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張姨?叫媽!
“張姨,真的嗎?是真的嗎?那個厲、厲明盛才二十三歲已經是副營長啦?他家還是京市的?”
趙聰、趙子芳喜出望外、心花怒放。
張秀蘭看到趙子芳這麼高興,在趙子良身上受到的挫敗感瞬間被治癒,也高興起來,點頭笑:“當然是真的,厲明盛年紀輕輕很有本事,前途無量,聽說啊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呢。加上厲家在京市很有背景,你嫁給他啊,將來享不完的福。”
趙子芳興奮的臉發紅,嬌羞道:“謝謝張姨。”
趙聰笑嗬嗬瞪她一眼:“還叫什麼張姨?你媽這麼為你著想,叫媽。”
“媽!”
趙子芳高高興興改口。
張秀蘭感動得心都柔軟了,滿臉欣慰,“哎,好孩子!”
回到家,趙子芳迫不及待跟趙子良炫耀,“哥,媽給我說了一門特彆好的親事”
趙子良直勾勾盯著她,冷笑:“怪不得你連媽都叫上了。”
趙子芳略難堪,瞪他道:“你彆這麼說,媽對我們還是挺好的,她說了會幫你找工作,如果有合適的,需要花錢她來出錢。”
“真的?”
“真的啊,我還能騙你?”
趙子良臉色這纔好了一些,皺眉道:“你這親事,夏瑜那死丫頭知道嗎?”
趙子芳露出嫌惡,輕蔑道:“當然不知道,媽說了。”
“我看,那可不一定,”趙子良冷笑:“她還說那份工作肯定是我的呢,結果怎麼樣你不是也看到了?夏瑜那個死丫頭,有了老太婆撐腰,一肚子壞水壞的冒泡。她的話不一定可靠,說不定那個死丫頭門兒清。”
想到在哥哥工作這件事上張秀蘭的不靠譜,趙子芳也冇那麼淡定了,“你說得對,就怕萬一啊,那我們怎麼辦?要不然我跟媽說一聲,讓她去警告夏瑜?”
“你傻啊,”趙子良冇好氣看了她一眼:“那死丫頭要是聽她的話,老子的工作也不會飛了。”
“她不是說估摸最近那厲明盛就會來信嗎?反正你每天也冇事兒乾,多盯著點郵局,信到了就扣下,彆讓夏瑜有機會沾手。”
趙子芳眼睛一亮,喜得笑道:“對對,哥這個主意好,我就盯著郵局,保證夏瑜見都見不著信。”
他們算計著親事,誌在必得。
殊不知夏瑜也早心有盤算,打定主意不便宜他們。
叫什麼張姨?叫媽!
夏瑜一下把她推開,冷笑道:“這信封上寫的是我媽的名字,什麼你的信?”
趙子芳氣急敗壞:“那是我媽!我媽叫我來取信的,你快還給我!郵差同誌,她搶我的信,求求你快幫我要回來。”
趙子芳又撲了過來,氣急得眼都紅了。
這封信關係到她的終身幸福,誰也彆想搞破壞。
夏瑜惱了,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她不手下留情了,她乾脆一腳將趙子芳踹了出去,趙子芳慘叫著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來,捂著肚子痛苦叫嚷:“郵差同誌,快、快幫我把信要回來!抓賊呀,有小偷!有小偷搶我的信,這封信對我非常重要,大家快來幫我抓小偷呀!大家快幫幫我!”
郵遞員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青年,臉上一黑,將自行車停下便朝夏瑜氣勢洶洶大步過來,厲聲喝道:“光天化日你怎麼能搶彆人的信?快還回來。”
路過的行人也圍上來了十一二個人,有的人幫著趙子嘉一塊兒把趙子芳扶起來,其他的朝夏瑜圍了上來,紛紛指責。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怎麼能搶彆人的信呢?”
“就是,看著年紀輕輕怎麼這麼不道德,還打人。”
“還不快給人家女同誌還回去。”
趙子芳忍著痛一瘸一瘸衝上來尖叫:“你把我的信還給我!快還給我!”
“什麼你的信?明明是我的信!這收信人是我媽的名字。對,我媽改嫁給了你爸,是你繼母,也算是你媽,可她到底是我親媽,我替我親媽拿信,有什麼錯?”
郵遞員和圍上來的路人全都一愣。
“啥?”
“啊?”
“這、這——”
夏瑜晃了晃手裡的信:“郵差同誌可以作證,這封信是從西南軍區寄過來的,我爸犧牲了,他生前就是西南軍區某部隊的軍人。這封信冇準跟我爸有關、也跟我有關,明明是你想搶我的信,還敢倒打一耙!”
“趙子芳,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你、你胡說!媽特意交代了我來拿信,你快給我!”
“胡說的是你,”夏瑜伸手入衣服口袋,實則從空間裡掏出了父親的烈士證,向眾人亮了亮,“這是我爸的烈士證,這信,肯定跟我爸有關,你說我胡說,你有什麼憑證?”
兩相對比,顯而易見,夏瑜的話更有說服力。
況且這個時代的人對於軍人更有一種肅然起敬的感情,再聽夏瑜說父親是烈士、母親改嫁了對她更是心生憐憫同情不已。
“這麼看來這姑娘說的才更在理啊。”
“是啊,冇想到那一位是賊喊捉賊啊。”
“原來是烈士子女,怪不得身手那麼好,是不是爸爸教的啊。女孩子學點功夫也挺好的,能保護自己不被欺負。”
“可不是,父親犧牲,母親改嫁,唉,這姑娘挺可憐的。”
“”
就連郵遞員也點點頭:“這封信的確是從西南軍區那邊寄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