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暗夜,迷煙,睡殺
「請。」
「請。」
「請————」
妙齡侍女將他們帶到三層之上,每走到一個房間,便將這個房間的門推開,彎腰朝內伸手,麵帶微笑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將他們其中一人引入房間內。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房間,一一將他們分開,刺殺小隊眾人見此,雖心中有疑慮,但並未多言,還是走入了房間之內。
(
因為這還在合理範圍之內。
最起碼他們每個人的房間都還是挨在一起的,如果是將他們每一個人的房間都給分開,那才真是叫做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等到最後一扇房間門關上,幾個領路的妙齡侍女互相對視一眼,麵帶微笑,隨後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在蘇言送走一行人之後,沈擎蒼來到一處密室當中。
裡麵正有一神秘女子等候在那,曼妙的身姿隱於薄紗垂簾之後。
沈擎蒼轉動密室開關,石門自動開啟,隨即他邁步走入其中,望著其中的神秘女子,沉聲說道:「不要忘記你答應給我的東西。」
「放心吧,隻要你按照約定完成合作,東西自然是你的。」
神秘女子的聲音從輕紗後傳來,她頓了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把一隻小蟲子給解決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神秘女子猛地一揚玉手,一掌揮出,恐怖的掌力瞬間就將屋簷上趴伏的蜜蜂擊得粉碎。
見此一幕,沈擎蒼眼中神色頓時間變得晦明不清。
過後不久,從下往上看,三樓的房間之內一盞盞的燈火接連熄滅,房間內陷入一片漆黑,除了離舞所在的那間依舊燈火通明。
離舞素來愛乾淨,即使是生死逃亡亦不忘近淨身換衣,而其餘幾人經過一夜的廝殺,早已是無暇顧及其他。
叫來自己的好姐妹驚鯢一起沐浴,把她送走後,離舞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坐在梳妝檯前,輕柔的擦拭濕潤長髮。
房間之中一片寂靜,包括外麵的走道也是,除了她的房間其餘人的房間都已經熄了燈,一片黑暗。
然而就在這時,正在梳妝檯前輕柔擦拭濕潤長髮的離舞秀眉卻輕皺,柔媚的目光向著一旁掃去,「來了就別在外麵趴著了,進來吧。」
窗戶被人從外推開,緊接著,一道身影翻窗而入。
離舞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中的厭惡更深,「你每次進來都必須要翻窗嗎?」
巽蜂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冇回,而是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離舞,皺著眉頭詢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他?」
離舞疑惑。
「三十二。」
聽到這裡,離舞總算懂了巽蜂說的是誰,也懂得他為何深夜來此的原因,原來是吃醋了。
想通這,她頓時嗤笑一聲,斜挑著看了巽蜂一眼,「這關你什麼事?」
巽蜂袖中拳頭下意識的握緊,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陰翳。
「你知道你和三十二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離舞望向鏡中的自己拿起木梳,輕輕地梳理長髮,頭也不回的輕聲說道。
「什麼?」
「你和三十二最大的區別就是,他總有能解決任何問題的能力,給人安全感,而你不能。」
離舞放下手中木梳,看向巽蜂輕聲道:「在醉仙樓,在那幾個混混調戲我之時,你明明有能力解決他們。」
「但你卻冇有,你在顧忌出手的後果,你怕,你害怕在醉仙樓出手犯了那裡的忌諱,你害怕出事的後果,所以你選擇在一旁看著。」
「所以你在怨我,你在怨我,當時冇能出手幫你。」
巽蜂咬牙,握緊拳頭的低聲問道。
「誰怨你了?我從來冇怨過你。」
離舞輕聲道:「從冇抱過希望,何談失望?我再說一遍,我不可能喜歡你。」
巽蜂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怎麼不可能喜歡?
怎麼不可能喜歡?!
巽蜂思緒一滯,忽然想通了一點。
隻要我把你喜歡的男人殺了!
你不就會喜歡上我了嗎?
想通了這一點的巽蜂,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與殺意。
「你————」
離舞打算趕人走了,然而就在這時,她神色卻忽然一變,要說的話也停在了嘴中。
樓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正有大批的人踩著樓梯上樓巽蜂瞬間站起身來。
離舞神色一冷,屈指一彈,一道真氣射出將房裡的燈火熄滅。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漆黑。
與此同時。
蘇言的房間門外也出現了大批人,他們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外麵,手中的劍刃還有他們的身影對映在門窗上。
一大批四海幫的弟子手持利劍站在門外。
他們在門外站了一會,確定裡麵冇傳來任何聲響,人已經熟睡之後,於是他們捅破門窗上的那層薄紙,一根細管伸入其中,接著一股迷煙吹入屋內。
迷煙進入屋內後,又過了一會,這群把守在各個房間門口,手持利劍的四海幫弟子,相互對視一眼,共同點了點頭。
於是下一秒,他們同時踹開麵前房屋大門,手持利劍衝了進去。
蘇言所在的房間內,一大批的四海幫弟子突然踹開大門衝進房間,他們目光快速一掃房間四周,很快就全部集中在了床榻之上。
被子內凸起的輪廓,說明蘇言此刻正躺在其中入睡。
於是他們朝前衝去,手持利劍對準床榻上那凸起的被子一頓亂砍。
可剛一砍,他們就意識到了不對,劍刃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最前麵的四海幫弟子瞳孔一縮,心頭一驚,立馬抬手叫停眾人,猛地將被子一把掀開,結果卻隻見裡麵蓋著的是一堆枕頭。
「不好,中計了!」
一聲驚呼,從最前麵的弟子口中響起,大驚之下,他們迅速轉身回頭,然後卻已經晚了。
早已經在屋簷之上蹲伏已久,親眼望著這群四海幫弟子是如何衝進房間,又是如何要置自己於死地的蘇言,從屋簷上跳下,落他們身後。
眸光一寒。
剎那間,漆黑的房間之內便響起了道道慘叫聲。
與此同時,左右兩邊的房屋都傳來了金鐵交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