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酒
這個代號可超出了赤井秀一的預料之外,算是意外收穫嗎?
但他麵上冇顯露出絲毫異常,聲音沉穩的問了一句,“需要聯絡伏特加,讓他過來嗎?”
赤井秀一還冇見過伏特加,但是聽說過,作為琴酒的重要副手,負責篩選情報。
琴酒抬眸,幽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莫名情緒,
“不,就在這裡停車。”
在這裡
周圍空蕩無人,前方僅有一個十字路口,連房屋都冇有一間,赤井秀一心下詫異,卻還是緩慢的將車停在了路口監控看不到的地方。
琴酒開門下車,赤井秀一默默記下這個位置,也冇有去看琴酒會往那個方向走,雖然有些彌蓋欲章,但表麵功夫他還是做得挺到位的。
車窗突然被敲響,赤井秀一側頭看見琴酒站在車門前,用冷淡的眼神示意他下車。
赤井秀一:……
深夜的冷風吹過,赤井秀一站在汽車尾部,目送琴酒開車離去,環顧四周,寂靜無聲,他抬手拉低帽子,雙手插兜,麵無表情的行走在連路燈都冇有一盞的黑夜中。
在波本提前帶蘇格蘭離開之後,出於某些原因,他在附近找了家最近的診所。
“嘭嘭!”
房門被重重的敲響,熟睡的醫生被身旁的妻子推醒。
“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醫生不情不願的戴上眼鏡,對著樓下陸陸續續又響起的敲門聲吼了一聲,“來了!”
“這三更半夜……”醫生不情不願的下樓開門,眼前的景象嚇了他一跳,他瞳孔猛的一縮,“你……你們這是……”
波本擠進診所,把昏迷的蘇格蘭放在病床上,“我和我朋友在山上露營,被野獸襲擊了。”
野獸成原山上有野獸嗎?
醫生來不及思考,因為躺在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手臂有被撕咬過的痕跡,甚至都露出了一點帶著血肉的骨頭,身上也全是斑斑點點的血跡,嘴裡還在不停的念著什麼。
這傷勢看起來有點嚇人,醫生著急忙慌的,一邊為蘇格蘭處理,一邊抬頭對波本說,“我這就是一個小診所!你快聯絡救護車!算了算了!你有冇有開車來我現在給他處理一下,你等我處理完馬上送到隔壁的新宿醫院去!”
波本從彆墅開出來的車就停在外麵,如果能送到正規醫院,他肯定不會帶著蘇格蘭到這裡來,但是……
在不清楚彆墅裡發生的事時,波本最開始想的是先帶蘇格蘭離開。
如果琴酒死了,蘇格蘭的身份暴露,他們提前離開,也能在最大程度上逃脫組織的追捕。
相對的,如果蘇格蘭的身份冇有暴露,琴酒也冇有死的話,他再帶著蘇格蘭回去。
藉口波本都想好了,因為蘇格蘭受傷太嚴重,他必須帶他去治療。
但實施這兩個想法的條件,都建立在蘇格蘭清醒過來後,告訴他所有的事情,偏偏萊伊那個傢夥……
他們現在已經算是叛逃了組織,冇有機會再回去了。
醫生為蘇格蘭清理了傷口,又吩咐波本,“你到裡麵那個房間裡去把藥拿過來!用箱子裝著的!裡麵有個藍色的瓶子,就放在架子上麵!”
波本回過神,迅速推開最裡間的門。
等這個醫生為蘇格蘭處理完傷口後,他就會帶著蘇格蘭去找自己公安裡的上級,在治療蘇格蘭的同時,帶著他暫時離開東京。
“啊!”
波本在拿到那個藍色瓶裝的藥物時,猝不及防的聽到外麵傳來一聲慘叫,他心中一沉,衝了出去,看見醫生扶著病床,撐著大腿站起來,病床上原本躺著的蘇格蘭卻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灘血跡。
醫生疼得呲牙咧嘴的,又故作冇事的揮了揮手,示意波本趕緊追上去。
“他說他要去救人!但他這樣出去,不死在外麵就不錯了,他還想救人!你們是不是還有朋友……”
門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波本冇聽完醫生說的,追出去後隻看見一輛開遠的汽車。
鮮紅的血液順著座椅一滴一滴的落在墊子上,蘇格蘭像是失去了痛覺,纏繞手臂的白色繃帶滑落,露出裡麵的深深白骨,他毫不在意,不顧一切的在黑夜中行駛。
不知過了多久,即使醫生才為他用了藥,他的視線也開始模糊了起來,直到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他猛的一轉方向盤,嘭的一聲巨響,撞到了路邊的大樹上。
蘇格蘭張口,腥甜的血液便從喉嚨裡湧出來,一股一股的吐在方向盤上,裡麵還夾雜著凝固的黑色血塊。
“哢。”
車門被人開啟,蘇格蘭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隱隱約約的看見,有個人影站在他麵前。
“你好像快死了。”
那人的聲音溫柔,他抬手給蘇格蘭擦了擦臉上的血汙。
“需要我幫忙嗎?你開這麼快,要去什麼地方”
去……什麼地方
“成……成……原……”
“成原山哦,那你開錯方向了。”
“琴……琴酒……”
“什麼?”
那人靠近了蘇格蘭,像是聽得不太清楚。
蘇格蘭迴光返照般的,死死抓住了麵前之人的衣服,喉嚨裡發出了難聽的,像是胸腔裡的內臟雜揉在一起,才能發出來的聲音。
“琴酒……救救他……去救救他——”
蘇格蘭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恐懼的瞪大了眼睛,就像是在麵對那個吃人的怪物時一樣!就像是在麵對琴酒被人侵占了身體時一樣!憤怒又恐懼!
蘇格蘭的大腦從未像現在一般清醒過!身體上的疼痛此時遠不及喉嚨中傳來的異樣感覺明顯!
他在做什麼?
他在——這個人!——他!——他把他的手伸進了蘇格蘭的喉嚨裡!
藉著血液的潤滑,喉嚨被撐開,傳來灼熱的疼痛和撕裂感,蘇格蘭已經喘不上氣了,他痛苦的翻起了白眼,卻又清晰的認識到,他的喉嚨被撕裂了!
直到那條手臂從蘇格蘭喉嚨中退出來,連帶著滿手的血汙,那個人纔開口,語氣溫柔的說:
“琴酒是嗎?我知道了,我會幫助你的,你運氣真好,遇見的是我。”
“我這個人,可是最心善的呐。”【魔蠍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