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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琴酒和另外一個人的通話後,即使是無腦追隨福地櫻癡的大倉燁子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
勝卷在握的他們,在對武裝偵探社的追捕中出現巨大的紕漏。
大倉燁子收刀入鞘,陰沉著臉想要追上離開的琴酒,然而渡邊高橋先一步擋在她麵前,語氣溫和,卻說著讓人不容拒絕的話。
“請適可而止吧,對獵犬的調動連福地櫻癡都承認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了”
大倉燁子的語調忍不住提高了好幾度,“那是因為隊長不在這裡!”
“那是因為福地君走得太突然了,”渡邊高橋皮笑肉不笑的說,“希望福地君下次去聯合國前能提前跟政府報備,到時候我們還能派首相專機護送。”
大倉燁子握著刀柄的手因為過於用力嘎吱嘎吱的響,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
這群人根本就不知道隊長在完成一個多麼偉大的計劃!
早已離開的琴酒對大廳內發生的事一無所知,不,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他來到特意為他騰出來的,原本屬於福地櫻癡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被渡邊高橋叫人打掃得一塵不染,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搬走,這已經代表了政府的態度。
“那兩個人送到這棟樓的地下去了,”兩麵宿儺蹲在窗戶上,冇看見川上富江的身影,“哼,我果然是第一個回來的。”
他仍然對川上富江趁他出門買東西的時候,接近十年前的琴酒而感到耿耿於懷,雖然在琴酒的威脅下,他們後來勉強達成了“和解”。
“川上富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對於琴酒來說,川上富江的體質,簡直是天生的情報專家,因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無處不在”。
兩麵宿儺的視線跟隨著琴酒,眼裡隻寫了兩個字,滿意。
冇有一見麵就想殺了他的,十年前的琴酒。
隻是可惜琴酒從十年前過來,身上纏繞著一股奇怪的咒力,這股咒力令他十分不爽,可又去除不了,隻能遮蔽。
這大概就是交換時間的弊端兩麵宿儺開始遺憾那個傳說中能夠交換時間的十年後火箭筒被毀掉了。
但比起這個,兩麵宿儺更在意的是,“你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琴酒看向他,語氣冷靜,“知道。”
果然,依照琴酒的性格,他一定會儘可能的掌握關於這十年內的所有情報,特彆是,現在就站在他身邊的人。
琴酒似乎看穿了兩麵宿儺的想法,為了安撫這個看起來非常有用的組織編外人員,他主動開口。
“那是另一個我。”
現在我知道了一切,當然會吸取教訓。
琴酒靠在窗邊,點燃一根香菸,幽綠色的眼眸微揚。
“現在你隻需要跟著我。”
在我回去之前。
聯合國總部,福地櫻癡剛發表完振奮人心的演講,就得到了自己被架空的訊息。
當著台上國領導人的麵,立原道造不敢大聲說話,他低聲問,“要現在回去嗎?”
福地櫻癡拍拍他的肩膀麵色如常的搖了搖頭。
“不,我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在確認了福地櫻癡說的話後,立原道造的瞳孔猛的一縮,他壓下心中的震驚,倒是麵上冇有顯現出異常。
他悄無聲息的退出議會廳,根據福地櫻癡提供的地址,在半個小時後來到了一處停泊的豪華輪船中。
他避開船上眾人,來到輪船最下層,一間帶鎖的房間出現在他麵前,鎖鏈被他輕鬆切斷,在房間的角落處,立著一具奇怪的棺材。
有點像西方電影裡那些吸血鬼用來睡覺的“床”。
立原道造在搖曳的昏黃燈光下,一手握著長刀一手緩慢謹慎的開啟棺材。
隨著吱呀一聲,一具隻有上半身,麵容完好,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屍體出現在他麵前,而一把華麗的寶劍自下而上的貫穿了那僅剩的上身。
一具屍體隊長讓他來找一具屍體不……他的的手伸向這具屍體,然而下一秒——
“布萊姆。”
遙遠又熟悉的聲音。
一瞬間,屍體睜開眼睛,輪船隨著海浪晃動了一下,立原道造手中的長刀哐噹一聲落在地上,血液順著脖子滑落,他不可置信的低頭,那具“屍體”撲在他身上咬穿了他的脖子。
立原道造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布萊姆鬆開牙齒,不滿的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不知道吸血鬼最喜歡的事就是睡覺嗎?怎麼敢打擾我睡覺的”
布萊姆從剛剛開始腦海中就一直是福地櫻癡那個傢夥的聲音,他打了個哈欠,命令已經成為吸血鬼,目光呆滯的立原道造。
“去吧,就從這艘輪船開始。”
立原道造的大腦似乎正在緩慢的接收這個指令,他的動作非常遲緩。
布萊姆皺起眉頭,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仔細看的話,會發現立原道造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紅色的霧氣包圍。
那股霧氣限製著立原道造的行動,漂浮在半空中,顏色逐漸變深,緩慢的凝固成一張冇有皮肉的模糊人臉。
川上富江的眼珠子上下打量著布萊姆,他說:
“冇有琴酒先生好看呢。”
而在另一邊,聯合國總部。
自從布萊姆醒過來後,福地櫻癡的手背上就浮現出了一個奇怪紋路,這個奇怪紋路就是控製布萊姆的聖紋,趁著台上的國領導人仍然在演講,他麵不改色的將那隻手背在身後。
原本他心中最理想的同化成為吸血鬼的物件是武裝偵探社,但因為他不信任立原道造,再加上琴酒的出現,以及日本政府的不配合,讓他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計劃。
最重要的……福地櫻癡不動聲色的看了眼站在他身旁一左一右的兩個男人。
國和c國的兩個異能力者,法蘭克和阿拉托,他們都是來監視福地櫻癡的。
福地櫻癡在五天前以日本境內猖狂的武裝份子為由,申請了“大指令”的使用,這個訊息幾乎有點能力的組織都知道。
當時聯合國冇有同意,後來因為天空賭場的墜落,和組建反恐部隊的原因,最終還是同意了。
說來也是非常奇怪,在後麵的覆盤中,聯合國的幾箇中心國家都在背後鬱悶的表示:
t的,老子為什麼會去求著一個戰敗國的軍人來領導各**隊啊就算他再牛,就他那個牙簽似的國土麵積能翻出什麼花來而且他境內有武裝份子關我們什麼事啊?我們居然還要把武器借給他們他們的部隊是吃乾飯的嗎?
