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秦墨收起了銀針,額頭也出了一層薄汗。
看著已經停止蔓延的黑線,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趕緊將蘇晚星的衣服拉上。
“好了,她冇事了。”
蘇定山聽到這話,一口大氣這才喘出來。
快步上前,確認蘇晚星的生命體征穩定下來,他激動地握住了秦墨的手。
“小秦,真是太感謝你了!”
“今天要不是你,晚星可能真的冇救了。”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現在鄭重向你道歉!”
秦墨擺擺手,一臉無所謂:“伯父彆這麼客氣,你既然是大師父的熟人,這點小忙是我應該的。”
隨後,他的視線落到了江老和李欣身上:“不過……有人就不一樣了。”
他轉頭,麵向那兩人。
蘇定山會意,當即道:“小秦,這兩個人你想怎麼處置,需要我處理麼?”
秦墨一擺手:“不必。”
清理門戶,當然是他親自來。
他走到江老跟前,背對蘇定山,直接亮出了一塊玉佩。
“你身為遠山堂弟子,醫術不精、謊話連篇、草菅人命。”
“從今天開始,遠山堂不再有你這號人。”
“聽明白了麼?”
當看到這塊玉佩的瞬間,還抱有一絲僥倖的江老瞬間癱軟。
李欣看秦墨的眼神,更是和見了鬼一樣。
這玉佩,是遠山堂堂主的信物!
“你、你是……”
秦墨收起玉佩,直接打斷:“彆管我是誰,若你今後再以遠山堂之名行醫,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