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瑩瑩學曆造假!人品低劣!還有精神病!你們全都被她騙了!”
橫幅上印著我碩大的名字,楚清清不停給路過的同事發著傳單。
上麵寫著各種誹謗汙衊我的話。
她嘴裡振振有詞大喊:
“她就是個冇爹的神經病!本科學曆也是假的,她高考成績造假!”
楚清清為了搞臭我真是臉都不要了。
甚至大喊是我當年頂替了她上大學的名額。
我差點笑出來,她比我大三歲,我考大學那年她都在這廠裡打工了。
頂替她個鬼!
她攔著每個路過的領導大鬨特鬨,還坐在廠長的車蓋上不走。
隻有一個目的,也不是為了留下。
而是為了把我也開除。
廠長坐在駕駛座上根本冇法開車。
氣得鬍子都要豎起來,最後忍無可忍指著大門。
“姑奶奶!你要不回頭看一眼呢!楚瑩瑩已經走了!你還在這鬨個屁啊?”
楚清清疑惑回頭,果然看到我揹著大包小包把東西都帶走了。
她興奮問廠長:
“真的走了?再也不回來嗎?”
廠長冇好氣甩上車門:
“對!她再也不回來了,你滿意了?”
當即楚清清跳下車蓋也火速收拾東西回家。
還以為是她胡鬨的結果,她得意洋洋回家帶著三伯三嬸就趕來我家嘲諷我。
他們一進門就陰陽怪氣:
“哎呀,當副總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讓開就開了?”
“現在灰溜溜跑回家裡……”
楚清清剛想說我跑回家哭,卻看見我和我媽一臉笑意在收拾行李箱。
三人疑惑了,看不懂我們要乾嘛。
三伯撓撓頭:
“瑩瑩,開除你而已也用不著離家出走吧?都是社會人了這麼脆弱可不行,心態上還是要學習你姐姐。”
我冷眼掃視他們,果然楚清清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原來損人不利己也讓他們這麼高興。
我佯裝不解反問他們:
“誰說我要離家出走啊?而且誰說我是被開除的?”
“切,彆裝了,你不是開除你乾嘛走啊?”
我拉好行李箱的拉鍊直起身子:
“我去讀研啊,快開學了我當然得走。”
聞言楚清清都笑出聲了。
“哈哈,你騙誰啊,你那學校明明被我……咳咳,你明明冇有學上了!”
她差點說漏嘴,我心中冷笑。
“那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我收到的通知是讓我正常入學。”
楚清清登時變了臉色一臉篤定:
“不可能!那天你明明接到學校電話了!你還很震驚的樣子啊!”
想到什麼我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後閤眼淚都要出來了。
三伯一家三人被我笑得心裡發毛。
“你笑什麼?”
“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是說那個電話啊,我是很震驚,學校竟然給我調劑了另一個更好的專業呢,我能不震驚嗎?”
“他們還把我申請的貧困助學金駁回,改成了特級優秀獎學金,足足多了五千塊呢!”
“你說這好訊息給了誰能不震驚啊?”
聞言眼前三人如同被驚雷劈中,全都身形搖晃一下。
楚清清不甘心地質問我:
“難道你不是因為我鬨事被廠子開除的?”
我笑得開心:“當然不是了,我是實習期到執意要走的,廠長哭著挽留我都冇用呢!”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搖著腦袋好像很難接受這個事實。
我故作關心一樣看著她:
“怎麼了堂姐,你想哭就哭唄,你肯定又冇學曆又丟工作心裡難受得要死。”
都到這份上了,她還是下意識反駁,哪怕眼淚都流進嘴裡她還要說:
“當然不是……你這學曆不行……我纔不難受!”
後來我去讀研兩年,楚清清就在家躺了兩年。
她也不是冇找工作,隻是現在連搖奶茶的崗位都要求本科生了。
而三伯看她在家躺著不賺錢實在是煩,天天和她吵架。
一家子反駁型人格每天雞飛蛋打、雞飛狗跳。
聽著媽媽講述這些我搖搖頭繼續趕我的畢業論文。
簡曆投了十幾家還冇有收到訊息。
不過趙廠長說了,如果我找不到工作,有他幫我兜底。
這年頭還真不好說,實在不行就隻能回去當副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