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安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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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時限剛到,胤禛立刻進宮請了太醫來給年世蘭再度診脈。
這次甚至特地請了三個老太醫,都是最擅長婦人之症,尤其擅長判斷胎兒性彆的老太醫。
那三個老太醫輪流在年世蘭的手腕上把脈,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慶幸閃過。
由其中資曆最深的那個老太醫去胤禛和年世蘭麵前彙報“回稟王爺,側福晉母女平安。”
聽到母女二字,胤禛這幾個月因為兒子不在府中而越發煩躁的心,終於安定了一些。
“當真一切平安?”
“王爺放心,側福晉身體極好比尋常有孕的婦人健康許多,小格格在側福晉胎裡養的也是極佳,日後降生定是個健康的孩子。”
“好,可需要喝什麼安胎藥?”
“側福晉一切都好,是藥三分毒若是冇有心悸難眠的症狀是不必喝的。”
胤禛高懸了三個月的心終於放下了,在年世蘭麵前做足了一個慈父的姿態。
抓著三個老太醫問了許多。
甚至讓自己身旁的高無庸親自去跟著三個老太醫記錄一些婦人保養與孩子剛出生要注意的事項。
把年世蘭高興的眼眶都紅了。
她聽到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都還冇來得及失望,可不知為何心靈深處突然湧起了一陣放鬆之感。
讓她顧不得因為自己不能生個兒子產生什麼不滿之意,對肚子裡的這個孩子更是滿滿的期待與喜愛。
“王爺~”
“世蘭有孕本就辛苦,本王也是大格格的阿瑪自然關懷她。”
“等到大格格降生本王一定親自給她取個好聽的名字,咱們的女兒一定能和你一樣。”
二人又因為這個還冇降生的女兒交談了許久,胤禛回了正院後又特地問了高無庸。
確保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定是個女胎,若是個男胎那必然是個生出來後身體孱弱根本無法操勞的弱胎,這才一揮手給年世蘭那裡又送了諸多的賞賜。
甚至年側福晉懷了個小格格的訊息很快傳了出去,有人羨慕王爺對這個小格格的寵愛,可更多的人還是在背後看年世蘭的笑話。
李靜言更是大咧咧的在請安的時候直接刺撓起來“年妹妹從前對這個肚子寶貝成那個樣子,本側福晉還以為妹妹這麼有福氣懷了個小阿哥呢,原來是個格格。”
年世蘭冷笑一聲“本側福晉的女兒,又豈是你那個愚蠢至極的三阿哥能比的?聽說三阿哥蠢笨的訊息都傳到宮外去了,皇上都說過三阿哥不如世子許多呢。”
“你......”
“好了!”宜修不耐煩的打斷了兩人的爭執,看向年世蘭那高聳的肚子幾乎恨得滴血。
王爺怎麼能因為年氏這個賤人懷的是個女兒,就放棄打胎了呢?
她還以為王爺終於想通了,為了四阿哥要和自己一起做墮了嗎的CEO呢。
想到還是這樣優柔寡斷,扶不上牆。
“你們二人都是側福晉不要在眾位妹妹麵前丟臉。”
宜修擺了擺手不耐煩地將其他人趕了出去,隻留下了齊月賓一人二人不知道在背後謀算了些什麼。
隻知道齊月賓本就和年世蘭較為親近,那日過後幾乎日日都要去年世蘭的院子裡報到。
甚至時不時的像個丫鬟一樣服侍年世蘭喝湯喝藥。
年世蘭從一開始的拒絕到後麵甚至已經習慣了,她一邊感慨王府中也有真正的姐妹情深。
一邊在齊月賓離開的時候會給她塞上滿滿的好東西,甚至提出了等自己的女兒降生後,就讓她叫齊月賓姨母。
甚至說出了自己的女兒也是齊月賓的女兒這樣的話,齊月賓也成了唯一一個帶來的東西不必經過太醫的檢驗就能入口的。
齊月賓一邊忍辱負重一邊覺得年世蘭給的那些好東西都是在打發要飯的,心中雖有些觸動但還是被宜修所說的話折服。
在心中一味覺得自己這是為了王爺,是為了防止王爺被年羹堯等人架空,也為了防止年羹堯收買了所有的太醫將健康的男胎說成女胎,為了王爺的大業要打掉年世蘭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時間終於到了那一日,齊月賓親自端著一碗安胎藥。
“妹妹這是我家從前祖傳的方子,是姐姐不假於他人之手親自熬煮出來的,你不如趁熱喝了吧。”
齊月賓看著那碗安胎藥的目光有些病態,年世蘭卻隻是沉溺於自己懷有身孕又有好姐妹陪在身邊。
她幾乎是毫不遲疑的就雙手接過了那個安胎藥,隨著那碗安胎藥離年世蘭的嘴越來越近。
齊月賓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的不忍,可更多的還是難以掩飾的譏諷之色。
幾乎是一秒,又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齊月賓就那麼眼睜睜看著年世蘭把一整碗加了藥的安胎藥喝進了肚子裡。
齊月賓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嘴角,她低下頭不讓自己的笑聲洋溢位去。
雙手摸著自己那還冇有凸起的肚子。
年世蘭肚子裡那塊肉冇有了,王爺會對他們二人的孩子更加期待吧。
年世蘭不笨,她隻是太相信自己的好友。
喝完了安胎藥,年世蘭還笑語盈盈的看著齊月賓臉上依舊是對肚子裡孩子的慈愛“姐姐送來的藥喝著就是不一樣,等小格格降生了我一定讓她叫姐姐姨母。”
“我的孩子也是姐姐的孩子。”齊月賓臉上笑容不變,隻是手攥緊了些。
“妹妹喝了安胎藥也應該困了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她需要一個不在場證明。
“好......”年世蘭話音未落,肚子裡突然就是一陣翻江倒海的疼。
齊月賓見狀同樣血色儘失,早知道會發作的這麼快她就不放三倍的藥量了。
年世蘭整個身體靠在頌芝的身上,看著齊月賓準備離開眼神憤恨“派人去請府醫來,周寧海快抓住她!”
“妹妹這是怎麼了?不如姐姐去給你請個太醫?”
年世蘭感受著肚子裡傳來的刺痛,額頭疼得青筋直跳。
再看齊月賓已經完全冇有了從前的親昵依賴。
她現在若是看不出來她就是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