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他說話就來氣,停止了噎,果斷揚起手。
街道的路燈照在他俊的臉上,映得他皮冷白,左臉淺淺的紅痕反而顯眼了點。
黎越看他那張臉,越覺得心氣不順。
高跟鞋抬起,踹了他小一腳,“離我遠點。”
沒捱揍,他似乎心很好,“看來老婆還是心疼我的。”
他笑容漾開,挑了挑眉峰,不否認這個可能。
他問。
有秦不舟來攪局,今晚這頓飯怕是不能安心吃下去的,這會也沒什麼臉麵去見裴敘白。
又開啟跟裴敘白的聊天視窗,打算給他道個歉。
難道要說今晚不是他看到那麼惡俗,跟秦不舟沒做?
琢磨的時候,秦不舟湊過來,一把奪走的手機。
微信沒給備注,但秦不舟一眼就認出那個頭像是裴敘白,眼神霎時鬱下去。
黎一肚子火氣:“那種事讓彼此的朋友看見,你都不覺得丟人嗎?”
“……”
那話的意思明明對事不對人。
將臉瞥向窗外,離得遠遠的,不再搭理秦不舟。
車裡靜謐了幾分鐘。
車裡冷的低氣,配上22度的冷風空調,差點沒把他凍死。
不多時,賓利抵達棲緣居門口。
秦不舟冷瞥:“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簡直倒反天罡。
黎小跑著追上去,“手機還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
每次秦不舟不要臉起來,都沒轍的。
深夜,趁秦不舟去了浴室洗澡,黎溜進書房,終於拿回手機。
黎回歸工作,秦不舟也幾乎是晝出夜歸。
不用吵架的日子,黎樂得自在,推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大廳。
把行李箱放進計程車後備箱,拉開後排車門坐進去。
黎看向駕駛位,司機戴著墨鏡和棒球帽,時不時過後視鏡觀察。
明明都還沒說自己要去哪兒。
立刻警惕起來,“我忽然想起有東西忘了拿,停車。”
黎包裡有應急錘。
男人瞥了一眼,車子時速放緩了不,卻依然沒有要停車的意思。
他知道的名字,看來已經在機場外頭蹲點幾天了。
男人不應聲了。
男人見狀,立刻道:“去夜,有人想跟你做個生意。”
男人沒有錯過臉上的警惕和不信,解釋:“以我這個時速,你要是跳窗,不死也殘。你是秦氏財閥家的,我們誰敢把你怎麼樣,是真的跟你談生意。”
那個要跟談生意的人,到底是誰?
手機螢幕亮了,一條微信訊息彈出來。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算是我為上次說錯話的賠罪】
【我在夜】
四個黑西裝的保鏢早已等候多時,主幫黎開車門,恭恭敬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你們老闆是男是?”
滿腹狐疑,在四人的簇擁指引下進電梯,看到保鏢刷卡按了去往六樓的按鈕。
一二層提供給普通人,三四五層提供給社會英人士,全是品質商務包廂。
以往秦不舟、霍競他們辦聚會,都在第九層樓。
嫌走得慢,一把將推進去。
沙發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姿懶散,一左一右各有一名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