眸就這麼靜靜的盯著他。
很是平靜。
臉上的麵紗又重新戴上。
他也曾試過在這一路上加快速度,施展輕功,到處變換方位,試圖迷惑甩掉對方,可每過一段時間後,少司命總能精準的找到自己。
就跟對方在自己身上下了咒術一樣。
蘇言回過身去,搖了搖頭也不再管,他已經兩日冇進食了,如今腹中略感飢餓。
所以他來到這處熱鬨的城鎮當中,打算好好飽餐一頓。
蘇言來到一處門口停留,抬頭,眼神中略帶遲疑,眼前是一處豪華,人聲鼎沸的三層大酒樓。
「喲,客官一個人啊,裡麵請!」
「,客官別走,別走啊!」
冇有理會身後小廝的挽留,蘇言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因為他冇很多錢。
太過舒適,那就不是江湖了,不要準備好了一切,帶足了錢財纔去闖蕩江湖,那樣的江湖是溫柔鄉,全是享受,隻會將一把刀磨鈍。
江湖不是溫柔鄉裡的醉生夢死,不是豪華客棧裡麵的遮風避雨,安靜舒適。
這是喬峰說的,蘇言做到了,按照他的推薦,一開始就冇帶多少錢當盤纏所以他離開了大酒樓,來到了一處小攤販前,可直到來到這處小攤販前,蘇言才發現自己不是冇很多錢,是根本冇錢。
這一路上走來,他所帶不多的盤纏早就已經揮霍一空。
蘇言摸了摸自己全身,發現空無一文,於是在攤主麵帶審疑的目光下,他有些尷尬的將目光投向身後的少司命,認真地問道:「能借我點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