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備注也太……
黎注意到他的異常,卻忘了自己前段時間報復地給秦不舟取了個恥備注的事,“誰啊?”
黎笑容頓消,冷了一句:“掛了吧。”轉再次笑如花,跟池朗杯。
鈴聲還在響,手機在裴敘白掌心不停震,很快又歸於平靜。
還是秦不舟。
以秦不舟在京都的勢力,他如果想知道黎的位置,不接電話是瞞不住他的。
“舟二,有事嗎?”
像是沒反應過來接通後會是男人的聲音。
夜市裡喧鬧,裴敘白以為是自己聽不清那頭的聲音,起走到小巷角落。
那頭,男人的聲線低沉冷:“你跟,單獨?”
秦不舟並不想跟他廢話,打斷:“把電話給。”
裴敘白轉走回去,將手機聽筒在黎的耳朵上,問得很輕:“,舟二有話跟你說。”
黎啤酒喝得急,這會腦袋暈乎乎的,對著聽筒那頭就開始輸出:“聽不見,你是啞嗎?哦,你不是啞,你那個會到親,可怕得很。”
裴敘白也尷尬地笑了聲,幫著開啟擴音,跟秦不舟說:“可能有點喝醉了,你別跟計較。”
裴敘白將手機重新拿到黎麵前,“現在能聽見了,舟二你說。”
黎又乾了一罐啤酒,腦中無端浮現秦不舟在醫院跟牧憐雲接吻的畫麵。
那頭,秦不舟的聲線更冷了,像從牙裡出來的,“黎,你是不是忘了白天在醫院答應我的事。”
黎角掛著冷,直接無視他,轉頭跟池朗聊起天來,“阿朗,你認識的男人多不多?”
比起黎,他纔是玩男人的場高手。
黎把玩著龍蝦鉗:“要八塊腹小狗,甜好親,要撒著喊姐姐。”
裴敘白舉著開了擴音的手機,默默了自己的腹部。
他說著,將自己剝好的整盤龍蝦端到池朗跟前。
像是故意說給電話那頭的秦不舟。
隔著螢幕,裴敘白都猜到秦不舟的怒意,勸黎:“,你們畢竟還沒離婚,你剛剛那樣氣他,他真的會生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嗐,不提那個掃興的傢夥,來裴,坐下——啊!”
有人從背後環住的腰,將整個人騰空。
裴敘白:“舟二來了。”
秦不舟下頜線繃著,不搭話。
他沉默著替黎剝掉手套,取來紙巾替手。
纖長的指尖一拭乾凈,他彎腰,作勢就要把黎扛走。
秦不舟的作滯了一秒,胳膊轉而穿過黎的膝彎,將人打橫抱起,轉就往外頭走。
黎抗拒這個懷抱。
裴敘白:“舟二……”
裴敘白不再說什麼:“抱歉。”
“裴對我家,很不一般啊。”池朗盯著裴敘白問。
“昂!我是最親最親的鐵閨!”
男之間哪來什麼純友誼。
裴敘白將池朗和林拓的親看在眼裡,臉恢復淡定儒雅。
裴敘白聽懂了,池朗不希他跟黎走得太近。
池朗拿著小龍蝦,指了指他的服,“您這幾十萬的襯衫西跟這夜市幾十塊的燒烤格格不,而且,你也不願意融,從上菜到現在,你一口沒吃,何必強行融自己鄙夷不屑的圈子。”
池朗和林拓不再搭理他,專心食,撒狗糧。
他回神,拾起包包,往秦不舟剛才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黎被抱進賓利後座。
他吻得很霸道。
黎惱怒至極,瞅準機會狠咬他一口。
“你發什麼!?在醫院還沒親夠?是牧憐雲滿足不了你嗎?”📖 本章閲讀完成