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舟下頜線冷,瞇了瞇眸,聲音像從牙裡出來的:“很好,來跟我比慘的?”
秦不舟翹起角哼笑,臉冷得快凝結冰霜:“我比你慘,不幫。”
真就比慘大會是吧,不稚啊。
秦不舟的臉這纔回暖一點,仍是板著語氣:“不白幫。”
秦不舟正襟危坐,雙手疊搭在被子上,認真地思忱片刻。
“哈?”
辦法倒是可行,但是……
堂堂戚家嫡孫,他生下來便是千萬寵。
戚硯第一次吃這樣的啞虧,勢必是要報復回去的。
戚硯:“你沒被甩過,你不懂。”
但這種問題,秦不舟也不多說,幫著出主意:“那就先訂婚,反正取消婚約相對離婚來說,簡單太多了。”
戚硯臉越發難看:“一旦讓韓夢瑩知道是我給做局,會殺了我的。”
戚硯看了看他腔的繃帶:“你老婆倒是你得夠深,這種福氣我消不了。”
腔的繃帶像是勛章,他刻意解開兩顆紐扣,讓戚硯盯著看個夠,漫不經心道:“實在不行,你藏好一點,不讓知道不就行了。”
秦不舟不屑輕嗤:“我像這種人?”
戚硯煞有其事地點頭。
手機響了。
看清來電備注是【前友】,戚硯故意將螢幕給秦不舟看,炫耀:“看來用不著我花心思,要對我負責了。”
分手兩年,韓夢瑩都能主給戚硯打電話。
病房裡著一酸氣,戚硯假裝不到,抬著下頜線接通了電話:“想清楚了?想怎麼負……”
人的聲音帶著醉意,劈頭蓋臉的一番罵把戚硯整懵了。
戚硯腔一堵,凝著臉沖電話裡低斥:“韓夢瑩,你大晚上沖我發什麼狗瘋?”
沉寂幾秒後,是另一個溫好聽的人嗓音:“抱歉戚,瑩瑩喝醉了,不是罵你,……說要替我打電話罵秦不舟,不知道怎麼就撥了你的號碼。”
“嗯。”
笑容不會消失。
生怕秦不舟沒聽見電話裡黎的聲音,戚硯故意開啟擴音:“我就說,我怎麼就渣男了,我也不喜歡吃屎,原來是罵舟二的,那還切。”
秦不舟瞇眸,後槽牙了。
戚硯趕在結束通話前忙問:“你們在哪兒喝酒?”
戚硯不由得又看秦不舟一眼。
是秦家專門用來打探上流富太太圈裡報的地方。
秦不舟毫不示弱:“我老婆一向滿意我的技,從來不去鎏金夜闕那種地方,分明是韓夢瑩拉去的,你該反省一下自己,昨晚是不是沒能讓韓大小姐滿意。”
這話殺傷力強的,戚硯嚴肅著臉,回懟:“你技好,黎怎麼還是要跟你離婚?”
是兄弟就要兩肋刀,不然兄弟我兩刀。
“等會。”
小護士很快趕來。
小護士都懵了:“不好意思,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辦出院手續的相關係統已經關閉了。”
小護士是個新來的實習生,並不知道這是秦家控的醫院,但這間病房是VIP豪華單間,能住的人畢竟非富即貴,說不定真有深夜出院的特權。
戚硯:“你傷口還沒好,怎麼能到跑,萬一開裂了怎麼辦,你還要不要命了?”
秦不舟渾不在意,翻下床,拾起帽架上的襯外套,麻利地換下病號服。
“鎏金夜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