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在車座上等得快睡著了,秦不舟終於不慌不忙地回到車上。
黎側倚著椅背,沒什麼興致,“你明天有沒有空跟我去民政局?”
“你就這麼想跟我劃清界限?”
秦不舟角抿直,偏頭看窗外,“明天不行,我要去海市一趟,大概兩天。”
黎不太信了,總覺得狗男人沒憋什麼好屁,又在故意推。
“……”
秦不舟:“如果不信,你可以陪我一起出差,親自監督我有沒有說假話。”
知道秦不舟的份不止機長那麼簡單,會所裡麵的門道也很多。
秦不舟微微俯,湊近耳邊,喟嘆:“其實我也很想離,但行程表排得太滿,最近一週實在騰不出時間,等我有空檔,一定聯係你。”
秦不舟抿,心口堵得很,“嗯,如果我不想離,就不會同意簽下離婚協議。”
黎清楚的知道,一旦秦不舟不肯離,就算上訴法院也沒用。
“給我戴高帽。”秦不舟冷哼,“我秦不舟,想要什麼人得不到,我拿得起,就放得下。”
黎的手機響了一聲。
阿朗:【活快開場了,你到哪兒了?】
徐叔不敢應聲,看了秦不舟一眼。
“幫朋友捧場而已。”黎把手機搶回來,塞進包包裡。
黎懶得跟他廢話,顯得他們關係很好似的。
秦不舟憋了一肚子無名火無宣泄,板著臉,揣起手:“按說的做。”
“謝了徐叔。”
“你謝他不謝我?”
黎沒聽見他說什麼,早就跑進了健館裡,沒影了。
徐叔看出了他的猶豫,主給臺階下:“您要不要現在追上去看看,等把裡頭那些小白臉看了個遍,您再出現,把東西拿給,肯定。”
語氣滿不在乎:“是該適當放手了,讓出去野一野,發現外頭的低質量男人有多普信,還是老公最好。”
長得漂亮高挑,又那麼優秀,本不缺男人追。
秦不舟不以為然,掏出那個首飾盒把玩,“先不給,讓惦記著。”
爺從小金尊玉貴養著,要什麼有什麼,慣著長大,從來沒有會過失去的痛苦。
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
池朗準備了歡迎橫幅,讓黎拿鮮花和小旗幟,兩人齊齊等在VIP出站口。
“夢瑩夢瑩,閃耀全場,心之所向,芒萬丈!歡迎我們的夢瑩王回歸!”
引得旁邊不接機的人圍觀,還以為是什麼新晉明星迴國。
更加慶幸上次從馬尼拉回來沒提前告訴池朗。
這一套歡迎儀式,韓夢瑩卻十分用,走到兩人麵前,摘下墨鏡,跟池朗互相發出土撥鼠般的尖。
池朗擺出紳士手,“恭迎大小姐回國!”
黎:“……”
把紅玫瑰塞進韓夢瑩懷裡,牽著韓夢瑩的手就溜。
韓夢瑩:“我跟你們說,紐約的男人們,基本上都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兩年前,韓夢瑩跟家族定下賭約,隻要能在三年為韓氏打通國外市場,家族就把韓氏的繼承權給。
韓夢瑩:“五天後,我父親會為我舉辦一場慶功宴,到時候會宣佈我為韓氏繼承人,我給你倆搞張邀請函,這是我人生最輝煌的時刻,必須有你倆的見證。”
韓夢瑩給一個熊抱,“死你啦!”
剛要去樓上的米其林餐廳,迎麵就遇見出來購的牧憐雲和池棠池鳶那對姐妹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