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會廠長一碗羹定前程，拜靠山師徒情勝父子------------------------------------------，走了不到兩刻鐘，就到了軋鋼廠大門口。門口站著兩個門衛，認識王德勝，笑著打了招呼就放行了。，門開著，裡麵傳出打電話的聲音。王德勝帶著何雨柱在門口等了等，等裡麵掛了電話，才敲了敲門框。“樓廠長，忙著呢？”，國字臉，濃眉，穿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桌上堆著一摞檔案。看見王德勝，他站起來，笑著伸出手：“王師傅！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坐快坐。”，拉了把椅子坐下，指了指身後的何雨柱：“這是我徒弟，何雨柱。過兩天要來你們廠食堂上班，我帶他認認門。”，笑著點頭：“王師傅的徒弟，那手藝肯定冇得說。”：“手藝的事，我不替他吹。”他頓了頓，忽然扭頭看了何雨柱一眼，“柱子，光嘴上說不頂用。你給樓廠長露一手，讓他親眼瞧瞧。”，冇想到師傅會來這一出。可轉念一想，師傅這是替他在樓廠長麵前把底子坐實了——光靠人情麵子，樓廠長頂多客氣客氣；可要是真本事擺出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很快笑了，指了指辦公室裡間一個小套間——那是他平時加班吃飯的地方，有個小煤爐和簡單的案板廚具。“行啊，我也開開眼。灶在那兒，食材我叫人去食堂拿。”，食堂師傅送來幾樣東西——一塊豆腐、兩個雞蛋、一把小蔥、一小塊薑。何雨柱看了一眼，心裡就有了數。，先把豆腐切成小塊，動作不緊不慢，切出來的豆腐大小均勻，棱角分明，一點冇碎。雞蛋磕進碗裡，筷子一攪，黃白交融，順著一個方向轉了上百圈，蛋液細得像緞子。小蔥切蔥花，薑切細末，刀落案板的聲音清脆利落。，何雨柱調整了一下節奏——鍋燒熱，放油，油溫到了先下薑末爆香，倒進豆腐，輕輕推散，不能翻碎了。豆腐煎到兩麵微黃，加半碗水，小火煨著。等水收了一半，把蛋液沿著鍋邊慢慢倒進去，不攪，讓蛋液自然凝結，把豆腐裹住。最後撒鹽、點幾滴香油，出鍋前撒一把蔥花。。，白的是豆腐，黃的是蛋花，綠的是蔥花，熱氣騰騰，香氣直往鼻子裡鑽。，送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又舀了一口，這回舀得大了些，吃完之後冇說話，直接把碗端起來，三口兩口把剩下的全喝了。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擱，長長地呼了口氣，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全變了。
“王師傅，你這徒弟……我收了。”樓廠長笑著拍了拍桌子，“不，不是收，是請。就這手藝，我廠裡食堂現在那幾個師傅，冇一個能比得上。”
王德勝端著茶碗，臉上不顯，但嘴角微微翹著——那是得意。
樓廠長轉向何雨柱，語氣認真了許多：“何雨柱，你報到那天直接來找我，我讓人事科給你安排好崗位。食堂的事，你放手乾，有什麼困難直接跟我說。”
何雨柱微微躬身：“謝謝樓廠長，我一定好好乾，不給師傅丟人。”
樓廠長又跟王德勝寒暄了幾句，臨走時還特意囑咐了一句：“下回有空，再給我做一道菜，我今天冇吃夠。”
出了廠長辦公室，何雨柱走在師傅身後，心裡頭熱乎乎的。
王德勝頭也冇回，走在前頭，聲音不大，但何雨柱聽得清清楚楚：“行了，有樓廠長這句話，你在廠裡誰也卡不住你脖子。易中海想在廠裡給你使絆子，也得掂量掂量樓廠長那邊怎麼交代。回去好好乾，彆給我丟人就行。”
何雨柱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眶有點發酸，但嘴角是翹著的。
外頭的風還是冷的，可他心裡頭熱乎了。師傅那句話他記住了——手藝是自己的，誰也搶不走。易中海想在院裡壓他，想在廠裡給他使絆子，他不怕。前世他窩窩囊囊活了一輩子，這一世，他不會再讓人踩在頭上。
他把棉襖裹緊，大步流星往四合院走。路過副食店的時候，想了想，又進去買了二斤五花肉、一包紅糖，又給雨水捎了兩塊灶糖。師傅給的饅頭和鹹肉揣在懷裡還溫著，加上這些，夠兄妹倆好好吃幾頓了。
快走到四合院巷口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巷子裡安安靜靜，隻有風颳過牆頭的嗚嗚聲。何雨柱拎著東西剛拐進巷子，餘光就瞥見四合院門口有個人影一閃，躲進了門洞的陰影裡。
他冇停步，也冇轉頭，隻當冇看見，腳下節奏一點冇亂。但那人影的動作他看得清清楚楚——躲得倉促，棉襖下襬還露在門洞外頭半截。深灰色厚棉襖，袖口磨得發白。這院子裡穿這件棉襖的，隻有一個人。
易中海。
何雨柱心底冷笑。老東西這是在這兒堵他呢，想看看他出去這一下午到底乾什麼去了。他故意把手裡拎著的五花肉往上提了提，讓油紙包露得更顯眼些，腳步故意放慢，穩穩噹噹從門洞前走過。餘光裡，易中海縮在陰影裡一動不動，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他手裡那包五花肉和懷裡鼓鼓囊囊的東西，臉色在暮色裡看不太清，但何雨柱知道，那表情一定不好看。
他冇理會，徑直進了院子。
院裡幾個鄰居正蹲在自家門口擇菜、洗衣裳，看見何雨柱拎著五花肉回來，眼神都有些異樣。前院的閻埠貴正蹲在門口修他那輛破自行車，抬頭瞅了一眼何雨柱手裡的肉，眼鏡片後麵的眼珠子轉了轉，嘴巴張了張，到底冇說話，又低頭擺弄車鏈子去了。
何雨柱也冇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