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抵得上一家中型珠寶商一年的營業額。過去兩年,她的訂單全在陸氏。
「周太太是陸氏的核心客戶。」何紹庭說,「你想挖她?」
「不用挖。」林念慈開啟手機另一個相簿,翻出一張圖,「這條項鍊,是我為周太太五十歲生日專門設計的定製款。她本人提的需求——用她母親留下來的老翡翠重新鑲嵌。我畫了六版她才滿意。這個款式,陸氏的係統裡冇有存檔,因為是我個人電腦上做的。周太太隻認設計師,不認品牌。」
何紹庭看著那張圖,沉默了很久。
「你手裡還有多少這樣的資源?」
「夠用的。」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
「林小姐,我有個問題。你從陸家淨身出戶,第一個電話打給我,帶著這些東西來。你要的不隻是一份工作。」
林念慈抬頭看他。
「何總,兩年前你競標翠灣酒店輸給陸深遠的時候,你不想贏回來嗎?」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
「下週五。周太太每月第二個週五在翠灣酒店做下午茶。她的習慣三年冇變。我直接帶新設計去見她。你要做的,是在她點頭之後,用最快速度出合同。」
何紹庭伸出手。
「合作愉快。」
林念慈握了上去。
她的手還是涼的。他的手很乾燥,很穩。
週五下午兩點二十分。
翠灣酒店三樓的私人茶室。
周太太坐在靠窗的位置。六十二歲,頭髮盤得高,耳垂上墜著一對老坑種翡翠耳環,綠得沉。
林念慈推門進去,布袋裡裝著三份手繪設計稿。
周太太放下茶杯,眯起眼看了她三秒。
「念慈?」
「周姨。」
「聽說你跟陸家……」
「離了。」
周太太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消瘦了,眼下有青色的痕跡,但眼神比從前亮。
「坐下說。」
林念慈把三份設計稿鋪在桌上。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