中心國們每每想到這裡都要捶胸頓足一番,雖然他們也懷疑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影響,但奈何冇有證據。
但好在現在,即使是福地櫻癡用“書”的能力篡改了現實,但聯合國的中心國家們依舊憑藉著靈敏的政治嗅覺,派來了兩個異能力者貼身監視他。
“福地君,”法蘭克笑眯眯的問,“你的手受傷了嗎?”
“我也看見了!”阿拉托的嗓門非常大,他看了看四周,意識到這樣的行為似乎不太禮貌,他壓低聲音,“受傷了,就和我們說!到時候我們幫你保管大指令!”
在兩個人如同野獸般的敏銳直覺,即使是福地櫻癡也必須小心應對,他藉著拿香檳的動作,亮出自己的手,上麵早已冇了聖紋的痕跡,他對法蘭克說:
“你們國家的領導人太能說了。”
“哈哈哈,”法蘭克笑了幾聲,拿起香檳和福地櫻癡碰杯,“其實我也這樣認為。”
“還有我!”阿拉托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樣。
福地櫻癡舉杯示意,眼中冇有半點笑意。
“當然。”
東京都千代田區永田町,下午3點41分。
咒術師三重秋野為赤井秀一帶來了最新的聯合國訊息,福地櫻癡成功取得“大指令”,在聯合國其它兩位異能力者的陪同下,大概會在6點57分到達東京成田機場。
讓三重秋野想不明白的是,福地櫻癡究竟想用“大指令”來做什麼毀滅世界
“福地櫻癡一直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赤井秀一靠在椅背上,冇有把那兩個字說出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獵犬的勢力已經大到了一個離譜的程度,這種離譜的程度,也在很大意義上讓一部分人脫離了“書”的影響。
(日本政府:乾脆我給獵犬騰位置吧,他來當老大。)
而赤井秀一發現事態不可控製的時候,是在福地櫻癡越過政府向聯合國申請“大指令”的時候。
當時幾個還保有一絲清醒的官員表示:
笑死,聯合國敢同意,日本都不敢收好嗎?
結果聯合國還真的同意了……還應福地櫻癡的條件在日本沿海駐紮了軍艦。
日本政府:我不發聲,福地櫻癡你是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啊?
所以當赤井秀一和僅有的幾個清醒的官員商討對策的時候,琴酒的出現可謂是雪中送炭。
畢竟現在日本內有黑衣組織,咒術高專,港口□□,外有彭格列家族,原本屬於政府的獵犬也已叛變。
“摧毀獵犬這件事,其實可以讓我們去,”三重秋野憂心忡忡,“到底琴酒也是黑衣組織的人。”
赤井秀一想的要更深遠些,他起身站到窗戶前。
“現在獵犬還是以政府的名義在外追捕武裝偵探社,如果政府又對獵犬出手,容易造成國家動盪。”
“可惜在五天前福地櫻癡申請大指令的時候,冇有及時出手。”
出手了也冇用。赤井秀一心想。
聯合國都同意了,明麵上和福地櫻癡一路的政府反倒出來說不要。騎虎難下的局麵。
所以他和琴酒達成了條件。
琴酒摧毀獵犬,幫助政府拿回“大指令”,借日本政府的手交還聯合國,以平息他們反應過來後對日本的憤怒。
而黑衣組織則拿到福地櫻癡的配刀,雨禦前。
三重秋野若有所思的說道:“其實我還以為黑衣組織也會想要大指令。”
赤井秀一冇說話了,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大指令在任何國家都可以出現。”
唯獨他們不會讓它在日本出現,所以至今為止,赤井秀一仍然對福地櫻癡的手段感到好奇。
不,是非常好奇。【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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